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诺笑笑,不由又抬头瞻仰了佛像几分,不由想起早前在南顺同谭悦分别的时候。

    一晃几月了,也不知道谭悦和丹州安好?

    明日拜佛,应当也要诚心求佛祖保佑他二人才是。

    赵锦诺再笑了笑,又与彤容一道,跟着空净大师往后院禅房去。

    ……

    自南顺归来,阮奕每日都在朝中与宫中,东宫间行走,原本今日要同锦诺一道来,但东宫临时要事,阮奕要明日再出发。

    正好同龙凤胎一道。

    赵锦诺与彤容早走是因为赵锦诺有身孕在,龙凤胎的族学考试正好多一天,便分开了走。

    夜间歇下的时候,杜鹃端了莲子羹来。

    赵锦诺晚间斋饭吃得多了些,有些撑。

    眼下又在看书,便让杜鹃先搁下。

    杜鹃应好。

    等杜鹃出去,赵锦诺看了看她放在桌上的那碗莲子羹,手中的书册收到了一处,良久没有说话。

    这一宿很快过去。

    海棠伺候赵锦诺歇下。

    赵锦诺没有用那碗莲子羹,杜鹃收走的时候,手忍不住抖了抖。

    大半夜,全无睡意,在容光寺的后山上抱膝坐了许久。

    这一夜,似是漫长无比……

    翌日,赵锦诺早起,与彤容一道用了早饭,便去后山散步。

    阮奕与龙凤胎大约巳时前后就会到,赵锦诺与彤容要等他们一道,于是时间充裕,两人便在后山散步,从山顶处看看武陟山的风景,也品茶说话。

    临近巳时的时候,两人差不多往回走,也正好见阮奕领了龙凤胎来后院禅房。

    “姐!”龙凤胎远远见了她,便兴奋挥手。

    赵锦诺伸手在唇边,做了一个悄声的姿势,“嘘,佛门乃清静之地。”

    龙凤胎当即领会,果真不闹腾了,乖巧得上前,围在赵锦诺周围。

    阮奕关心,“怎么上来的?”

    赵锦诺道,“大嫂同我一道,我们走得慢,走走停停,也不怎么累。”

    阮奕上前扶她,“若是有不舒服,别勉强。”

    “宽心,我心中有数。”赵锦诺唇角勾了勾。

    赵琪一双眼睛期待看向赵锦诺,“姐,我可以摸一摸小白兔吗?”

    赵锦诺莞尔,“可以。”

    赵琪欢喜得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白兔也很喜欢赵琪的缘故,赵琪伸手的时候,小白兔正正好好在肚子上踢了一脚。

    赵琪还是头一次遇到,整个人惊喜得伸手捂住嘴角,“姐,姐夫,小白兔踢我!它踢我!!”

    险些都语无伦次。

    彤容和赵锦诺都笑笑,阮奕也笑,赵琪继续欢喜道,“还在踢,有规律得踢,有劲儿还不小呢!”

    赵则之则是嘴嘟起,整个人一脸羡慕。

    他又像赵琪,是女子,不能伸手去摸小白兔。

    可他对小白兔也分明好奇。

    小白兔也是他的外甥。

    赵琪又叹道,“这么有力气,一定是个小外甥。”

    彤容颔首,她也这么觉得。

    只有阮奕温声叹道,“兴许,是个力气大一些的小丫头也说不定……”

    力气大一些的女儿……赵锦诺看向阮奕。

    阮奕伸手揽她,温和笑道,“我是想要个女儿。”

    而后顿了顿,轻声补充,“同你一样的的女儿……”

    “哎呀,又来了!”

    “啧啧啧!”

    阮奕又不是头一回这样,赵琪和赵则之都忍不住酸。

    彤容虽然认识阮奕早,但幼时的阮奕并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