从医院行出来,张小飞能感觉到,林离的自信比先前又要强烈了一些,神色中不乏喜悦。

    他抱着八卦的心思追问了半天,林离组织了一下语言和借口,笑道:“没什么,我的道行修为深了。”

    张小飞跟兔子似的蹦起来:“你的修为见涨了,有什么好变化?”

    “有一点,不过,正在摸索当中。”林离想了想:“我可以算得到关于寿命和健康的东西。”

    见张小飞又要蹦,林离很担心他变成兔爷儿,连忙解释:“还有待摸索。”

    张小飞捏指节:“我对此深表遗憾,你的道法太古怪了,居然害不了人。”

    “难道你很想害人?”林离调侃。

    “害害汪家父子,我绝对没有心理障碍。”张小飞目光锐利如老鹰,电射而出,奔腾如野狗。窜到一个路人身边,大放色光:“美女,掉钱了……”

    那路人少妇妩媚一笑,弯腰下去拣那一百块钱。张小飞伸长了脖子,使劲儿往人家的衣领内偷窥。一会儿才悻悻转回来:“太令我失望了,居然什么都看不见。”

    林离呆若木鸡,还有这种当面偷窥的法子?

    回到方舟,夏雨的一声狂喜呐喊,把林离和张小飞惊得一哆嗦。

    “我们发达了!哈哈哈,哈哈哈!”

    夏雨跳在桌子上,笑得气都喘不过来。经过今天的共患难,从心理上就自然亲近了二人,跳下来抱住二人又跳又唱:“我终于咸鱼翻身了,我终于爆发小宇宙了,哈哈哈。”

    林离和张小飞连忙看了一眼股市曲线,看得茫茫然:“怎么了?”

    夏雨又蹦又跳半天才狂笑着说:“这次我们发大了,建业涨了,涨得简直离谱,比火箭还要快。”

    就在林离三人进局子之后,香港建业主动提交了新的信息。建业在澳大利亚挖掘出一条大型铜矿,蕴涵量非常庞大。

    这一条最新的公司动向,令建业的股票以火箭的姿态疯狂的上涨,在今天的港股中堪称一支独秀。

    仅仅只是下午开盘的一个小时内,涨幅就跃然成为今天最大涨幅。考虑到建业之前都快逼近抄底价了,这样的涨幅并不算稀罕。

    原本一直在悄悄扫货的大买家才终于毫无顾及的现身,而这更是直接的将建业的股票价格在下午收盘以前推向了一个高潮。

    一千八的气运,果然非同小可。

    林离大吃一惊,震撼不已。难道说一千八的气运,连矿产这样的东西都能影响到?也太神奇了。

    今天是斗法是第四天,明天是最后一天。

    可惜,沈君年这会儿大概正躺在医院治疗,林离没法亲自看见此人脸色,不免有些失望。

    林离当然不知道,此时此刻,沈君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也在目瞪口呆的关注着股市。

    师兄给他推荐的,果然是涨了。只不过,他的购入价格并不如意,赢利很微薄。

    当他看到建业发布的消息之后,立刻二傻了。他知道林离这边是赌在建业上,可怎么会……

    怎么可能!他有师兄的内幕,还有风水阵相助,甚至还出手坑害对手。可建业还是涨了,涨得无法收拾的地步。

    有什么理由,沈君年打死都想不通。就算他给自己布了增运的风水阵,在股市上也是有亏有赚,哪有可能一直成功的。

    但现在他看见了,奇迹就是这样诞生的。

    他永远不会知道气运图和风水阵的差别。

    建业仅仅只是今天下午的收盘价,就已经令林离这边在帐面盈利上彻底击败了他。

    沈君年想到了更可怕的后果:他在方舟的顾问位置,他会不会被一脚踢出去,他以后在三清观的位置。

    这一败,不知不觉就已压上了他全部身家。一败,就败得他一塌糊涂。

    沈君年呆呆的看着,脸色又青又白,气急败坏的他只觉气血沸腾,张口就是噗的一声喷出满口鲜血……

    第六十一章 香艳之夜

    沈君年一败涂地。

    败得无话可说,沈君年前几天累积盈利约二百万——今天一亏就亏掉了一百多万。

    夏雨以一天,彻底扳回局面,短短一天就盈利数百万,以绝对优势击败了沈君年。

    不知道的员工赞美着夏雨的神奇,追捧夏雨要发达要升职,就连主管都神奇的跳出来,不再板脸而是一脸老子早知道你有才的微笑夸奖。

    夏雨却很清楚,这恐怕不是自己的功劳,而是林大师在发挥作用。

    当然不是只有夏雨知道,方舟高层无疑大都清楚老秦和老苏之争,也清楚这一次的斗法意味着什么。一时间,老苏前些日子被动摇的威信,似乎又随着这次而重新捍卫了。

    苏文舟的喜悦自然不必多说,击败了吃里扒外的沈君年是无比的痛快,还能给予老秦一记重击,这又是另一次胜利。

    对待吃里扒外的东西,苏文舟肯定不会客气。等到结果一出来,他立即就毫不犹豫的打给沈君年,嘴巴上说得婉转,其实潜台词就只有一个:“要么你自己辞职,要么老子踹了你狗日的。”

    一句话,沈君年躺在病床上再一次吐血,一片死灰的躺着。

    一次失败,就要输掉所有吗?

    没有人愿意失去所有,沈君年发誓要拼命一博。他还有机会:“秦董事,这次斗法,我输了。苏文舟似乎看穿了什么,要辞掉我。”

    电话另一端在沉默,沈君年的心渐渐凉了。他和老秦无疑是利益关系,老秦需要他来对付苏文舟。而现在,他的利用价值似乎到头了。

    以前老秦或许还真看中他的风水实力,但这次斗法输给如此年轻的林离,老秦剩下来的信任恐怕已经寥寥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