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吕老亲自打电话给他,下了死命令要吕家往林离靠拢,就差直接说以后听林离的意思了。

    这一趟,他吕海涯不得不来,也不能不来。

    别的不说,吕老的活着,为吕家带来了后续发展。大哥柳海实即将扶正担任省委书记职务,而他的弟弟李海波挂了多年的少将副军长,也终于即将成为名副其实的少将军长。

    要不是因为吕老还活着,还有几年可活,很难迎来这样的好变化。

    虽然吕海涯不清楚详情,可他老子暗示得很清楚,今后吕家就靠往林离靠拢。而且,他们吕家和林离后面的某些人有非常密切的另一层关系,算得上是一体的。

    吕海涯和董其昌入股的说法,林离笑笑就没再提。

    谶言公司算是开张了。

    张小飞不要人送,独自就去了机场。

    想一想,林离少不得又给勾起了思乡之情。

    算算距离春节不久了,大约也是时候准备回家了。

    回家是好事,就是有一桩不好。每年春节,林家总是要聚上一聚,每每这时候,就是林离一家三口最难堪的时候。

    林离每天按最大的转移次数,在街上完成拆东墙补西墙的气运转移之后,吃完了饭,就和小青在卧室中互相亲热一番。

    然后,谈起回家过春节的事,问起小青的意思。

    小青脸红了,扭捏半天:“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顿了顿,才低声说:“我年纪比你大,万一你爸妈不喜欢……”

    “不会的,我爸妈肯定特别高兴我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林离抱住小青,想了想笑道:“其实看不出你比我大呢。”

    “真的?”甜言蜜语总是比较具有杀伤力,小青立刻高兴起来。一会才扁扁嘴:“不了,我还是不去了。我爸妈也要我回去过年呢。”

    “这样呀,那明年,先跟你预约好!”林离挠挠头。

    其实小青主要是有些害羞,再说,她和林离在一块还没多久呢。这么急急忙忙的就去林离家过年,那得多不好意思呀。

    她又不是没人要的老姑娘。

    她轻轻的叫了一声,白了林离一眼:“你的手往哪摆呢!”

    林离故作无辜:“没有呀!有吗?”他附到小青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小青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娇嗔:“大色狼。”

    林离的怪手轻柔的在她乳肉上的粉色樱桃上一捏一搓,小青浑身骨头就如同化了似的,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脸上,几欲浸出来。

    林离陡然间情绪高涨,吻住她的香唇,驾轻就熟的将她的浑身衣服剥去!

    小青蓦然间察觉浑身赤裸,肌肤上顿浮现一层淡淡的粉色,娇羞不已:“你想干什么呢。”

    “没什么,庆祝谶言公司开业大吉嘛。”

    林离坏笑,从唇上移到泛着温热的脖子,再从脖子吻到那粉嫩的乳球,含住樱桃温柔的吸吮。

    如同微弱的电流流转在身体中,小青眼神迷离妩媚的娇吟着,夹住肿涨的溪谷桃源,忘情的呻吟。

    当林离一路亲吻下去,到肚脐,再到溪谷桃源,指尖儿顺住桃花瓣儿温柔的爱抚,捻住一点露珠,早已是激动得难以自抑。

    意乱情迷。

    林离勃起的粗大却体现了他处男之心的迷惘,四处都寻不着桃源入口,顶得小青从迷乱中醒过几分,更是羞得脸泛桃花,心尖儿都酥麻透了。

    终于,寻得桃源入口,林离浑身鲜血涨入大小头中,激奋的向前挺耸……

    “疼!”小青痛呼一声,当那物件钻入体内时,她顿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林离急忙吻住她,弓住腰耸动。

    眨眼间,小青疼得掐住林离的背使劲的挠和抓。好悬她向来都不留指甲,不然的话,林离的背起码得抓出多条伤。

    等到最初的痛之后,小青渐渐感到了一些些非同寻常的快乐。

    原来,这两个人在一起竟然还有这般快乐呢。

    她开始轻轻的缓缓的迎合,不知不觉陷入与林离共同的快乐当中……

    半会之后,林离和她一起体验到了极限的快乐,互相死命的搂住对方,发出一声痛快的呼声,终于停止了。

    休息了一会,小青才羞不可言的推了他一把:“大色狼,你刚才怎么像野牛似的,也不晓得轻一点。”

    林离嘿嘿傻笑,他不是处男了?

    一时好难接受这么幸福的现实呢。

    看着床单上的血花,林离搂住她,替她擦掉那先前疼极之下的泪花:“小青……”

    “嗯!”小青含羞的偎依住他,心想,这就是她的男人呢。

    林离温柔的吻住她的眼皮,把玩住她的乳球,笑道:“小青,我最喜欢你的眼睛呢。不晓得为什么,每次看见都想亲一下。”

    在小青耳中,这却胜似千言万语,甜入心扉。

    不过,每每在这个时候,小青和别的女人一样,大抵上都甜蜜的问了一个问题:“你有多爱我?!”

    “这个……”林离挠头,这个好象没法比划出来呀:“反正是很多很多。”

    小青不太满意这个答案,撒娇的摇摇他:“有多少?”

    身体的摩擦中,林离吞了吞口水,翻过身来压住她坏笑:“有这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