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回家过了一个年,年前还挺滋润快乐的小日子一下子就变了。林离身边多了好些她不认识的人,声势比以前更大,而且事情越来越多。

    她和他的生活节奏,好象格格不入。

    他和她独处的时间都越来越少了,那些甜蜜蜜的情话,也越来越少了,甚至连互相说话的次数都少了。

    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她看了一眼薛兰思,老鬼笑:“兰花,你紧张什么呢。”

    “没有,我哪有紧张。”薛兰思否认,但大伙都看见,薛兰思的手指绞得发白。

    小青心底那酸酸的滋味荡漾开,她和林离好象越来越远了,又有这么一个性感撩人的情敌。

    林离真讨厌。

    想到这个人,那个傻呼呼的样,她心里边却是甜甜的。

    等了好一会,只见两部警车行驶进来,在京鉴天外边一停,下来好几个警察,准备进去。

    昆瞎子悠然走过去,堆笑道:“几位警官,你们这是来这儿干嘛呢。”

    “关你什么事。”这几个警察看了他一眼:“你走开。”

    其中一个警察一想:“等一等,说不定他和那群袭击鉴天观的人是一伙的。”

    昆瞎子满脸堆笑:“几位警官,看你们说得。”

    白开心捏着拳头走过来:“跟他们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走了,这边的事,你们最好不要插手。”后一句是对警察说的。

    一群人溜达着过来,京城的警察没点眼色怎么混得好。一见这群人来路复杂,男女老幼,连老外都有,不免心里边咯噔一下,色厉内荏道:“你们想干什么,警察做事不用你们教。”

    小青是良好公民,跟其他市民一样,对警察多少有点敬畏。这会儿见众人好象围攻警察似的,心里紧张,叫苦不已,也不晓得林离和身边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连警察都想指使。

    她有心说几句,却不知这会不会影响到林离的事,索性闭嘴。

    老鬼不耐烦的冲昆瞎子喝道:“你这家伙,东扯西扯干什么。”

    昆瞎子委屈:“我这不是不想得罪人嘛。”

    老鬼瞪他一眼,这个贪生怕死的东西,连得罪人都不敢。他向小青伸手,小青愣了一下,他说电话,小青才恍然把林离的电话递给他。

    这几个警察紧张了,老鬼亮亮手机道:“我说几位,这边的事,你们还是不要管了,是宗教恩怨。”

    老实说,在国内,很多事扯上宗教,其实简单的事也容易搞复杂。

    找到蒋西川的名字,把这名字冲这几个警察亮了亮:“你们总不希望让我打电话给他吧。”

    这几个警察忐忑,互相看了一眼,不知真假。想了想,试探道:“我们请示一下上级。”

    老鬼笑:“也好,不为难你们,跟你们上司实话实说好了。”

    转过身去踹了昆瞎子一下:“看到没,处理事简单一点,别缩手缩脚的。”

    这几个警察其实就是有人报警,得知这京鉴天出事,上司才派他们过来的。

    等到这边的情况一汇报上去,那官挺小的上级顿时就傻眼了,宗教恩怨,这东西还真不是他能沾边的。

    可偏偏每一个管辖这片区的警察,都得了交代,照料好京鉴天。他有心不管,却吃不准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咬咬牙,把这事往上边一汇报。

    牵涉到宗教恩怨,牵涉到警察部副部长蒋西川,这几个关键词,就让许多人没胆气插手了,只好是一层层的往上边汇报。

    京城警察局的老大得到消息,顿时吃了一惊。别人或许是不晓得,他可是明白这京鉴天的能耐,想了想,如果真是蒋西川插手,他也没辙,可京鉴天也不能出事呀。

    想了想,他干脆找了几个号码,拨了过去将这事儿一说。其中一位,却是来自军方,来头不小。

    然后,他才拨通蒋西川的办公室号码。

    蒋西川得知的时候,也是怔了一下,随即愠怒,谁敢冒他的名在外边瞎来——别人不知道京鉴天,他干到这份上,难道还不知道吗。

    他和林离的联系很少,也不会知道道门的斗争,所以不知道他的后台和京鉴天在干架。

    正要跟警察局长说公事公办,私密手机响了。

    电话那边是一个沉稳浑厚的声音:“蒋部长,你好,林离林先生是我老板。”

    是谁把他推上去的,他当然记得这号码,当即就吃了一惊。

    老鬼继续沉声道:“林老板在和京鉴天了结私人恩怨,不想被警察干扰,这件事还要劳烦蒋部长。”

    “放心,不会出人命。”

    蒋西川浑身绷紧,哭笑不得,林离给这个不出人命的承诺,真是鸡肋呀。

    要是寻常事,他肯定不在乎。可这牵涉到京鉴天,这家多大的势力呀。

    他不知道他的后台是林离,而不是林离背后那虚无飘渺的人。但不论他心里边怎么想,有没有把自己当做林离那个所在“派系”的人,就冲林离给他的帮助,这忙不帮也是说不过去。

    在心里边斟酌权衡了良久,他神色阴晴不定。

    直到昆瞎子在一旁洞察心思,提了一句,老鬼补充道:“是宗教恩怨。”

    对下边的人来说,宗教事务不敢随便沾,在蒋西川来看,这句话,无形中令他松了一口气!

    宗教事务的话,插手至少有一个表面上说得过去的理由。

    他果断的沉声道:“警方这边,我能保证。”

    再给京城警方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他仔细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