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生气吧？”陆垣在背后稍稍撑起身子看着他。
“我生什么气？”温庭玉不答反问。
“不知道。”陆垣泄了气，“我很害怕。”
“害怕什么？”温庭玉终于扭过了身子，跟陆垣面对面看着。
“怕你生气，怕你走了，怕现在这些都不是真的。”陆垣说，“我害怕很多东西。”
“是吗？”温庭玉轻轻捏了捏陆垣的鼻尖，“我看你挺无所谓的。”
“越是无所谓，越害怕。”陆垣看着他。
温庭玉没有再说话，他也许能够理解陆垣说的是什么意思。
温庭玉手划过陆垣的脸，轻轻捏了下他的耳朵。
陆垣的手抓住温庭玉，“那天你问我，如果还没有做好以后的打算，就不要说出来。”
温庭玉没说话，他知道陆垣说的是他们刚重新遇见那天。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讲给你听了。”陆垣说，“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的事儿，我都可以告诉你。”
温庭玉笑着笑着又突然觉得鼻子很酸，有点儿想哭。
陆垣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少努力大概也只有他俩才能知道。
但温庭玉没让他说，“等以后的吧，现在就睡觉。”
“你困吗？”陆垣问。
“不困也睡。”温庭玉说，“通宵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老年人要注意养生。”
“你刚才还说你是青春期小男生。”陆垣说。
“不是吗？”温庭玉说，“现在我真算起来，还是1字打头儿的岁数。”
“是。”陆垣点了点头。
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躺着的姿势，搂住了温庭玉，两个人的皮肤紧贴着，脉搏跳动的频率逐渐一致。
“小鱼儿。”陆垣喊着他的名字。
“嗯？”温庭玉要被他搂的窒息了，但是这次他没有出声，没有让他放手，而且突然想要再紧一点儿，能够让两个人时时刻刻绑在一块儿的紧。
“你心跳有点儿快。”陆垣说。
“你真损啊。”温庭玉说，“光说别人不说你自己。”
“我也是。”陆垣说，“为什么我会这么紧张？”
“因为我吧。”温庭玉闭上了眼睛。
“嗯。”陆垣点了点头。
·
什么时候睡着的温庭玉已经不记得了，他还以为会一整晚都睡不着，毕竟那会儿心跳加速的快要蹦出来了，但没想到后面睡得还挺好，早上起来的时候温庭玉还懵了一瞬。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但仔细一看，是自己从左边滚到了右边，温庭玉都没意识。
恍惚间温庭玉总觉得昨天晚上发的一切都跟一场梦一样，正觉得发飘的时候，温庭玉一转头，看到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上面还挂着陆垣的外套。
温庭玉坐了起来。
“陆垣？”温庭玉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老六？恒恒哥哥？”
没人应答。
温庭玉皱了皱眉，走出了卧室，隔壁书房里的六块钱传来一阵一阵的叫声，温庭玉这才突然想起来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没给他喂东西。
温庭玉飞着跑了进去，刚打开的门就看见六块钱的碗里好好的放着水跟粮，温庭玉不用猜就知道是陆垣。
温庭玉揉了把狗头才出去，蜜瓜的主人来过几次电话，说是特别想蜜瓜，想商量着能不能把蜜瓜接回去试试，还说他最近换房子了，不会再把他俩放外面。
温庭玉觉得蜜瓜毕竟不是自己的狗，也由不得他，之前也没急着回复，但现在温庭玉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行，毕竟六块钱留在这里很有可能会面临着时常被遗忘的艰难处境。
温庭玉往外走着，心情挺好的想着要怎么跟蜜瓜的主人说，一拐外就看见了陆垣拿着体温计在窗户边上认真的钻研着。
温庭玉笑了笑，这个画面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很安心，他走了过去。
然后这份安心就被打破了。
“三十八度四？”温庭玉看到体温计上的数字，“你发烧了？”
陆垣被身后突然传来的话吓了一跳，体温计都差点儿没拿住。
“没。”陆垣把体温计关了，然后笑了笑，“吃早饭吗？我去楼下买的。”
“我眼神挺好的。”温庭玉夺过体温计，打开之后对着他脑门量了一下，依旧没变，还是三十八度四。
“没？”温庭玉质问着。
“好像是……有点儿。”陆垣见瞒不过去了，“一会儿就好了。”
“我真服了你了。”温庭玉看着他，“这度数你跟我说一会儿就好？你烧糊涂了吧你？”
陆垣还想说些什么，被温庭玉打断了。
“我生什么气？”温庭玉不答反问。
“不知道。”陆垣泄了气，“我很害怕。”
“害怕什么？”温庭玉终于扭过了身子，跟陆垣面对面看着。
