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丫还真好意思顺竿往上爬,我说——操!你丫走过来的?你特么能自己站起来了???”

    夏火莞尔,面色竟微微泛红,当着黑灯的面儿又故意撩撩他那精短干练的硬粗发茬,生生把黑灯雷得外焦里嫩扶墙失语。

    他这是猥琐里透着恶心,恶心里透着淫荡,淫荡外又包裹着禽兽样,禽到丧心病狂,兽到无可叠加……

    “小灯………”

    “灯你妹!!!”

    当晚黑灯又被夏火给收拾了,对方美其名曰黑灯没有喂饱他,所以只能“饭债肉偿 ”………

    “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像被揉面团一样被夏火揉搓死的黑灯一脚踹开夏火咆哮怒吼,满头的大汗,近乎赤裸。

    “你不是一直抱怨我没有做到最后吗?”

    “鬼才抱怨!”

    “我今天想来个全套小灯……”

    怒火攻心,黑灯哑口无言,过了半秒,他黑着脸冷声道:“起开!”

    夏火眯起眼睛,露出不厚道的坏笑,伸手拦住黑灯挡在他身前赖着不动。

    “请从我眼前拿开你那张丧心病狂的脸!”

    咧嘴憨笑,这人好像一下子小了十来岁,傻逼呵呵的呢?

    “我要喝点酒!”

    “哦。”

    四十分钟后,自己把自己灌醉的黑灯迷迷瞪瞪的一脚踢开他跟夏火卧室的房门,大马金刀的就冲进来,到了床前往上一趟,好像英勇就义的烈士,吐着酒气吆喝着:“来吧,干我!”

    夏火凑过去揽住他与他耳鬓厮磨,手也不老实的左右开弓,受到侵袭的黑灯把自己缩成一团,微微颤动着肩头好像哭了。

    “怎么了?”舌尖刮搔着黑灯的耳唇,夏火柔声轻问胸怀中横陈的醉鬼。

    “我疼,我手可疼了,我说不疼都吹牛逼的,下次我说啥你记着那都是我的反话!”

    “还有呢?”

    “还有…还有你一天三次,顿顿不落,抠的我难受,能不能不抠了?直接干呗!”

    “那你喜欢我温柔点还是疯狂点?”

    “这个……这个我现在也不知道。要不这样吧,到时候咱俩干的时候你看我反应,我说不要就是要,我说要就是不要!”

    “好,我都听你的小灯……”

    “那…那来吧…” 声未落,夏火又贴了上去,揪着黑灯的一搓儿头发搁在手心把玩,低下头一会儿亲亲他的眼皮儿,一会吻吻他的鼻尖,在不就用舌尖轻舔他的耳廓,搞得黑灯全身上下的痒痒筋儿都酥透了,绷着身子来回扭,最后抱着脑袋大声吼,“不行,不行不行我紧张,我怕疼!!”

    “别怕…一点都不疼小灯……”

    “不可能!”

    “哦?”

    “你那就是一根狼牙棒好吗!”

    “你的形容我很满意。”

    “我的也不小啊,定海神针知道不!”

    “小灯,为什么你不喝酒和喝完酒会是俩种状态呢?”

    “人都是多面性的,活的那么压抑,当然需要一个途径开启另一个自我放肆释放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小灯…”

    “嗳?”

    “把耳朵贴过来,我悄悄的告诉你…”

    “你说…啊…”毫无警惕的黑灯真的把耳朵贴过去,夏火搂着他跟他说了句悄悄话,然后出其不意地就把舌尖捅进了他的耳道,舔得黑灯浑身一颤,尖着嗓子吼出来。

    “舒服吗小灯……”

    “我…我好痒,你可不可以不贴着我的脸皮呼气?”

    “不可以…”

    “哎呦,你…你等等,先别进来,我还有话要说!!”

    “什么?”

    “明天我第一天去公司报道。”

    “知道了…”

    “再等一下!”

    “还要说什么?”

    “你必须得像我保证一件事才可以。”

    “什么事儿?”

    “当着大猛还有阿敬尤其狗屎铁树的面儿我是你老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