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夜黎的照片,在看到夜黎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夜黎。

    和我以前一样,被萧祈绝操纵于股掌之间的人。

    我去和他打招呼,他真的是没什么心机。

    就和我以前一样的单纯。

    后来,我和李越天计划着我们的事情。

    我知道,这次我回不去了。

    但是我不后悔,我只要见见萧祈绝。

    我要为爷爷报仇。

    再后来,李越天受伤,我当时是在现场的。

    现场很是惨烈。

    我看的心惊肉跳。

    几年不见,他已经心狠如斯了。

    虽然,他以前就一直是心狠的。

    李越天在抢救的时候,我看到了夜黎,他不走进,我知道他现在夹在李越天和萧祈绝之间。

    我只能说同情他。

    对于李越天和萧祈绝这种人,相信了,就输了。

    只是可惜了,我明白这个道理明白的太晚了。

    在搭上了整个沈家之后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在这里,我看到了左树。

    那个和萧祈绝长的很相似的人。

    曾经在他手下度过的时光,是我这辈子的噩梦。

    我的后背,没有完成的刺青,就是他的杰作。

    他就是噩梦,就是个噩梦。

    我看到杰克的时候,我心里是咯噔一跳的。

    我担心萧祈绝是不是受伤了。

    现在想来,真是蠢,人家都已经那么对你了,你还是恋恋不忘。

    然后,我没有见到萧祈绝,但是夜黎见了。

    我的确是瞪了夜黎一眼,但是只是有些愤慨的。

    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萧祈绝的手段我是很清楚的。

    夜黎让我晚上在酒吧碰面,我是不太乐意的。

    我不喜欢晚上出去。

    可是,他说,是和萧祈绝有关,我就有兴趣了。

    我回来这么久,还没见过他的。

    晚上,我如约去了酒吧,和夜黎在包厢。

    但是,夜黎没有和我谈有关他的事情,只是拿着枪对着我。

    我一看到这把手枪,就是基本上可以猜到了。

    这是萧祈绝送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只是萧祈绝送的。

    当然,事实证明,这的确是他送的。

    而且这把他送的手枪还伤了我。

    子弹从我的腹部穿过的时候,我是痛的,痛的灵魂都在痛。

    然后渐渐的不痛了,麻木了,我知道,这是流血太多的缘故。

    夜黎走了,没有看我死没死就走了,我苦笑。

    然后门打开了,我没看见来的是谁,但是直觉告诉我,是萧祈绝。

    他说,还活着吧。

    他的声音,他的呼吸,我都听得出来。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的感觉,但是确实是记忆里的声音,只是稍微成熟了点,并没有改变多少。

    我艰难的看向他。

    但是看到的却是让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