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承说的在理,却也不是那么在理。

    她脑中思绪万千,最终都汇聚成四个字。

    赵容承要是能就这样带着她一直散步那就真的怪了,只见他走了一条顾盼舒熟悉的路。

    绕了几圈后,走到了御膳房中。

    望着熟悉的地方,顾盼舒疑惑地看向赵容承,眼神里似乎在问,来这干什么。

    赵容承朝着顾盼舒眨了眨眼,不说话,带着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御膳房晚上也没人在值班,管理松散。

    但要不是这样,赵容承也没有那么容易溜进去。

    “你在这里等朕,朕马上就回。”赵容承将夜灯交到顾盼舒手中,借着月光就往里跑。

    顾盼舒拿着夜灯,不知道赵容承在卖什么关子。

    果然如他所说,赵容承很快就回来了,手中还抱着一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他朝顾盼舒嘚瑟地笑了笑,扯过顾盼舒的手。

    又将罐子放在地上,双臂抱着顾盼舒,只一眨眼的功夫,顾盼舒就在屋顶上。

    顾盼舒虽说坐稳了,却不敢有大动静,生怕一动就摔了下去。

    她看着赵容承,一双眸子里满是惊慌。

    赵容承俊脸笑了笑,又下去拿他从御膳房抱出来的罐子。

    顾盼舒一人呆在上面,不敢乱动又没有其他东西供她解闷,脑袋一空下来就开始想刚刚的事。

    刚刚赵容承搂着她的腰,臂膀就与她腰贴着,她都能感受到其中炙热的温度。

    明明有风在吹,顾盼舒却依旧觉得脸上像是燃烧起来一般。

    她双手贴着脸,试图将温度降下去。

    面前突然就出现一张笑嘻嘻的脸,赵容承讨好似的将罐子往顾盼舒面前摆。

    顾盼舒细细地闻了闻,竟是桂花香,她面露惊喜,“这是桂花酒?”

    赵容承点点头,又变戏法一般从身上掏出两只酒杯,递了一只给顾盼舒。

    顾盼舒接过酒杯,就等着桂花酒将酒杯填满。

    赵容承上道,手脚迅速将桂花酒罐打开,给顾盼舒倒上满满地一杯。

    桂花香气四溢,引得人心旷神怡。

    顾盼舒一口就将酒杯中的桂花酒喝掉,然后看着赵容承,等着他继续给她倒。

    桂花酒就和桂花一样好闻,喝起来带着桂花的香味,酒质香醇,浓厚。

    酸酸甜甜的。

    让人忍不住再来几杯。

    赵容承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这回只给她倒了小小的半杯,“慢一点喝,没人和你抢。”

    他倒没觉得这句话有问题,只等他说出口,就感受到面前有人忧郁地看着他。

    顾盼舒伸出手指指了指赵容承,意在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赵容承凑了过去,就看见顾盼舒在傻傻地笑,一副喝醉了的模样。

    一杯就倒?

    桂花酒也不是那般醉人的酒,怎么会喝一杯就倒了。

    赵容承赶紧扶住她,免得顾盼舒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你放开本宫。”顾盼舒甩了甩,全然不知面前的人是谁,一副醉鬼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一杯就醉了?”赵容承问道,自动将顾盼舒的要求忽略掉。

    没想到听到问题的顾盼舒反而乖巧了不少,竟真的乖乖地回答问题。

    “一直……一直就是。”她摇了摇脑袋,凑到赵容承的怀里,脑袋往里拱了拱。

    “之前的宴会你可是喝了不少酒,也没见你晕。”赵容承算是抓到了规律,循序渐进,试图借问问题让顾盼舒变乖。

    顾盼舒猛地坐直,脑袋一下砸到赵容承的下巴。

    赵容承忍着痛,两只手都用来扯住顾盼舒,他只觉得下巴都要被顾盼舒给砸掉了。

    顾盼舒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哼了一声,“都是这些破宴会,害得我只能将酒倒入袖子中。”

    她像是开始回忆了,慢慢地开始诉苦,“夏天还好,冬天可冷死我了。”

    赵容承第一次知晓,原来往常顾盼舒都是这样做的,一想到她这样受了委屈,赵容承就反思自己。

    到如今才知晓真相。

    “本来我每次都将酒偷偷换成了茶,也不知晓是哪个王八羔子,把茶给换了。”

    顾盼舒憋着眼泪,豪放地骂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