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你的金疙瘩,你也受得了这么土豪的颜色。”铁树玩笑着揶揄,笑过之后的眼神骤然冰冷深黝,旋即又一闪而逝。

    “你先进屋,我在打一遍,或许他刚刚去厕所没有听到。”

    “夏火,今天这局子可是为你专门组的,上完了厕所自然会给你打回来,你把安东尼晒在那可有点说不过去了。”

    “走吧,回屋。”

    ※※※※※※※※※※※

    后半夜局子散了,黑灯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夏火蹙眉深思,而后直接打给《灯火物流》的人事孙部长,连夜给他把王乐、宋宇跟王玲的手机号码发过来。

    王玲的关机,宋宇的通了无人接听,打王乐的打了俩遍才接,对方醉的不轻,睡得云里雾里,也不管夏火问他什么,迷迷糊糊的说黑灯跟他旁边睡着呢,继续问他他们在哪儿,王乐随口报了宾馆的地址跟房间号后又睡死过去。

    随后夏火跟铁树赶到王乐口中所说的快捷宾馆,开始还较为礼貌的敲门,后来干脆失了仪态重敲起来,开门的是王乐,老大的不乐意,差点没骂娘。

    “黑灯呢?”夏火也有些上了酒劲,没了平日里的云淡风轻,似乎一秒也等不及,在听得迷迷糊糊的王乐手指向卧室说屋里呢后,直接一个健步跨进去。

    结果进了屋,宋宇在,睡得像死猪,床上却没有黑灯的影儿,夏火怒,质问王乐:“不是说在屋里,他人呢?”

    “不可能啊,明明我们三个在一个床上的,他刚刚还睡中间来着啊……”夏火一吼,王乐酒醒了一些,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仗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甭急,你在仔细想想,是不是黑灯起夜走窜了屋,或者他已经回家了。”铁树先问王乐后又扭脸冲夏火。

    “刚问过门卫,他没回去。”

    “就你们三个喝的酒?”铁树问王乐。

    “还有一个女同事王玲。”

    “她回家了?”

    “没,我们就在对面的饭馆吃的,都喝多了,直接就过来了。”

    “王玲搁哪屋?”

    “不可能!”听铁树这么一问,王乐立马炸了。

    “痛快的,王玲在哪屋?”

    “不…不可能吧,我们都好哥们,黑灯跟王玲也没事啊,她在隔壁屋……”

    夏火要去,被铁树拦住:“我过去看看,你门口等着就成。”

    “不用。”夏火也醒了大半酒,现下清明的不得了。

    王乐跟出来要去敲门,被铁树阻止,直接喊来服务员拿出备用房卡,王乐还要跟进去,铁树没让,把人赶回了房,他自己也没跟夏火进屋,就站在门外等着,没人看见他当时嘴角笑容的吊诡。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有人开了空调,而且开着小夜灯,都不用往里走,站在门边上直接一目了然,快捷宾馆的房间基本上都是进屋就上床。

    黑灯果然在床上,跟上次的情况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那个紫菱本来就是个外围裱,可这个王玲却是正经人家的孩子……

    夏火嘛都没说,喊了铁树回去,他自己拉把椅子坐门口守着,一夜未睡,等着黑灯自然醒。

    很快,天就亮了,夏火隐匿在阴影中一言不发,窥视着床上俩人的一举一动。

    “啊——”

    “王…王玲…我………”

    一个惊呆,一个惊叫,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暗处还坐着个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就跑你这屋来了,我喝多了,我……”

    “现在要怎么办?你说!”

    黑灯沉默,语塞的不知要如何作答。

    “我的第一次没了……”

    “……………”

    “要不咱俩就搁一起吧,我不嫌你穷,谁叫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

    “你说话,行不行?”

    “你,你别吓我,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一听这话,王玲急了,掀被子指着床上一块血迹大叫:“这你丫流的吗啊???”

    “………”

    见黑灯不说话,王玲瘪瘪嘴,突然捂着脸大哭起来,哭得黑灯心烦意乱,他现在满心满脑袋都想着他昨晚没回家见了夏火要怎么解释。

    老半天,黑灯欠抽的哄了句:“王玲,我畜生我对不住你,要不我给你钱吧啊?咱俩真不能搁一块,我有媳妇了……”

    啪——

    王玲甩了一个大耳光,黑灯生受下,一声没吭。

    “黑灯,我告你强奸,你就等着坐牢吧!!!”王玲大吼一声,一边哭一边往身上套衣服,黑灯依旧没吭声,心里烦乱的很。

    王玲情绪激动又在气头上,闷着头抹着眼泪就奔出了房间,从头到尾就没瞅见门口的装饰柱侧面还坐着个人。

    黑灯没动,侧身冲着房门坐在床上发愣,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找自己的手机。手机关机,感到莫名其妙,因为打开手机后发现还有一格电,所以手机怎么就自动关机了? 或许他昨儿喝多了自己关的也说不定。

    又沉默了一会儿,黑灯试着拨通夏火的手机号码,结果音乐铃声突兀的自房门口响起,把黑灯造一愣的同时还吓了他一跳。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