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这位就是我们提过的,你的大老板,大股东林离。”苏文舟笑:“以后多找他指点公司的业务,小事你掌,大事问他,我们这群股东什么都不管。”

    “别找我,我也不想管,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大老板和大股东。”林离挠头笑:“小青才是。”

    “方小青的,不就是你的。”李镇山跟屠夫似的造型,却偏偏做个挤眉弄眼的表情,摆出一副“你知道我知道啦”的眼神。

    这话林离乐意听,热恋中的男孩嘛。

    柏玉宁不亢不卑的向林离伸手:“林老板,以后我就要多向你请教了。”

    林离对柏玉宁的第一印象很好,奈何人家不这么看的。

    青离基金成立不过几天的事,柏玉宁和每一位股东见了,每位都跟提起林离,对其赞不绝口。

    老实说,柏玉宁原本是蛮期待林离这位“传说”中的大老板大股东。

    有道是见面不如闻名,大抵他就有这样的感受。

    就跟一乡下土包子似的,连衣服都不会好好的搭配着穿。看,那估计是地摊上买的吧,看,这平平无奇的发型。再看,这一脸朴实。

    还年轻得离谱。

    本来这样也就算了,说不准有钱人的怪癖,人家有内涵。不过,等到他察觉林离压根本就听不懂许多介绍和名词以后,他就不得不,不能不觉得荒诞。

    就这么号人,还是青离基金的大老板大股东?他懂什么叫投资吗。

    要不是有什么关系,所以得了这么多富豪的陪衬,其实看起来就跟一普通人打工者似的。

    柏玉宁感到悲哀,身为一位成功的职业经理人,他居然摊上这么一号老板。他怎么请教业务,问他要怎么才能把好看的衣服穿得不好看?

    其实不是林离不修边幅,实在是昨晚和章中津等一起玩得夜了,睡得晚,早晨又赶早机,又疲又累,实在没工夫打理。

    林离和每一个男人大抵一样,都对打扮没追求。他不会搭配衣服,也不会弄什么形象造型,只要干净整洁就好了。

    令柏玉宁色变的是十二罗汉之一钱立滔的恭维话:“林先生,全亏有你,青离的第一笔投资就要赚大钱了。”

    柏玉宁冲动得差点想呸林离一身造型别致的狗屎。

    众富豪在请他过来的时候,就在话中谈及这块地。柏玉宁出任总裁前,研究过这块地。

    他当然不认为这块土地存在的神秘的越填越陷是超自然现象,他坚信这块地其实没有问题。于是,他出任总裁的第一笔投资就这样决定下来了。

    正合了众富豪的意,自然就没有人会主动再提一提。

    眼下,这些富豪居然把投资这块地的功劳全送给这个陌生的乡下的林离!

    柏玉宁肺都气炸了,觉得没有打林离一顿,已经是他教养好了。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境界。

    八位亿万富豪,围住林离打转,压根本没人注意他的脸色有多么难看。

    我是成熟的老练的职业的经理人,我不会为这动气,我不会。他不断的深呼吸,确保自己不会恶从胆边生,把林离推下十八楼。

    八位富豪陪林离在青离基金兜了一圈,算是认个路,以免以后找不着位置。

    等林离都看完了,众人终于将隐藏得很深的目的道了出来:“这块地,是不是可以脱手套现了?”

    倒不是他们没眼界,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回投资。只不过,他们想试探一下,这块地有没有可能还会再出问题,还有没有可能被他们自己拿下。

    毕竟,像这么一块地理位置不错,而且不算小的土地,在北海已经不多见了。大可拿下来,给自己单独创造利润。

    林离瞥了一眼沉住气的柏玉宁,这人的气运和财运都是比较不错的。

    既然是他在管理基金,就该把气运转给他。

    林离琢磨反思一下,发现气运这玩意,好象超过一千的话,反而效果好象不太明显。

    就好比几千上万的气运,一下子堆积在张小飞身上。这些天,张小飞在京城里,也没有遇着什么太特别的好处。

    可见,也许气运值都有一个看不见的作用上限?林离揣测,决心好好实验一下。

    考虑一直以来观测到的别人的气运,罕有超过五百的。

    由此可见,五百是一个很重要的分界线。寿运也是负五百就死,绝没情面可讲。

    不过,当初替他操作股票的夏雨曾得过一千八,一千八气运时,没明显效果。等到他收回一千,反而效果明朗。

    这就是说,八百应该还是在这个作用上限当中。

    林离沉思片刻,众人无比期待。

    悄悄一挥手,转了一千气运给柏玉宁。

    可惜没这么多气运,不然,他真想试一试把一个人的寿运改为正五百的话,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不用急,先等等看。”林离想看看这一千会不会发挥什么作用,顺便测测作用上限。

    众富豪吃惊不已,这块地的地陷问题彻底解决后,再消除一些以前的不好影响,加上特别坚硬的地底,以四亿左右价格脱手绝不是问题。

    可要认真的说起来,这块地绝谈不上还有多少利润空间了,价格基本就是这数了。

    还不脱手,难道还有新的变故?

    众人就这么一想着,忽然李镇山的电话响了,他接通,只听得电话中一句,脸色就变了。

    有说不出的亢奋,还有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他的神色变得诡异而复杂。

    半天,才向众人公布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