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真相如何,现在彼此都穿着衣服,仿佛层层隔阂,天然的屏障,怎么问得出口,不如下次脱光了再来,一定要记得查问……

    楚幼清替岑之豌拉好肩角,整平,垂着眸说:“知道了。”

    岑之豌忽然一乐,忍不住凑上脸蛋,低声在楚幼清耳畔问:“……楚幼清,你知道什么了?嗯?”

    楚幼清眼底带着某种怨念,对上岑之豌狡黠动人的亮眼睛,一时霜冷长河,小鸟冻僵在枝头,掉下来,砸在岑流量的脑袋上,叽叽喳喳作窝。

    岑之豌吞咽了一下,切换到静音模式,绝对没有再调戏下去的意思。

    楚幼清冷静被撩,随后轻柔倾身,抵着岑之豌的颈窝,靠入妹妹乌黑垂顺的娇发,如同找到独属的港湾,舒适温暖。

    岑之豌紧绷的神经一松,从肩线开始,浑身软塌,一丝热融融的暖流淌过心尖,娇软的唇停在楚幼清唇边,迟迟没有吻下去,等待两人呼吸的频率,在静谧中,气息的节奏相同……

    楚幼清美眸轻阖,浓睫微颤地闭着眼,她抿着红唇,岑之豌认出,姐姐似乎浅浅勾了勾唇角。

    说不清是受到了鼓舞,还是心疼怜惜,楚幼清太惹人,岑之豌低头吻住了怀里的人。

    四片唇瓣紧贴,简单的磨蹭,轻啄,彼此都不能过火的克制,如同在玩一个幼稚且纯洁的游戏。

    吻过唇心,吻过嘴角,岑之豌手指拂过楚幼清而后,偷偷摸摸的,拢住姐姐散落她满脸的柔秀长发。

    还想一路吻下去,一直亲吻到不可告人的隐秘里……

    也许晚来的暮色,会愿意掩护她们……

    楚幼清仿佛能从岑之豌的唇间,感觉到妹妹的心跳水平,果断推开她,“……不行。”

    到此为止。

    岑之豌迷茫地张开眼,深吸长长的一口气,林间空气清凉,倒灌胸口,勉强扑灭了一场火灾事故。

    楚幼清嗔羞的语气,游刃有余转移岑之豌的注意力,“怎么带上沙袋了。”

    岑之豌惊醒般的,哦了一声,拍了拍肩上的负重带,“……马上……马上和他们跑步锻炼,采几个镜头。”

    楚幼清想想想那个画面,林间一群野人,围着石堆篝火,绕圈圈,拍打肩膀手腕,展示产品……

    会是这样吗?

    岑之豌喃喃,“想想还挺恐怖的。”

    想到一起去了。

    楚幼清扬起下颌,矜持地点点头。

    岑流量乐观道:“我们女团练舞的时候,有人喜欢绑小沙袋在身上,说是可以长肌肉。”

    岑之豌是绑肩前,可疑,楚幼清不禁瞄了她身前一眼,暗自欣赏,“你想长哪儿。”

    岑之豌一窒,姐姐在看何处,在暗示什么,紧张地瞄回去,对比掂量,每次都是震撼不已,爱不释手,“我不需要……吧?”

    不确定的小尾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全靠同行衬托。

    楚幼清瞥见她目光所及,过于直白的眼神,上次是谁看得入迷,差点跌跤。

    哔!

    丢人警告!

    气不打一处来,冷漠,问:“大吗?”

    岑之豌突然被刺激,女人在一起,果然忍不住会比胸,是真的!

    但岑之豌只是不想被冠以喜欢大胸的名号。

    她和楚幼清的爱情,绝对没有如此肤浅。

    真心诚意地表示清白,用火上浇油的姿态,“我绝对没有盯着看你那微小的胸部。”

    第97章

    微小的胸部……

    是人话?

    楚幼清想起一句歌词——

    我们不需要爱, 我已将你宠坏。

    楚影后需要深切的反省。

    对你太客气了!……

    楚幼清凝然不动,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的活人,不存在。

    冷柔的美眸, 自眼角眉梢,飘散出丝丝缕缕的寒气,穿花扶柳般,将岑之豌包裹。

    岑之豌话以至此,想向楚影后磕头,但是忍住了。

    如果楚幼清只是前辈, 这话万万说不出口, 可楚幼清也是老婆,和老婆说话……

    难道就能这样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