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脑门子让工业酒精给泡了,这厮想都没想直接张口就来。

    夏火莞尔,耳朵微微泛红,酒精起了作用,他坦言道:“目前为止一直做。”

    “哈哈,那就是你腚眼儿里头没那个什么‘ge’点呗?”

    “g。”

    “什么?”

    “g。”

    “啥意思啊?g啥啊?”

    “不是‘ge’点是g点。”

    “……你大爷,操!你不戳穿我能屎啊???”

    “小灯,你的智商越来越捉急,难不成你今年三十明年十三,后年就回幼儿园喝哇哈哈去了吗?”

    “滚蛋!”

    “来吧,喝酒……”

    “靠!小爷怕你啊,老子是绝世酒神,酒瓶子不倒我不倒,一直一直喝下去……”

    “小灯……”语调柔软,让人回味无穷。

    “干啥?”瞪眼耍横,酒磨子附体了。

    “喝了酒,不能开车了…”

    “那就在这儿住呗。”

    “睡哪儿啊?”

    “操,爱躺哪儿躺哪儿,这大个房子还装不下你咋地?”

    “那我睡床了?”

    “随便。”

    “你的。”

    “爱谁谁谁的,别跟我墨迹,赶紧的,喝酒!”

    “小灯…”

    “干啥!叫魂儿呢?”

    “喝好别喝多,省着明儿难受。”

    “别废屁了,小爷心里有数着呢。”

    “干杯。”

    “操,干喽!”

    “小灯……”

    “唔…”

    “小灯?”

    “嗯?干!”

    “还喝吗?”

    “喝,怎么不喝,呼呼唔……”

    夏火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就把客厅空调的温度给调了上去,热的黑灯自己个盘腿坐地下就开脱衣服,最后热的他干脆全裸出镜,端杯跟夏火战斗!

    夏火够阴的了,空调给开到25度,本来大夏天就够上火燥人的,这下可把黑灯热够呛,俩颗卤蛋抽抽的跟老橘子皮儿似的,黏在腿根热的黑灯直用手挠饬,龇牙咧嘴的一个劲嚷嚷啤酒不够凉。

    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黑灯渐渐蔫吧下来,也没先前那般能咋呼了,歪在茶几上俩眼直散光,估摸着快睁着眼睛睡着了。

    夏火伸手大略地胡撸胡撸桌面儿,把残羹剩饭都归拢到一角,然后抬屁股靠过去,贴着黑灯席地而坐,关切的问他:“喝多了?”

    没了气焰的往出哈粗气儿,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意思跟夏火说:老子没喝多,谁说老子喝多了,不服咱们再战!

    “以后到外面可不许这么喝酒,衣服都喝丢了,酒包……”

    连拉带拽的把没骨头似的黑灯给搂抱住,扶着他摇摇晃晃的往卧室里去。松手,黑灯直接仰面倒进床铺,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变成了侧卧蜷缩的姿势。

    俩颗快热秃噜皮儿的卤蛋硬生被压在俩条之间,扭曲了模样变了形态,闷的发红。

    夏火屈膝单腿跪上床铺,俯身撑手在黑灯的耳侧,唤他:“小灯,刚你说想试试里面儿有没有g点,还试吗?”

    “唔……”没错,这话是他自己说的。可酒鬼的话就不要当真了好吗骚男!

    日上三竿,某人头疼欲裂。

    眼睛一睁一闭再一睁,边儿上睡条“大尾巴狼”,黑灯没什么自觉性,不是弯的,就算光屁股被同性搂着睡一夜也不会觉得自己吃亏了。

    就好比你被同性闺蜜抱着呼一宿觉,你会觉得你吃亏了吗?被边上的人占便宜了吗?绝对不会!

    这是直人的感觉。

    若边儿上那个是弯的,他一准笑的好像偷腥的猫,他抱着你睡一夜,那双手是真真搁你身上摸嗖一夜,油都揩飞了,只可惜你个傻帽啥反应没有啥感觉没有啥意识没有,还当大尾巴狼是哥们儿是姐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