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离一抬手,这位夫人整个飞出七八米摔在墙上,当场就摔了半死,脸都肿成了猪头。

    在省委副书记家大打出手,这又岂是寻常人敢为。偏偏林离就这么干了。

    老鬼浑不以为然,他压根本不在乎什么省委书记。这位胆子不是很大,但也不会小得跟昆瞎子那样。

    最重要的是,林离要他做什么,他就做。

    朱红子一样毫不在意,以无为观的战斗力,还真不怕谁。

    这么大动静,刘副书记又不是二傻,当然听到了。赶出来一看,顿时脸色一沉:“你们是什么人!”

    林离眯眼,微扬下巴,冷漠的看着他:“我是来取你性命的!”

    才不跟这厮客气,一抬胳膊,就把这杂碎给扇飞了。

    刘副书记骇然惊恐不已,林离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身上,含着怒火的一脚,几乎当场把这厮的骨头都踩断了。

    林离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管你是哪一根葱,但你绝对不是好葱。”

    拎起这杂碎一脚抡出,把这刘副书记啪的一下踢飞出去。

    林离再走过去蹲下来:“是不是很爽?”

    刘副书记全身骨头都在痛,好悬没吐血出来,心中已是把这来历不明的人恨之入骨了。只盼着有人来救下他,弄死这混蛋。

    林离笑了:“我很不爽。”

    “是不是认为省委副书记很大,很了不起。是不是想回头怎么报复我,让我死全家。”

    “你没有这个机会,倒在我手上的省部级,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我留你一条活路。”

    这位副书记终于缓过起来,怒道:“你们到底是谁,清风,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风脸色惨白:“他,他是林离!”

    刘副书记茫然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在省部级以上级别高官中传言的那个林离,那个省部级杀手!

    这位大员的神色忽然苍白起来,色厉内荏:“我和你没仇,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林离蹲着看他,平静得有种死寂:“现在有仇了。”

    “你和松涛观勾结,这就是仇。你绑架折腾我的两个警察朋友,这是另一个仇。”

    “为了一己之利,你杀段长江等人灭口。这不是仇,是公道。”

    公道,还有公道吗。

    刘副书记想讽刺,奈何在林离的目光下,他的话却全塞在喉咙里。

    “外边有人来这边的情况了。”老鬼在一旁提醒。

    林离冷冷看着这刘副书记,冷笑:“你去把他们应付掉。”

    刘副书记浑身老骨头都快散了,痛苦的挣扎起身,走向门边。

    林离的声音在后边响起:“想清楚怎么说。”

    “你指使别人绑架折腾两个北海警察险些致死,杀段长江灭口。人在做,天在看。”

    刘副书记面若死灰。

    他从没有这么后悔后,早知道那两个北海警察跟林离有关,他又何苦来着。

    鬼才知道那两个警察居然和林离有关。

    鬼才知道,一件本来很小的事,居然会这么多巧合的串联在一块,还把林离给引来了。

    还把许多事都给曝光出去了。

    好不容易带着伤把外边的人给搪塞走了,正当壮年的刘副书记好似老了很多岁,颓然的缩在沙发中!

    他不怀疑林离有把他搞下马的能耐,就算他有怀疑,林离敢这么杀上门,就证明人家有绝对吃定他的把握了。

    林离能沿途追查到他身上,就证明有证据了。

    这回要还不栽,那才真是有鬼呢。

    最重要的是,刘副书记知道他在掩盖的事,到底牵涉多大。

    一旦这事走漏出去,哪怕林离放他一马,第一个死的,八成也还会是他。

    就凭他做下来的事,他也完蛋了。

    林离看着他:“两条路,我摆给你了。要么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要么就死。”

    刘副书记茫然而绝望,喃喃道:“我是代人受过,我是代人受过。”

    “我本来是不想做的,绑架,杀人,我都不想做。”

    废话,刘副书记年方五十,有的是大好前程。他至于杀人绑架吗,他犯得着吗。

    林离和老鬼及朱红子皱眉,代人受过?什么意思。

    难道刘副书记是说松涛观?逻辑上说不通呀。

    刘副书记痛苦的抱住脑袋,使劲的揪头发:“我真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