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豌豆,你是不是在提供色情服务”的灵魂拷问,岑之豌短暂地思考过。

    还能怎么办,只能服务楚幼清一辈子。

    天明时,是楚幼清先醒的。

    她推开岑之豌,勉强支起身子,又躺下。

    不想起床,楚幼清望着岑之豌好看的睡颜,踌躇着,伸出指尖,轻而又轻,绕了绕岑之豌散漫娇软的发丝,很快收回手。

    果然是一张完美无瑕的一线脸,打乱了楚幼清所有的计划。

    身体上的绝佳契合,给予楚幼清前所未有的美妙。

    这一夜,又是天翻地覆,她怎么可以这么好。

    楚幼清可以和岑之豌上床,却不能接受,自己会喜欢上奚金枝强塞给她的对象。

    就好像,奚金枝终于得逞了。

    不过,奚金枝是亲妈,楚幼清是个孝顺女儿,和亲妈有什么可置气的,又能置气多久?

    沉迷房事,真是羞耻。还有这点,也不太能接受。

    楚幼清心道,都是岑之豌害的。

    不知岑之豌以前有过多少女友,才练出这样如火纯青的技术。

    一想到,岑之豌曾和别的女人这般热烈的滚床单,楚幼清好不是滋味,继而惊异于自己是在嫉妒吗?

    她便起身,一件件拾起凌乱在地的衣衫,拢于胸前遮挡。

    楚影后很快挥去可笑的想法,毕竟爱有余韵,即使没有感情基础,做了爱做的事情以后,能及时抽离,也是一种天赋。

    楚幼清整好衣容,精致殊丽,在妆镜前,检查了唇红,以及高贵低调的耳饰。

    这婚,结得还不错,达到了种种目的,算是皆大欢喜吧。

    玄关处,蹬上高跟鞋,楚幼清锁好家门,离去。

    岑之豌问杨嘉宝:“请教你一件事情。”

    杨嘉宝一边对车镜梳妆,一边拆开一袋百事薯片,作早餐,“问吧。”

    岑之豌字斟句酌,“楚幼清,她好像喜欢后入式,是不是不想看到我的脸?”

    杨嘉宝停止咀嚼,满嘴狗粮的滋味,咳着,骂着,“一大早,不要这么重口味!”

    岑之豌默然,仿佛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杨嘉宝瞧了瞧,不忍心,告诉她,“傻孩子,和你没关系。因为深啊。”

    岑之豌丝毫没有被说服,“前面就不深吗?”

    杨嘉宝彻底扔下薯片,不吃了,喂狗犯法,撒气道:“你问我干什么?你问楚幼清去!小样儿,你敢吗!”

    第6章

    楚幼清的性福,是岑之豌的责任。

    她也想问一问楚幼清,比较中意哪种体位。

    ……姐姐,嗯,你喜欢前入式,还是喜欢后入式呀?

    ……情人间抵额相拥、最浓情蜜意的闺房私话,岑之豌却没有资格。

    眼前车流,堵塞得越发凶狠。

    杨嘉宝探身、出手,替岑之豌猛拍了几下喇叭,路怒症爆发,“烦!前面快动一动啊!”

    岑之豌沉浸在思绪中,不禁轻叱,“你怎么这么黄色。”

    杨嘉宝说:“黄色是你。还想着楚幼清?会中毒的。前面动动,后面动动,动了一个晚上,还没够吗。”

    岑之豌又是脸红,宣布道:“不够。我不能不想她。”声音酥脆明亮。

    杨嘉宝侧目:“不要个脸脸。”

    正午烈阳,水分蒸发,一切有气无力,寸步难行。

    岑之豌随意地拨弄着额顶上的大框墨镜,“杨嘉宝,我有点饿。”

    杨嘉宝的早饭,是半包薯片打发,她打量左右路口,别有用心,提议道:“豌豆,我们去吃点好东西?”是挑衅的味道。

    岑之豌瞟了眼右方熟悉的街口,直白地说:“不要。”

    杨嘉宝抽她肩膀,啪啪啪,怨恨道,“装什么呢你?真不去?几分钟就到了,快快快,去楚幼清公司楼下吃顿蛋包饭!快啊,去晚了渣都不剩!我还要点一杯……白兰地浆果奶昔!酷爽!”

    说得岑之豌都馋了。

    金蔷薇大赏之前,岑之豌她们经常光顾那家日料小店,几乎成为午间大本营。后来两方团队打了一架,天天吃工作餐的地方,突然成了对家地盘,沦陷了。

    岑之豌就是要占领她,“墨镜戴上。”

    杨嘉宝得心应手,“低调,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