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流言,说辰申子为三清观所伤,伤重不治而死。”

    “这流言如果传开,抱日子必不能忍,首先必定与三清观重新大战一场,以夺声势。”

    林离冷汗直流,这都什么人呀,死个人都能玩这么阴险的阴谋。

    朱红子却是有些懊恼,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想到的。

    费一夕在那边淡然笑:“小师祖天性正直纯良,红子你是下代观主,应有大气魄大胸怀,不该沾了阴谋气息,堂堂正正的阳谋才是气吞天下的王道。阴谋,交给身边的人,就是了。”

    费一夕无疑是存了教林离和朱红子智慧的意思,也是担心两人走进了玩阴谋的歪路。

    说白了,林离是一个利益集团的核心和领袖,朱红子未来将是另一个利益集团的领袖。身为领袖,阴谋这东西偶尔玩玩就当是消遣,玩多了,这心思就失去了堂堂正正的胸怀和气魄。

    只有玩阳谋的有大气度大胸怀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一个合格的优秀的领头人。

    这一次点醒虽然有点多余,对林离和朱红子还是极为关键的。不然的话,光看见玩阴谋的成本低效果大,就以后可劲儿玩阴谋,那就得不偿失了。

    说起来,林离从打汪家再到打顾家和卢正气,这连续三次,都是以他为主。堂堂正正的以雷霆之势压过去,直到碾死对手。

    费一夕带来的东西,林离和朱红子都消化了半天。

    为了安全,车速降下许多。不过,在高速上开出这么五六十的速度,简直就是找骂。

    一路上倒是有不少车主驾住车骂骂咧咧的开过去,哪怕骂得大声一点,林离听到了也知道自己不对,连露歉意。

    不过,这世间永远都有一些不开眼的混帐东西,好比说是在后面狂打灯的保时捷敞蓬跑车。车上是一对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一边狂按喇叭,一边狂打灯。

    跑车轰的一下并肩而行,车主比划着一连串的下流动作,迎风大骂。

    似乎知道风大,林离不一定听得见,车主掏摸半天,摸了一团白色的物体交给女伴一兜手就砸过来。

    林离知道自己不对,也没怎么着反应。不过,他没反应,人家反而更加觉得他好欺负了,哧溜一下把车开到前头去,居然车距拉近到一个极危险的距离,吓得林离急松油门。

    跑车的车主一边大骂路虎车主,一边炫耀车技似的前后左右到处溜拉溜去。

    后面的车给这部跑车飘忽不定的位置折腾得是欲仙欲死,一时竟是没有人敢超车——这跑车压根本就无视车道乱开,谁他妈敢超呀,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撞着突然出现的跑车。

    路虎的速度是比较慢,不过,却是保持在固定的车道并不乱串。大伙最多就是嘴巴上骂几句,然后超了也就超了。

    偏偏这跑车速度一会快一会快,到处串车道,一会的工夫,后面就积了大批的车被拖在后面根本不敢过。

    跑车再一开过来,大喊一声。

    这一次林离听清楚了,对方喊的是:“没卵子的杂种,开什么路虎,开拖拉机去吧。”

    林离看了一眼倒后镜,不禁愠怒:“红子,抓好了!”

    轰的一脚狂踩油门,路虎速度暴涨,迅速飙到一百八,将这保时捷甩开老远。

    路虎速度涨了,后面的车的压力也就减轻了许多。

    不一会,跑车追上来骂骂咧咧的一路挑衅,饶是林离脾气再好,也有发作的时候,当即就光火不已。

    一路强忍着这跑车车主的挑衅甚至辱骂,开下了高速,进入东湖市区。

    跑车飞快的追逐着,在前面甩了半天,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林离冷笑不已。

    “抓好了!”

    狂轰油门,路虎如箭一样化出追风速度,哐的一下把这跑车给撞住。然后减速,一路狂顶着撞到路边去!

    砰砰几声,跑车顿时给撞得哗啦啦。

    在高速上一直给速度拖住的车,也有一部分开下东湖,这会儿见着这一幕,顿时有种大快人心的快感。

    这车主一下子懵了,好在林离刻意收敛,车没撞毁,也人没伤着。

    他的脸涨得通红,愤怒的跳下车来,一串本地方言破口大骂而出,骂得实在难听。

    林离跳下车去,啪的一巴将这厮抽翻在地上:“你还有完没完,你知不知道你在高速上面这么开车会害死多少人。”

    “打得好,这种人就该打!”停在路边观看的车主们鼓掌。

    “对不住各位,我在高速上在想一些重要的事,所以速度慢了一点。”林离向众车主诚恳的道歉,转过身把想偷袭他的青年一脚踢飞:“你太不是东西了,开个跑车就可以乱来了,你是不是想死了。”

    “红子,开支票给他!”林离几下抽得这青年两眼发懵,跳上车驾住路虎乒乓碾撞过去。

    甭管是保时捷还是法拉利,给这么个撞碾法,也很快就给撞成废铁一堆了。

    嗯,不要怪林离这么狂。实在是这青年先前在高速上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了,一个不好真的要害死不少人。

    朱红子签了支票扔给这呆滞的青年,林离伸脑袋出来:“记住,别再让我看见下一次。”

    这青年拎着支票,看车开远了,才终于反应过来,气得暴跳如雷:“你们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敢撞坏我的车,这事儿没完。”

    “鄙视你!”其他车主驾车轮流开过,轮流伸中指表达自己实实在在的鄙视。

    给轮流鄙视了十多次,青年的脸色又灰又白,磨了半天牙齿……

    辰申子死了带来的影响正在逐步扩大当中。

    从被动转为主动追求势力的林离,已然认识到京鉴天必将成为他的利益集团的一只拦路虎——就不冲别的,单冲着抱日子的野心,就迟早有和林离碰撞的一天。

    林离知道自己不是那种特别诡计多端,也特别能想事的人。自然,他把大伙儿都给纠结在一块讨论。

    基本上,大伙比较一致的意思就是,抱日子出任观主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