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还没曝光就一首凉凉?”

    “《鸿雁》是想表达,煮熟的鸭子飞了?!”

    岑之豌打电话给杨嘉宝,“你怎么不拦着我点儿?!”

    抖动模糊的小视频中,岑之豌眼睁睁看着自己, 披星戴月,在那儿鬼嚎。

    杨嘉宝坐出租车上,小声道:“……你老婆昨晚接见了我!”

    岑之豌也压低声音,有点紧张, 心虚着,“你怎么说的?”

    杨嘉宝黑眼圈, 觐见楚影后的心理阴影犹在, “我还能怎么说, 我说你和狐朋狗友去唱卡拉ok,喝多了点……”

    岑之豌略放心,然后批评她,“我的狐朋狗友不就是你吗?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杨嘉宝果断承认错误,根本抵挡不住楚影后的气场,“脑子当时不转了。”

    昨晚草草购入公司,今天有诸多细节,需要厘清。

    岑之豌致电酒店商务中心,订了一间小会议室。

    一进门,杨嘉宝满面憔悴,但喜气洋洋地起身欢迎她,桌上放了两瓶香槟酒。

    岑之豌感到特别诡异,“你别动,你等等。”

    杨嘉宝欢天喜地。

    她“砰”的一声,拉开手中庆典喷彩带,五颜六色的欢乐纸屑,飞了岑之豌一身一脸,“——豌豆!恭喜你心想事成,破处成功!”

    岑之豌捂脸,羞红成一片,“你有病吧!”

    杨嘉宝一怔,不可思议,“啊?楚幼清昨天晚上……她没……没有把你上了?”

    岑之豌抬眸,心态单纯地眨了眨,好纳闷,“没有呀,为什么?做是做了。我还是1,我觉得挺好。”

    杨嘉宝坐下,万分费解,“是吗……你都这么样地提出要求了……”

    先夸楚幼清

    a大,拼命讨好,又说自己美妙的rou体,无人享用,哭天喊地。

    岑之豌轻笑一声,也坐下,“我要求什么了?”

    杨嘉宝瞪她,然后大骂,“岑豌豆,你特么还真断片儿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垃圾!

    我昨天晚上为了你,我特么挂了楚幼清两次电话!我可以现在就收拾收拾,回家继承皇位去!”

    岑之豌真的忆不起来,柔白指节,轻敲了敲桌面,劝道:“别呀,公司都帮你买好了。”

    杨嘉宝翻了一个大白眼,360度那种,气呼呼半天,启开香槟木塞,“一瓶庆祝你破处,一瓶庆祝我们买了公司。现在,两瓶都归公司。”

    岑之豌与她碰杯,还没说上什么恭喜贺喜之类的逗趣话,杨嘉宝倾身,拍了下桌子,异常严肃,“岑之豌,你昨天晚上,在酒店都做了什么?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啊。”岑之豌放下杯,“我和清清做了好久。酒精,就会……比较助兴哒。”

    杨嘉宝明白了,痛心疾首,说:“岑之豌,你这不是活该吗?

    举个栗子,两边打仗,你这边的炮火如此凶猛,一下就把对方的防线击溃了,然后在别人阵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你说!对方反攻的过来吗?!你能破的了处吗?!你为什么不给楚幼清机会?!你是不是想一辈子当纯1!!”

    杨嘉宝真是饱读兵书,岑之豌首次听说这种“阵地论”,佩服佩服,面对灵魂拷问,只能先辩驳一句,“我也不是谁的阵地都想占领!”

    杨嘉宝叹气,“你那不叫占领,你那是寸草不生。”

    岑之豌委屈。沉迷楚幼清,像中了绝美剧毒,甘之如饴,超脱人间,就不要分什么对错了,“我把持不住。”

    杨嘉宝仰倒在椅背上,仿佛解答出哥德巴赫猜想这种千古大谜题,甚至找到了薛定谔的猫,此生圆满,但疲惫不堪,“早就看出来了!”

    当岑之豌和杨嘉宝,谋划空壳公司的时候,莲方瑜总监驱车来五星大酒店,接走了楚影后,回《大明仙歌》片场。

    莲方瑜开车,没事就往楚幼清身上看两眼。

    楚幼清目视前方,冷感浑然天成,“专心开车。”

    莲方瑜一笑,挪开目光,“昨晚干什么了?嗯?车都开不了?要我来接你?嗯?”

    楚幼清侧了她一眼。

    莲方瑜继续调侃,“领子,左边,拉高点。”

    楚幼清垂眸,羽睫轻颤,似在抑制微妙的羞耻感,也似还沉浸在昨夜欢愉与彷徨之中。

    过了一会儿,才用纤指轻柔扯住衣领,遮了遮,仿佛对作案人敢怒不敢言,都没有向莲方瑜告状的勇气。

    莲方瑜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楚幼清,你不是去qian规则小流量的吗?怎么我感觉,是小流量在qian规则你啊?”

    楚幼清像一座雪山,冷漠,不理睬。

    莲方瑜打望楚影后脸色,还算正常,也没有出言要让莲大总监闭嘴。

    莲总监继续竹筒倒豆子,直抒胸臆,“有意思,真有意思!你结婚的时候,我天天害怕,怕岑之豌狗皮膏药黏上你。

    问你要资源,问你要捆绑,那还得了,无底洞啊。现在可好,她天天往外跑,你追出去找她!你这个家庭地位,变化够快的。”

    楚幼清冰冰凉:“我没找她。”

    莲方瑜啧啧两声。

    楚幼清挽了一下耳畔柔发,红唇潋滟生情味,“她打电话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