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他想吐血的是,他想来想去,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个正常的途径能对付林离。

    他能想到的法子,对林离都很难奏效。

    “要怎么样才能打死这头大老虎呢。”

    卢正气不甘的说出来,眼睛却亮了,眯起来藏住那一丝心中的自然流露:“打死?打死!”

    这漂亮的鸟儿在这边扑腾了半天,等到他开始办公,鸟儿又飞翔走开了。

    一路飞翔,直到某个小区,然后飞进了开着的窗户中。飞到走廊,然后往地上一冲一滚,摇身一变成了黄团团。

    黄团团也没留意到,更高的天空中,一头苍鹰翱翔在天际,悄然无声的跟了她半天。直到这会,才滑翔离去。

    黄团团果然是比住家女人更贤淑更住家的女妖怪,一回来,就匆匆跑去洗衣服了。

    这边,屋子大门打开,许解谄媚的声音飘进来:“勾哥,您请进,您喝茶还是可乐?”

    勾陈跟傲气雄鹰似的傲然道:“不错,小许挺会来事儿嘛,泡杯茶好了。”

    “喳!”许解跟李莲英似的谄媚的屁颠屁颠溜去泡茶,又颠着端过来:“勾哥,您喝茶。要不要捶背?我手艺不错呢。”

    勾陈跟老佛爷似的,闭着眼嗅嗅茶香,发出鼻音表示答应。

    第一百八十五章 二号别墅的高人

    许解继续谄媚:“勾哥,传授几招勾搭美女的法子吧,你看我这都光棍了,是不。跟着你没三五十个女朋友,跟人一提我是你小弟,忒寒酸了。”

    勾陈满意的享受着,眯眼就快要睡着了:“嗯,女人不是用来追求的,是用来爱的。这个是要讲究天分的和相貌和气质的,你和我没法比,教不来!”

    许解的脸僵住,声音也冷了几分:“我没天分?”

    “那当然,你要是有我这样的绝世容颜,绝代风华,女人就容易接受你的真爱了,你没有。”勾陈浑然不觉危机近在眼前,不晓得天庭神仙是不是永远说话都这么直接。

    许解暴跳如雷,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狗日的,你敢忽悠我伺候你。”

    许解这气急败坏的一脚踢了,想起勾陈能和老张战得难分难解,觉得自己多半难逃一死了。

    勾陈一蹿起来,首先惊慌失措,跟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儿摸出镜子一照,惊恐:“糟了,脸花了!”

    看都没看许解一眼,就慌张的跑去了洗手间把脸洗白白。

    许解正觉自己逃过一劫,又觉不对劲,合辙自己还不如勾陈的脸蛋来得重要呀。

    勾陈在对美女奉献真爱这一点,是人都没法否认,以他妖孽一般的容貌,大多数女人都抵挡不住。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魅力四射而且多变的气质,也不是神仙的气质——就拿张星君跟勾陈一比较就知道了。

    勾陈之所以这么气质多变,多半还是因为他学识极为渊博,涉猎极为广泛,这对气质的熏陶是有绝对的好处。

    就好比下围棋,这位主在天庭可是熏陶了太多年。参加了这么几天的晚报杯,一路势如破竹。

    最令许解羡慕的是,今天勾陈的对手是一个美女棋手。勾陈这贱人不但下赢了人家,还把人家的芳心给赢走了。

    比这更贱的是,勾陈这厮令那美女棋手爱上他不到半小时,往回走的时候,这贱人就差不多把人家给忘了。真正是做到了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

    人说采花大盗采的是身体,勾陈这厮只采女人心和感情,还最多也就只是保留二十四小时。

    许解嫉妒呀,倪秋如跟鬼一样在屋外晃悠了一下:“果然是没品的变态。”

    许解大怒反击:“你这个没人要的老姑婆。”

    幸亏许解只伺候了勾陈半天,不然他迟早要烦死了。再有耐心的人,架不住勾陈规矩多呀,光是一天起码洗三次澡,说什么保持肌肤的滋润,这就是瞎折腾了。

    等勾陈洗好脸,黄团团也搓好衣服,低声将今天刺探所得说了。

    勾陈优雅的拈指一笑,溜达几步到对门,伸脑袋进去吆喝:“那只蠢牛回来了没。”

    “爷爷就在你后面!”张星君浑身臭汗的从后面使劲蹭,在一起不少日子了,他也算是找到了勾陈的罩门弱点。

    这汗一裹上身,勾陈立刻浑身跟沾了一百万条虫子似的,不自在甚至脸色苍白的跑去洗澡。

    等到勾陈洗完回来,黄团团已经把刺探所得向张星君重复了一遍。

    勾陈甚至连浴巾都是纯丝的,以他的意思,就是除了纯丝的,别的都会弄糟他的皮肤。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搓干头发:“蠢牛,小相思跟你说了吧,你怎么看。我警告你,别再来了,谈正经事呢。”

    张星君不耐烦的抱住篮球:“有什么好说的,甭管是谁,姓卢的既然想搞事,那就搞他。”

    “没文化就是没文化,动不动就搞来搞去。”勾陈轻蔑的拈住发丝,这动作实在太娘了:“我不爱想,我是来享受的,不是来伤脑筋,会对头发不好。”

    “找个解释,跟林离说就得了。”

    等黄团团想了半天的好借口,改了改说法这么一说,林离吃惊。

    “信?什么信?”

    得知大概的来龙去脉,林离没怀疑黄团团是怎么知道的。

    凝神思索一会,他沉静道:“寄信的人知道我和汪家之间的事,连细节都知道。这就怪了,按道理来说,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呀。”

    掰指数了半天,林离还是想不到,到底是谁有嫌疑寄了那两封信给卢正气。尽管黄团团对信里的内容,也只是模糊的看到不多。

    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要说有嫌疑的,那按理说就更少了。

    李镇远和高建国等是知情的,但绝没理由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