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6章 我真是太难了

    见陆梓嘉的态度还是一如从前,村长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即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将今天发生的事都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同时还再一次强调,石光绝不会做出祸害灵植之事来。

    “先生,我愿意对天道起誓,我真的没有祸害过灵植,先生,您相信我吗?”

    石光一脸泪痕的从父亲怀中抬起头来,脆弱而又希翼的看向陆梓嘉问道。

    陆梓嘉瞧他那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由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自然相信,你虽然皮了些,又喜欢恶作剧了些,可先生还是相信,你不会做出祸害灵植的事来。”

    对于农家人来说,灵植也是庄稼的一部分。

    庄稼对于农家人来说无疑是最为重要的,若有谁敢糟蹋庄稼,必定会被赶出村去的。

    所以只要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死我活的大仇,是绝不会做出毁人庄稼的事的。

    再加上石光的兄长才刚成为阵法师,正是起步的时候,自然更不会做出自毁家人前程的事来。

    先生说相信他,石光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才对的。

    可是先生说他皮,还说他喜欢恶作剧,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了。

    内心纠结万分的石光小朋友,不自觉的就露出了‘我真是太难’了的委屈神情来,让陆梓嘉瞧得心里直乐,忍不住想要捏一把他软乎乎的小脸蛋。

    不过想到现在的场合实在不适合‘调戏’人家小朋友,陆梓嘉也就控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

    “陆阵师,这件事已经证据确凿,所有证据指向了那名石光的孩童,我们并未冤枉他。”

    方广见金塔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便悄然站了起来,对陆梓嘉恭恭敬敬的行了鞠躬一礼后,态度十分客气的说道。

    “而且洪阵师与蒋阵师也没有想过为难石头村的人,只不过是希望他们罪魁祸首交出来罢了,洪阵师与蒋阵师心善仁慈,必定是不会太过为难他的。”

    方广这番话可谓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活脱脱一个大好人的作风。

    顿了顿后,不等石头村的人辩解便又开口道,“至于陆阵师与洪阵师、蒋阵师比斗之事,怕是要就此作废了,毕竟洪阵师所种植的灵植被毁,最后的结果也就无法判断了。”

    洪绍与蒋光山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精光闪过。

    前段时间,他们不是没有想过从陆梓嘉的那一块田地上下手,奈何对方居然早留有后手,布置了一个隐藏的攻击阵法,让他们派来的人根本无从得手。

    最后别无他法,不能毁了对方的灵植,便只能毁了自己这边的灵植。

    如此一来,这场比斗自然也就无法继续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保住了他们两人的名声。

    陆梓嘉双手背负在身后,看了一眼一脸诚恳的方广,不由笑了,“最后的结果无法判断?我看未必,至于方管事你所说的证据,我想我也是有的。”

    第2667章 陆大师的证据(1)

    闻言,方广几人不由惊疑不定起来,脑中飞速回想着计划中可能出现的漏洞。

    不等他们找出计划中可能出现的漏洞,陆梓嘉便示意众人移步到村尾的田地处。

    无论是方广几人还是石头村的村民们,心中都带着满心的疑惑,不过却还是跟在了陆梓嘉身后,去往村尾的田地处。

    “陆道友,既然你有证据便赶紧拿出来,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一路上洪绍不断在脑海中回想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计划中有什么漏洞,便认为陆梓嘉这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罢了。

    于是刚到达村尾的地方,他便催促了起来,不再给陆梓嘉任何拖延时间的机会。

    陆梓嘉也没在意他的催促,只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如你所愿。”

    随着话音落下,陆梓嘉双手翻飞打出一道法决直冲石野家的那一块田地而去。

    只见那一道法决在末入聚灵阵的瞬间,一块灰白色碎石骤然飞射出来。

    陆梓嘉一手成爪,那块灰白色碎石便瞬间到了她手中。

    “两位道友应该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吧?”

    陆梓嘉摊开手掌,让那块灰白色碎石暴露在众人眼中。

    “留影石!”

    看清那块灰白色碎石是什么后,方广的脸色骤然一变,就连原本隐隐有些得意的洪绍与蒋光山两人,脸色也都青一阵白一阵的。

    不等对方再开口,陆梓嘉便将灵力输入留影石中,让其中刻录下来的影像播放出来。

    避免浪费时间,陆梓嘉直接从昨天开始播放。

    只见影像中,石光去瞧对方的灵植之时突然摔倒了,而且还差点摔进了对方的田地之中。

    可影像中却清晰刻录到了,是有人在背后推了石光一把。

    而那个推石光之人,赫然就是石荣!

    看到这里,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作为孩子爹的石憨当即就怒了,“石荣你这个王八羔子,狼心狗肺的畜牲果真是你诬陷我家小光的,往你还是小光的大伯,你这种人当真连畜牲不如!”

    “石荣你等着,你这个畜牲陷害我儿子之事,我张兰花绝对不会就此算了!”张兰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眼猩红得让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