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闻邀功一般的朝人展示,拉开车人,朝向晚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向晚也不客气,一手搭着俞闻肩膀两步走进车内。

    厨房、浴室、卫生间,卧室,尽管空间小,却也是一应俱全,冰箱里装满了向晚喜欢的零食和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食物。

    颇有些末日逃生的味道。

    向晚看了一圈,转过头来,向紧张看着自己的俞闻伸出手:“之后的日子请多指教。”

    第七十三章 不接受,我们就私奔!

    既然选了房车,这次的旅途绝对不会短,俞闻想也没想直接朝北开,按照他们的速度,正好能赶上北部城市的大雪。

    出了城,一直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一般下来,至少不用害怕还没出城就被拦住。

    相比较两个成年人逃跑,蜂拥而至的烂摊子才是优先需要解决的问题。

    满意的关掉两人的手机丢到储物柜里,俞闻将车停在郊区一座废弃的游乐场里。

    换做平时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来,毕竟褪去了色彩的斑驳金属结构,在深夜里宛若恶鬼一样等待捕猎迷失的旅人。

    不过,这并不影响从车上下来的两人,按照两人之后的计划,这座占地面积不菲的废弃游乐园,将在藩王上瘾之后二人共同购置,建成当地最大的影视基地,以弥补当地拍摄场地紧缺的问题。

    现在在这个地方过夜,就当提前做一个考察。

    二人坐在已经干涸的人工湖旁边的长凳上,一人抱着一桶泡面,身后是车灯。

    这里远离城市,能看见天空中熠熠生辉的繁星。

    “向晚,我预定了在美的婚礼,就在一个月之后,看过北方的雪景之后,我们去结婚吧。”

    俞闻焦虑的搓着手,说这话的时候可是一点也不敢看人,生怕向晚毫不犹豫的拒绝自己。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向晚笑了笑,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将头靠在人的肩膀上,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俞闻,我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是怎样,但我知道未来的路一定比现在的更难走,你确定想好了吗?”

    向晚话语平静,淡然的陈述着一定会发生的事情——社会的压力,家庭的压力,之后的种种都可能成为压垮两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有什么好怕的,他们不接受我们就私奔,等他们什么时候接受现实了,我们再回来。”

    或许是连续奔波了几个小时,两人计划了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后,看着静谧的夜空,开了一天车的俞闻躺在向晚的腿上沉沉睡去。

    轻而易举的将人弄回车里放在床上,向晚才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开机,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叮叮咚咚的响起。

    向晚看向俞闻,俞闻也只是蹙蹙眉并没有醒来,向晚才点开一条条查看。

    夜里,俞闻做了一个很久之前的梦,真实的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就在现实里,校服在身就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一样。

    不过这场梦并不长,至于什么时候结束的,俞闻已经记不得,只记得睡梦中醒来向晚坐在床边,惨白的光洒在他的脸上,表情很不好的样子。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俞闻发动车,在表盘上贴上淡黄色的便签纸,上面工整的写着几个字。

    “今天去哪?”向晚叼着面包片坐在副驾驶上。

    “猜猜看。”俞闻神秘一笑发动房车,驶离游乐园。

    “我可猜不到,这个地点我可是听都没听说过”向晚无奈指了指便签纸上的字。

    云瑶山,一个从未听说过,地图上也没有标记的地方。

    俞闻神秘一笑:“秘密,希望这几天山上的花开了。”

    第七十四章 一言不合就动口

    开到目的地的时间最少也需要八个小时,算上路上休息的时间,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

    到了地方之后,虽然远远的能看见家家户暖黄的灯光,却看不到路上的路灯。

    如果不是借着屋里的灯光,还能看见道路两边的电线杆,以及铺设平整的沥青路,向晚都要怀疑这里是不是被新社会忘记的旧农村了。

    到了提前预约好的旅馆住下,虽然只是三层的民房,内里的装饰却比想象中的更下现代化。

    六间房住满了四间,另外三间住的是带着单反上山采风拍照的长者。

    放下换洗衣服,两人下楼吃饭,正好遇上比两人早来一步的三人,凑了一桌点了一桌子农家菜。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个带着金边墨镜的人问道。

    他是三个人里最年长的那个,今年已经有78岁,虽然年龄已经到了,但是身体和心态却和良好,看起来就像五十岁出头的中年人。

    向晚嘴角微勾,一向对人温和平淡:“大爷,我叫向晚,我旁边的这个人叫俞闻。”

    那老头笑呵呵的点点头,和旁边姓钟的大爷感叹道:“很少有年轻人会在这种时候来旅游了,这年头城市生活节奏太快,就算到了周末也大多在家呆着,这山野风景已经没多少人见过咯。”

    钟大爷赞同的点点头,朝着两人问道:“你于大爷说的在理,不过这季节天又冷,你们这种年轻人,怎么会想着出来玩,不是应该还在上班吗?”

    面对疑问,俞闻和向晚相视一眼,随即露出不明意味的苦笑,复杂的情绪竟然一时间剥离不开,反倒是不知道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