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追他的人没有车子。

    但是他自己的状态也不是很好,顺着路将车开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发现前面有栋独立别墅,灯还是亮着的,只是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先前冲出来的时候,腰侧被伤到了。

    血浸湿出来。

    他将车沿着别墅的方向开去,毕竟一般独立别墅里,主人都会放一些简单的治疗药品。

    左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止血了,不然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就算不被人杀死,也会失血过度而死的。

    左树咬咬牙,再坚持一会儿。

    而此刻,李越天正在帮沐清羽盖被子,防止本来就生病的身体更加不好。

    他的眉目之间带着几缕复杂。

    而此刻,萧祈绝的人已经赶到了,看着地上的血迹,萧祈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低吼一声:“找!”

    左树要是出了事情,现在的局势一定会打乱。

    萧祈绝几乎可以预料到左树父母的震怒。

    毕竟为了得到左树这张王牌,萧祈绝可是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左树的……这一下,让萧祈绝极为头疼了。

    左树将车开到了别墅前,眼前几乎看不清路了,勉强从车上下来,往前走,但是没走几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前一片黑暗的倒下了。

    李越天正准备去书房看文件的时候,手下走进了,说:“boss,离这里不远,有人晕倒。”

    李越天看了眼手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然后说:“谁?”

    “左树,左少。”

    “……”李越天的眉头微微皱起,左树的身手他是领教过的,而且左树的家世没几个人不知道,谁这么有胆量伤他?

    李越天转头看着手下,说:“受伤了?伤势怎么样?”

    手下低头,说:“腿部受伤严重,腰侧轻伤。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不醒。”

    “我去看看。”

    李越天的眉头有些皱起,左树受了这样的伤势,萧祈绝在哪?不管吗?就不会担心左树的父母震怒吗?

    这太多的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看到左树的时候,左树已经被安排好在客卧,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李越天的专属医生,医术还是很好的。

    “怎么样?”李越天看了眼左树,左树的脸色苍白,薄薄的嘴唇几乎没有血色,眉头有点皱着,面容和萧祈绝很像,但是和萧祈绝又不同。

    左树不管在哪里,光是他的长相,就给人一种邪气的感觉。

    李越天走过去,将被子微微的掀起。

    他的腰腹部缠着绷带,腰侧的地方还是有些血迹渗透出来,腿部更是缠着绷带,医生在一旁说:“失血过多,也幸亏他自己会点止血,伤口虽然大,但是好歹避开了重要的地方。”

    李越天点点头,左树好歹家里是黑的不能再黑的家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止血呢?

    “他怎么到这里的?”

    “开车来的,可能是失血过多,所以开错了地方。”

    李越天在左树精致的面容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不是开错了路,而是他被人追,路不择慌跑到了这里……不过到底是谁有胆子伤他呢?”

    李越天这边正在考虑,手下就急匆匆的走过来,说:“绝少来了,说请左少回去。”

    李越天的眼神微微的凌厉,转头看了眼还在昏迷之中的左树,说道:“你一来,就给我带了个大麻烦。”

    说完眉头皱着,转身准备下楼去。

    萧祈绝此时的心情比之李越天,更加的糟糕。

    到谁那里不好,偏偏跑到了李越天的手上。

    一想到这里,萧祈绝就像揍左树一顿,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左树的伤势怎么样,他心里也是有些焦虑不安。

    李越天施施然的走下来,萧祈绝觉得,李越天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种阴险狡诈的气息,李越天也很嫌弃萧祈绝,他觉得,萧祈绝全身都透露着人面兽心的感觉。

    两个互相嫌弃的人遇到了一起,却一改刚才恨不得弄死对方的表情,换上了就像参加高级酒会般贵公子的表情。

    手下:“……”

    “绝少真是好兴致,三更半夜的到我家拜访。”李越天笑着说,那表情和说出的话有一种扭曲的感觉,李越天的表情好像是在说:“你晚饭吃了吗?”一般的表情。

    萧祈绝看了眼李越天,眼中的嫌弃一闪而过,然后换上了贵公子的表情,说:“左树深夜打扰你了,我正准备来带他回去。”

    “呵呵,左少啊,他伤势太重,已经让人送医院了……说起来,左少不是由绝少照顾吗?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重伤?”萧祈绝眼眸微微的眯起,眼里透露着狼一般的狡诈。

    李越天同样如此,他们都知道对方不好糊弄。

    “伤着哪了?”

    “枪伤,离心脏部位太近,我这里没办法。”

    李越天说起谎来,气不喘,心不跳,说的就好像真的是差点伤着心脏了。

    萧祈绝看着李越天,试图想从他的语气表情判断出什么。

    但是可惜的是,没有判断出来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萧祈绝早就有心理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