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无赖的模样,杜老爷子和杜老太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刚想要开口呵斥,便就听到大儿子说话了。

    “钟清冉,我们离婚吧!”

    杜锦谦双眼毫无感情的盯着钟清冉,一字一句的道,“你不是看不起我们家败落吗,既然看不上,那就赶紧走。

    离婚我们的共同财产我可以一分不要,但儿子必须归我。”

    杜锦谦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一愣,而作为当事人的钟清冉,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杜锦谦,似怀疑他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杜锦谦你说什么?你要跟我离婚?!”

    钟清冉声音尖锐刺耳,“别忘了你们杜家还要靠我们钟家,你现在跟我离婚,难道就不想要救你们家那破化妆品公司了?!”

    钟清冉虽然口口声声嫌弃杜家,可却从未想过跟杜锦谦离婚。

    毕竟杜锦谦的样貌是她喜欢的类型,不然当初她也不会特意找自己的父亲,跟当时已经有败落迹象的杜家联姻。

    只是转念一想,自己父亲已经帮了杜家这么多次,这次很有可能不会再帮忙了。

    要是杜家连最后的公司都没了,那她岂不是要跟着杜家吃苦了?

    这么一想,钟清冉忽然觉得,跟杜锦谦离婚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她心里虽然已经想通了,表面上却没那么好说话,想着怎么样才可以占尽好处。

    听着钟清冉口口声声的威胁,杜锦谦的脸色终于维持不住‘唰’的一下黑了。

    “靠你们钟家?那你们钟家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帮我们杜家?”杜锦谦的声音压抑得狠了,听着咬牙切齿的。

    隐忍了多年钟家的虚伪,杜锦谦现如今终究还是没能隐忍下去。

    母亲和父亲好不容易将小君盼回来了,绝不能让不怀好意的人破坏了!

    “大嫂,你们钟家做过什么,难道你心里就没有普吗?”

    平时吊儿郎当似不着调的杜锦礼,此刻也冷下了脸,冷冷盯着钟清冉,“既然你口口声声说钟家会帮我们杜家,那你刚为什么还要对小君咄咄逼人?!”

    被自己丈夫和小叔当场揭穿脸皮,钟清冉既是又气又羞,“你、你们简直太过分了,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女人,你们还是不是男人了!”

    说不过两人的钟清冉,当即就开始这么多年来惯用的耍泼了。

    眼见钟清冉要跑出院子嚷嚷,杜锦谦气愤的一把将人给拽了回来,“钟清冉,你今天不离婚,那以后都不可能再离婚。

    杜家最后一家公司快撑不住,往后的杜家,不可能会再给你舒适的生活,你自己想清楚了。”

    说完,杜锦谦便厌烦的放开了她,等着她的答案。

    第424章 杜家情况4

    钟清冉被他这么一说,顿时不敢在闹,做出一副假装思考的模样。

    实际上,她心里找已经有了决定。

    “好!离婚就离婚,当我有多稀罕你们杜家似的!”钟清冉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仿佛她是多么的嫌弃杜家一般。

    只是她也不想想,当年可是她钟家主动来联姻的,并且她自己还硬是缠着杜锦谦。

    杜锦谦对于这个答案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还暗暗松了一口气,仿佛多年压着他胸口的石头,终于被拿开了一般。

    “既然你已经同意,那就请你现在离开我们杜家。”杜锦谦是一刻都不想再见到,这个让他压抑了多年的妻子。

    “哼!走就走,别忘了你说过财产一分不要给我的,免得你后悔,明天就去民政局!”

    放下这些话后,钟清冉就上楼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心情很好的走出了杜家大门。

    然而此刻的她并不知道,不久后她就后悔了,后悔今天的离婚,后悔离开杜家。

    当然,这是后话了。

    杜锦谦提出跟钟清冉离婚时,杜湘君大惊,以为是因为自己,才会害得他们争吵的,有心想开口劝说,可却被杜老爷子阻止了。

    杜老爷子知道大儿子早就想跟大儿媳妇离婚,只是碍于孩子,再加上家人的劝说,才勉强维持着这段婚姻。

    只是大儿子已经委屈了这么多年,他这个当父亲的看着也心疼,既然过不下去了,再继续勉强下去,只会让大儿子活得幸苦。

    时隔多年大儿子再次提出离婚,他这个老父亲的心里,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至于往后没有了母亲的孙子,只能对他更好一些,来弥补缺失的母爱了。

    “大哥,你条件这么好,弟弟我给你找个更好的,可不准哭鼻子。”

    杜锦礼走过去拍了拍亲大哥的肩膀,半开玩笑的嘻嘻说道。

    杜锦谦知道他这是想安慰自己,不由得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还给我找?”

    身为多年单身汪的杜锦礼,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道,“大哥,我好心安慰你,你这样拆我台,是不是不太好啊?”

    杜锦礼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见大哥不像是有事的模样,心里稍稍放心了一些。

    而杜家其他人,也都因为他这话笑了,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在这一刻缓和了不少。

    “大哥,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杜湘君站起身,脸上满是歉意。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就被杜锦谦打断了,“这不关你的事,她是什么性子,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