“怕你生气，怕你走了，怕现在这些都不是真的。”陆垣说，“我害怕很多东西。”
“是吗？”温庭玉轻轻捏了捏陆垣的鼻尖，“我看你挺无所谓的。”
“越是无所谓，越害怕。”陆垣看着他。
温庭玉没有再说话，他也许能够理解陆垣说的是什么意思。
温庭玉手划过陆垣的脸，轻轻捏了下他的耳朵。
陆垣的手抓住温庭玉，“那天你问我，如果还没有做好以后的打算，就不要说出来。”
温庭玉没说话，他知道陆垣说的是他们刚重新遇见那天。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讲给你听了。”陆垣说，“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的事儿，我都可以告诉你。”
温庭玉笑着笑着又突然觉得鼻子很酸，有点儿想哭。
陆垣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少努力大概也只有他俩才能知道。
但温庭玉没让他说，“等以后的吧，现在就睡觉。”
“你困吗？”陆垣问。
“不困也睡。”温庭玉说，“通宵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老年人要注意养生。”
“你刚才还说你是青春期小男生。”陆垣说。
“不是吗？”温庭玉说，“现在我真算起来，还是1字打头儿的岁数。”
“是。”陆垣点了点头。
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躺着的姿势，搂住了温庭玉，两个人的皮肤紧贴着，脉搏跳动的频率逐渐一致。
“小鱼儿。”陆垣喊着他的名字。
“嗯？”温庭玉要被他搂的窒息了，但是这次他没有出声，没有让他放手，而且突然想要再紧一点儿，能够让两个人时时刻刻绑在一块儿的紧。
“你心跳有点儿快。”陆垣说。
“你真损啊。”温庭玉说，“光说别人不说你自己。”
“我也是。”陆垣说，“为什么我会这么紧张？”
“因为我吧。”温庭玉闭上了眼睛。
“嗯。”陆垣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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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睡着的温庭玉已经不记得了，他还以为会一整晚都睡不着，毕竟那会儿心跳加速的快要蹦出来了，但没想到后面睡得还挺好，早上起来的时候温庭玉还懵了一瞬。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但仔细一看，是自己从左边滚到了右边，温庭玉都没意识。
恍惚间温庭玉总觉得昨天晚上发的一切都跟一场梦一样，正觉得发飘的时候，温庭玉一转头，看到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上面还挂着陆垣的外套。
温庭玉坐了起来。
“陆垣？”温庭玉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老六？恒恒哥哥？”
没人应答。
温庭玉皱了皱眉，走出了卧室，隔壁书房里的六块钱传来一阵一阵的叫声，温庭玉这才突然想起来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没给他喂东西。
温庭玉飞着跑了进去，刚打开的门就看见六块钱的碗里好好的放着水跟粮，温庭玉不用猜就知道是陆垣。
温庭玉揉了把狗头才出去，蜜瓜的主人来过几次电话，说是特别想蜜瓜，想商量着能不能把蜜瓜接回去试试，还说他最近换房子了，不会再把他俩放外面。
温庭玉觉得蜜瓜毕竟不是自己的狗，也由不得他，之前也没急着回复，但现在温庭玉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行，毕竟六块钱留在这里很有可能会面临着时常被遗忘的艰难处境。
温庭玉往外走着，心情挺好的想着要怎么跟蜜瓜的主人说，一拐外就看见了陆垣拿着体温计在窗户边上认真的钻研着。
温庭玉笑了笑，这个画面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很安心，他走了过去。
然后这份安心就被打破了。
“三十八度四？”温庭玉看到体温计上的数字，“你发烧了？”
陆垣被身后突然传来的话吓了一跳，体温计都差点儿没拿住。
“没。”陆垣把体温计关了，然后笑了笑，“吃早饭吗？我去楼下买的。”
“我眼神挺好的。”温庭玉夺过体温计，打开之后对着他脑门量了一下，依旧没变，还是三十八度四。
“没？”温庭玉质问着。
“好像是……有点儿。”陆垣见瞒不过去了，“一会儿就好了。”
“我真服了你了。”温庭玉看着他，“这度数你跟我说一会儿就好？你烧糊涂了吧你？”
陆垣还想说些什么，被温庭玉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