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多新鲜呐,你跟着激动个什么劲儿啊。怎么不可能?你才认识黑少几天?我跟你说,他丫的以前玩的疯着呢,就说他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人……”

    不等路捷八卦完,黄猛就打断了他的话反问:“到底怎么回事?路哥你赶紧给我学学,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丫够局器。黑少能交到你这么个哥们儿是他福气。”

    “路哥,咱别卖关子了,我这儿真急。”

    “将将那是原话,黑少见天的作,作出事来了吧,我跟你说,上把他家老爷子六十大寿,在包厢里就跟一北影校花打联联,后被夏火抓包,那绿茶婊找上老爷子说她揣崽子了,回头咱们的黑大少又跟他们单位女同事搞一起去了,又被夏火抓包,这次他真是作死,玩女的夏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玩男人,那火爷能惯着他吗?”

    “他把他咋的了?”

    “说是把人给揍了。”

    “黑哥那是火哥的心头肉,他舍得揍?能揍下去手?”

    “嘿是你傻还是我傻,在拿他当金疙瘩也受不住他背着他偷男人啊,这事儿要摊你头上你啥反应?要搁我我他丫的能卸掉他俩只胳膊。”见黄猛那惊急火燎的反应路捷也不急,慢声慢语的继续说,“甭费那心思了,打不通的,火爷现在谁都不见,黑少的手机一直关着。”

    “他傻啊他丫挺的?不揍那奸夫揍个毛黑哥啊???告诉你路哥,我不信黑哥能做出那种事,甭给我说他以前,反正我信得过黑哥的人品!!!”

    路捷白眼,要他说,这群人都疯子,爱他丫的跟谁谁,俩男人搁一块就图一爽利而已。

    媳妇儿大家玩混个好人缘,穷认真个什么劲儿?

    要说王敬,他丫的以前跟孙东方那人渣,被那畜生免费白玩了三年,咋了?最后不还是不还是分了。他以后不找了?不可能,那屁股也不干净了,之前之后又有何关系呢。

    所以跟人睡就跟人睡了呗,火爷还真是轻易不动火,这一动…啧啧啧…整个江城跟着颤三颤!

    黄猛急得直胡撸脑瓜子,真如路捷所说,夏火手机拒接,黑灯的关机,这都什么事儿,多糟心呐!

    黑灯也是的,偷吃几次了都,这次真是玩大发劲了,又被抓包,又有大蜜找上门说有了,平缓下来一想,夏火也挺窝囊的……

    “路哥…”

    “嘛?”

    “火哥家你知道地儿不?”

    “no!no!no!no!这浑水我不趟。”

    “路哥,算我求你成吗?”

    “这事儿你还真别求我,跟我这墨迹不如去磨磨铁树,说真的,我跟段殷真不行。”

    黄猛觉得他刚刚喝进肚子里的那点酒全挥发的不见了踪影,他现在无比清明,就想着赶紧跟黑灯见上一面,想知道他到底咋了,夏火把他咋了。

    路捷也好,铁树也罢,这帮人说到底都是跟夏火一个鼻孔出气儿的,只有他才是跟黑灯关系最瓷实的哥们儿,这垦节儿上,除了他就不再有别人了,他一定得找到黑灯,跟他站一条战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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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灯被关在医院的特护病房,没有电视,没有网线,没有电话,没有一切可以通讯的设备以及可以娱乐的东西,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天了……

    而且,他还见不到夏火。除了每天的一日三餐有人固定来送以外,他没有了任何盼头,来的人都不与他说话,只做该做的事情。

    黑灯烦躁、焦虑甚至愤怒,没有一个人肯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他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那天那个样子。

    他醒酒之后睁开眼睛,居然会是在派出所里的审讯室,民警同志以不雅的同性性交易的罪称将他与关海峰拘留。

    然而事实却非如此,据当时接到公安局电话后迅速就冲往206的前台服务员以及一群保安的回忆说,他们破门而入之后关海峰衣着整齐,只有黑灯自己一人衣不蔽体,倒在地上放浪形骸。

    在做笔录的时候关海峰也拒不承认他跟黑灯有什么,只称属下醉酒,与男友互通电话,后因越说越不堪入目实在有碍观瞻,他出声劝阻,结果劝到一半宾馆的工作人员就非法闯入,还以子无虚有的罪名引来民警。

    很快夏火就赶到了派出所,当时黑灯已经酒醒了大半,在见到进来的夏火时异常激动与开心,心里想着终于有人可以相信他跟他们关经理是清白的了,夏火一定能帮他搞定这件事情。

    笑着笑着嘴上的笑容就僵掉了,因为黑灯蓦然发现夏火脸上的神情是冰冷的,眼神是愤怒的。

    他愣住,彼时夏火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他抖着唇费劲的喊出他的名字,然而换来的是夏火无情的一脚。

    夏火这一脚踢得又狠又准,黑灯应声倒地没在起来,夏火踢了黑灯一脚一点没有心疼,十分冷静地抱起黑灯送去了医院,经检查黑灯脾裂伤,索性脾周血肿不大可以保守治疗不必开刀,但免不了的要受一翻罪。

    夏火放了关海峰一马,因为曾经有个名叫李艳的爱马仕员工从赛特的楼上跳下去过……

    当着这人的面,夏火风度有礼,完全令关海峰摸不出头绪来,不过,他也不肯落了下风。他的手机自带录音功能,他拷贝了一份当作了见面礼送给了夏火,那里面有之后黑灯一系列令夏火发指的低吟倒喘。

    临了之时,关海峰趴在夏火的耳朵上只说了一句话:“你猜…我到底有没有插进去?”

    咯吱—

    夏火的拳头攥得骨骼作响,血淋淋得眸子契在关海峰的脸上来回打转,关海峰眼底也尽是疯狂,哈哈哈哈的笑着走了。

    夏火告诉自己他并不在乎关海峰的那一根到底有没有进入他的宝贝疙瘩,所以他很刻意的在回避一些可以立即就弄清楚真相的细节,连夜把还在昏迷的黑灯送回了江城,把人丢进了医院后就在没去瞧上一眼。

    一连串对他来说足以致命的打击接踵而来,紫菱的怀孕,王玲的执着,还有那晚黑灯的呻吟。

    如果说昨晚的一切是个误会,那么之前那三个小时的电话激情又该如何来解释?夏火心烦意乱,完全找不出足以说服他自己的理由来。

    他把过错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他没有不告而别,如果他的心在豁达一些,是不是之后的这一系列事故就都不会发生?

    他觉得他强装的若无其事很可笑,居然会对关海峰反唇相讥,以最不屑一顾、完全不在乎的口吻告诉关海峰他想多了,一个男人的贞操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颗心。

    其实……他很在乎。

    他想要他的继柳完完全全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他一人!

    什么都乱了,他便也回归成一个凡夫俗子,会焦虑、会忧愁、会狗血、会俗套,会胡思乱想,胆小的不敢去面对真相,因为有一半的机率会令他痛苦。

    他窝在铁树那里做了三天的醉鬼,然后“脱胎换骨”,洒脱的不得了,整理好了心情,带上他的温柔去找继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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