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尽欢明着讽刺人家,那女人当然不干了,放下儿子就要骂人。

    何尽欢转头跟园长说,把小朋友都带出去,免得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朋友出去后,她就开始怼回去:“你儿子多大身板,我家杨星多大身板,都差两倍了,打输了还好意思嚷嚷,你弱你有理了是吧。”

    貂皮女人瞪眼道:“你谁啊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需要知道吗?知道后是不是还要跪舔你,把脸伸过去给你打一巴掌谢罪!”何尽欢气场两米八,再来根鞭子抽两下就更好了。

    “你!”貂皮女人气急,转头跟老公求救,“老公你看她~~~”

    其他人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掉一地。

    “呵呵,小孩子小打小闹,没什么好计较的。”被喊老公的男人一脸和气道。

    “老公!?”

    “你闭嘴吧。”男人悄悄警告她一眼,继续跟何尽欢好声好气,“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化干戈为玉帛。”

    何尽欢微微挑眉,摆摆手,吃饭什么的,就算了。

    男人被拒绝了也不恼,继续邀请,笑的满脸褶皱。

    被警告的貂皮女人突然领悟了什么,指着何尽欢尖锐道:“老公!!!你是不是看上这个贱人了!??”

    ????

    一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懵逼,这什么和什么?没带脑子出门吧。

    何尽欢不太优雅地翻个白眼,对园长语重心长道:“其实家长的素质,也是需要考虑的。”

    园长颇为重视地点头。

    何尽欢不想跟脑残说话,和林雪的家长打个招呼,墨镜一带转身出门。

    貂皮女人要追出去,被男人拦住了。

    “我的祖宗,你可别胡搅蛮缠了!”

    “你就是看上那个小贱人了!要不然干嘛笑的一脸菊花。”

    “呵呵,人家还看不上我呢。”

    何尽欢出门后,摸摸杨星的小脑袋:“以后有事找姐姐,咱们不怕事哈。”

    杨星眨了眨大眼珠子,慢吞吞从兜里掏出一枚玉佩,他平日戴脖子上的。

    何尽欢一看葫芦碎了,微微瞪眼。

    “姐姐,你跟妈妈说,星星不是故意的。”

    姐姐……很好,这么小就知道有求于人了,实在太鸡贼了。

    何尽欢无语望天,拿过玉佩看了看,碎得挺彻底,都冰裂纹了,要不是外面有一圈金边镶着,早就不成型了。

    “冒昧问一下,这枚玉佩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林雪家长一脸着急道。

    何尽欢瞬间想到,这个玉佩是仿的,杨歌有一枚丢了,她出身孤儿院。

    何尽欢把玉佩递给对方,已经开始脑补一大堆剧情。

    比如真假千金报错,真千金流落孤儿院。

    比如保姆因爱生恨,偷偷抱走主人家的女儿。

    曹舒怡仔仔细细看一遍玉佩,发现虽然像,但还是有些不同,顿时一脸失望,还回玉佩。

    何尽欢默默补一句:“这玉佩是仿的。”

    !!!!曹舒怡猛地抬头。

    “星星妈妈之前有块玉佩,丢了后仿了一个。’

    !!!!真是峰回路转!!!

    何尽欢去撑场子,意外触发一出狗血剧情。

    杨歌从外国赶回来,她就撤了。

    人家的私事,不太好围观,反正该她知道的,肯定会知道。

    果然,没两日后,杨歌就一脸心事重重地过来找她倾诉。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重组家庭,我带着儿子,你带着女儿,都是叛逆的年纪,对新出生的小妹妹看不顺眼,一人掺一脚,把妹妹给搞丢了。

    杨歌就是那个妹妹,曹舒怡就是那个叛逆的姐姐。

    杨歌丢了后,重组的家庭立马分崩析离,四个人带着愧疚互相折磨,都没好日子过。

    两人泡着温泉,吃着小零食。

    杨歌望着顶上玻璃天花板轻声道:“他们对着我哭,跟我下跪,说自己怎么怎么愧疚,花了多少力气去找……”

    “但我不想原谅他们,我现在有丈夫,有儿子,为什么要认回那些让自己不舒坦的亲人。”

    何尽欢有些犹豫:“我听说那两家挺有来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