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被岑之豌一桶血浆,泼得浪叫,卸妆后,气势汹汹守在面包车前,只等小禽兽自投罗网。

    杨嘉宝携杨嘉凝,前去安抚,不一会儿,车队载着所有人员、道具,呼啸而去,居功至伟的岑流量,落了个跑步下山的归宿。

    真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无情的娱乐圈啊!

    岑之豌快乐地走下山岗,可惜《大明仙歌》剧组,今晚有黄昏戏,还有夜戏,要不然,她立刻就要和姐姐亲热!

    说不定……姐姐今夜会洗香香,主动在床上等她……

    月色皎洁,楚幼清衣衫半解,美好的酮体羞然拢于薄被之中,若隐若现,若即若离,轻风掀起纱帘,露出的玉色肌肤如同牛奶一般洁白丝滑,泛着晶莹水润的光华……

    带着一丝汗湿的灼热气息,楚幼清仰颈,且嗔且怨,轻咬住指尖,对眼前人呵气道……

    之豌,快来……

    难道要我自己动吗……

    哎呀呀!

    姐姐若是这般的勾引我,我该如何是好!

    岑之豌美得转圆圈,不禁幸福地搓搓手,俏生生的脸蛋,又一次娇红……

    郑导演唤醒她,“喂!丫头!闹瞌睡呢?!”

    岑之豌坐在《大明仙歌》的化妆棚里,对镜一怔,回了回神。

    郑导演笑道:“刚从山上下来,累不累啊?再过十五分钟,等摄像机准备好了,争取一遍过,早点休息!”

    岑之豌假装揉揉眼睛,表现出一点惺忪,而不是发情,挂上营业微笑,“不累,化妆时间,正好补补觉。”

    化妆指导从上到下,最后检查了一遍仗剑挺立的红衣岑美人,乐呵呵道,“她也没补上多少觉。豌豌满脸胶原蛋白,动不上几刷子,一会儿就弄好了!”

    郑导演满意大笑,小反派艳似娇花,谁能下得了手,将她除之而后快呢,“哈哈哈哈好!火树银花,佳人一何丽,颜若芙蓉,万岁千秋绕鬓红!正是如此!”

    砰的一声。

    专用妆间打开。

    楚影后款款,轻移莲步,步步迈来。

    云绮垂髻高梳,妩媚而清绝出尘,一身白衣浣纱旎地,皇室暗花层叠繁复,四五个助理护在她身旁,生怕一不小心被人冲撞,折了这件万金贵衣。

    楚幼清目不斜视,伸出皓白的手心,道具师赶紧奉上流云剑,剑尖寒光一荡,森冷异常。

    楚影后进入角色状态,谁都不敢吱声,不能破坏气氛,连郑导演都自觉退到一边。

    岑之豌也不敢放肆,垂眸,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她一点都没有在胡思乱想某些奇怪的东西。

    冷香浮近,本该错身而过,楚幼清偏停了一停,幼圆的美眸微微一挑,侧睨了岑之豌一眼,这才绝美飘去。

    岑之豌被特别关照了,她少许对上一点楚幼清故作星寒的眸光,不禁唇角勾起,心花怒绽。

    ……姐姐急什么,知道了,知道了,晚上见,我还不全都是你的!

    大漠斜阳,云霞似火。

    楚幼清饰演的复国公主,终于发现到,岑之豌饰演的这位贵门千金,原来是一个不要脸的反派二号。

    她们相对无言,各自倚剑,粗粝的沙风从秀足下掠过,卷动烽烟,嗷嗷如兽……

    郑导演欢欣鼓舞,在监视器前坐下,光是静态画面,就如此夺人心魄,他又要拿奖了,哈哈哈哈!……

    谁知,他还没有喊“预备!开始!”,楚幼清已经对准岑之豌眉心,一剑刺了上去!

    “叛徒!”楚幼清娇叱一声。

    岑之豌正低着眼帘,酝酿情绪,毕竟导演还没发出任何指示,可眼前凭白就是寒光一闪,过分犀利!

    呲啦。

    岑之豌捂住盈腰,跳开好远,垂眸一望,衣裳被扯出一个大口子!

    啊,谁要杀我!

    楚幼清二话不说,旋身疾刺而来,一边打她,还一边念台词,“我怜你,爱你,疼你,惜你!你为何背我,叛我,负我,欺我!你怎可以这样对我!”

    你这个海王!

    岑之豌连连后跳,被楚幼清追得满场找牙,衣裳全挑破了,风一吹,飘飘然,如一颗绽放的火龙果。

    “你……说话呀!”楚幼清眸中浮出一层水光,好生委屈气恼的模样。

    岑之豌万般无奈,也记不得楚幼清有这样的一句台词,翻动细巧的皓腕,挡开直入心口的一击绝命砍。

    “公主!”岑之豌只好接台词,嘴皮哆嗦,严肃自卫,“你我……(罄罄罄!)……今世无缘……(锵锵锵!)……来……来世……”

    这话虽然是台词,楚幼清不爱听,奋力出击,“你闭嘴!”

    姐姐又加词了。

    岑之豌婉约眉角,不禁惊疑地抽了几抽,一时分不清,与她对话的,到底是楚公主,还是楚幼清??

    不过,姐姐的剑术,确实了得,捅得岑之豌前后左右,大大小小,全是透明窟窿!……

    可是,要捅我们床上捅呀,姐姐想怎么样都行嘛!……

    岑之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楚幼清在生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