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好像暴露了情史,原话是,“我只艹过你一个人”……

    好凶!

    楚幼清不满地扭动了一下盈柔腰肢,岑之豌不在,她为何心中空落落的,随手将剧本掷开。

    无辜受牵连的剧本,身娇体柔,像楚幼清一样,躺落在环形沙发的被褥上,她们曾在那里欢腾往复,楚幼清指节纤长的玉手,紧紧扣扯住床单……

    楚幼清又是轻哼,温润浅烫的冷美脸颊,无情地转向另一边。

    岑之豌将她抵在门上,禁锢她,热吻她,索取她,还要姐姐下面给她吃……

    当时房车外有了动静,楚幼清咬她耳朵,想告诉岑之豌,没关系。

    实木门严丝合缝,根本不怕外人的侵袭。

    岑之豌就慌到不行,突然加速,楚幼清始料未及,毫无防备,瞬间迁跃入迷茫失神的液体状态,差点在她手底下一命呜呼。

    有享受到。

    既然这样,房车的门,到底安不安全,以后也不必再和岑之豌讨论,你不是好有本事的吗,那你就再快一点呀!

    楚幼清幼圆的美眸,闭了闭,欲将岑之豌挥出脑海。

    好羞耻……

    怎么可以对岑之豌说出“一辈子”,像表白一般,真的是头脑发热。

    还不是岑之豌装可怜,岑之豌的身心都应该只属于楚幼清一个人,现在岑之豌又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在这里陪她?

    剧烈消耗后,应该被安慰的人,明明是楚幼清……

    每次和岑之豌做完,身体暂时不空虚,心灵就一直没有被填满,整颗心虚无飘渺,似在云上飘,微颤着发痒。

    气死个人。

    咚咚咚。

    楚幼清神色自若,掀开门。

    助理仰脸,“您的快递。”

    楚幼清极少需要网购,淡淡道:“我没有……”没买过。

    她忽然生出些许期待,“是什么?”

    助理如实汇报:“老婆饼。”

    老婆饼的精髓,在于老婆,而不在于饼。

    楚幼清眸色深深,眼底溢出一汪浅笑,很快收敛,化于无形,嫌弃道:“有毒吗。”

    助理摇头:“不是粉丝送的!是店家直送,封得严严实实,还热乎着。”

    楚幼清勉为其难,伸出纤长的食指,勾起糕饼盒上红色的丝缎,漫不经心,“可能是我忘了,留下我尝尝。”

    助理遵旨。

    莲方瑜总监有岑之豌的新消息,风急火燎,推开房车门。

    这个点,楚幼清尚未更衣,酒红色睡衣潋滟旖旎,侧身倚在沙发上,皓白的手腕翻转,一边读剧本,一边品尝糕点。

    莲方瑜怔了怔,她认识的楚影后如此自律,从不懒床,不碰高糖,绝不是眼前这样,慵懒迷人,成了馋人的妖精!

    是谁,是谁祸害了我老板!

    莲方瑜闻着糕点好香,坐下,随意取了一块,塞进嘴里。

    楚幼清抬眸。

    按平常,楚影后如果真吃甜的,浅尝辄止,大部分都让莲方瑜,或是别的随行工作人员,享用了。

    莲方瑜眼中一亮,再抓起一块,咬出圆形的缺,赞不绝口,“好吃!好吃!糖冬瓜、糕粉、饴糖、芝麻……都是真材实料!嗯嗯,甜而不腻,酥到掉渣!”

    她如数家珍,指着露出的饼馅,“这种糕点,馅心往往很干,那是商家为了延长保存期,故意搞得燥瘪,这家做的如此滋润软滑,我看看!……”

    莲方瑜注视糕饼盒,“这家店……我怎么不知道呀?”

    你又没有老婆,怎么会知道。

    莲方瑜深情咀嚼,“记下来,下次就买他家!”

    可人家不要吃买的,就要吃送的。

    楚幼清按下剧本,一双妙眼目不转睛,看莲方瑜再吃。

    莲方瑜察觉气氛微滞,往饼皮上瞥了一下。

    老婆饼。

    她吃了别人的老婆。

    莲方瑜喉中干涩。

    她错了,这馅心里,裹的全都是迷魂药吧,吃了能让人死心塌地,乖乖当老婆!

    莲方瑜觉得楚幼清变了,变得小鸟依人了,一大早的,满腹女儿家家小心思,连糕点都不能一起分享了……

    岑之豌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