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帆试着回想应喆有没有用防晒的习惯,然而他发现应喆的生活习惯于他而言几乎是盲区,这恋爱到底谈了个啥,他都有些糊涂了。

    「doge」今晚也好像有心事一样,不住询问林惊帆和前任之间的事。

    林惊帆不太想把恋爱的细节翻出来炒冷饭,事实上他现在只要一想起应喆,情绪还是会很快低落下去,更何况和「doge」还并不熟悉。

    「doge」:我是说,你当初是怎么确定,你喜欢上他的?

    「一叶扁舟」:你之前不是也谈过吗?

    「doge」:我那个不算。

    「doge」开始给林惊帆讲述他与“前任”之间的故事。

    这一段恋爱发生在今年上半年,那时候「doge」正在读高三。

    他就读于吉林一间5的高中,并且是校编程队的种子选手,极有可能通过noi直接保送,然而去年参加联赛的时候却因为大意,发挥失误,错失保送资格。

    那段时间他十分苦闷,竞赛的失利意味着他必须重新投入复习,跟周围的同学一起备战高考,而朦朦胧胧的性向问题更是一直困扰着他,刚好那时候bed上认识一个人,一直安慰开导他。

    那人比「doge」大几岁,据说是在当地读大学,两人交换过照片,长得不算太帅,但是看起来挺温和的。

    东北那地儿本就一受难求,「doge」之前在bed上认识的,大多都是些肌肉猛男,于是便对这个温暖的大哥哥很有好感,将自己满腔无处安放的感情,尽数投入给了那人。

    两人关系越来越好,终于有一天,对方提出开房的请求。

    「一叶扁舟」:做了?

    林惊帆总觉得这个故事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doge」:做了,但是那家伙就是个骗子,做完一次就找不着人了,我在市里面各大高校门口堵过几次,都没找到人!

    -后来呢?

    「doge」:后来只好偷偷献了次血,还好没得艾滋,妈的。

    林惊帆:

    他终于想起来了,这特么不就是应喆的那个师弟么!

    同样的故事,两人都是东北的,林惊帆简直想咆哮了,这他妈怎么会这么巧?

    不过林惊帆怎么也想不到骗炮的居然是个0,之前听应喆讲的时候,直接默认对方是个1了。

    居然是这样的一个故事,林惊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凌乱了。

    「doge」:挺狗血的吧,你是不是觉得很狗血。

    「一叶扁舟」:是的,你以后在bed上交朋友还是要小心,这圈子挺乱的。

    林惊帆感觉这师弟确实心大,两人昨天才认识,今天就直接把底兜给他了,幸好遇到的是自己。

    不过想到他已经跟整栋楼的gay都建立了友谊,他又忍不住有些头疼。

    两人其实不算认识,但因为有着应喆这层关系,林惊帆止不住地想关心他。

    两人又聊了几句网上交友要小心之类的,「doge」忽然道:

    -不过我最近好像喜欢上一个三次元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好像是个直男唉,好烦。

    -师兄,你平时都怎么判断别人是不是呢?

    林惊帆:

    林惊帆心想不好意思,我自己平时都是判断不出来的呢,他感觉到这个叫「doge」的家伙倾诉欲实在太强了。

    两人又莫名其妙聊到半夜两点,直到林惊帆眼睛实在睁不开了,才放下手机睡下。

    第二天又是下午一点起来,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林惊帆懒得去食堂吃饭,随便点了份外卖吃了。

    c大傍山,自然风光本就很美,一旦下起雨来,山间雾蒙蒙一片,煞是好看。

    这样的天气会让人丧失所有斗志,只想在被窝里躺着。

    林惊帆写了会儿代码,又重新爬上床。

    刚一躺下,「doge」的消息又发了过来,两人又莫名其妙的开始聊,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该吃晚饭了,林惊帆懒得下床,又点了一份外卖,心想这日子过得也太颓废了。

    秋雨由小到大下了整整三天,这三天林惊帆除了取外卖,就没出过门。

    每天睡醒就跟「doge」聊天,写两段代码,再继续聊。

    跟麦星泽倒是聊的少了,那天的小插曲后,两人之间有种若有若无的尴尬。

    林惊帆感觉到麦星泽好像在闹别扭,又不知道他在别扭些什么。

    10月6号,假期的倒数第二天,天终于放晴了。

    林惊帆和麦星泽去了校外的一个公园,这是c大附近最大的一个公园。

    花园里有一片很大的草坪,春天里会有小孩来放风筝。草坪对面是一片草坡,不少爸爸妈妈会带着孩子来野餐,也有大学生过来聚会。

    林惊帆去年跟四班的几个同学来过一次这里,就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