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写的不太详细。”岑之豌一本正经,煞有介事,“不过可以尝试一下,反正目前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楚幼清,你闭上眼睛。”

    楚幼清的薄睑几乎要向上看去,一秒钟后,还是顺从地闭合起来。

    岑之豌无声,探过去脸蛋,双手举着珍视的贵重物一般,捧住楚幼清的脸颊,将娇唇稍稍靠在对方的嘴唇上面。

    楚幼清的睫毛有股颤栗,不过到最后都没有睁开。

    岑之豌已经在刚才短暂的剧本欺诈过程中,准备好了大段的道歉说辞,足以令楚幼清消气,结果这些都没有用上。

    她挪了挪娇纤的身子,用舌尖一下一下,敲门一般,叩问开楚幼清洁白的贝齿,很容易轻松地,找见了内中的湿软柔润,卷动着拽到自己的嘴巴里,关了禁闭。

    到此,楚幼清似乎甚觉这个游戏无聊,被岑之豌搂住,像不听话的可爱松鼠在她怀里微小地扑棱挣动,又似林间优美麋鹿般,表现出茫然无措。

    她们就这样吻在一起,深缠而持久,直到两人实在喘不过气来,楚幼清先推开岑之豌,但还是拥抱在一起。

    楚幼清的手,随意搭在岑之豌细腻的脖颈上,而岑之豌抚摸她的发丝,又去轻吻她的耳朵。

    窗户外边,台沿上站着两只跑过来晒太阳的白色鸽子。落下来时,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就扑腾着翅膀去梳理彼此的羽毛,白褐色羽翎上,凝附的晶莹露水,包裹着透亮阳光,直到最后飞走,都没有回过头来,再看室内的她们一下。

    时光很静,只想和你虚度时光。

    “楚幼清……你刚才凶我了……”岑之豌呢喃道。

    “什么时候。”楚幼清脸颊靠在她的颈窝上。

    “你不说话的时候……”岑之豌撒娇般轻讲。

    第117章

    没理岑之豌, 就是凶了她。

    “胡说。”

    楚幼清虽然这样声音低柔地表态,但眼眸里完全没有反驳岑之豌的意思。

    仿佛从岑之豌进门起, 她们独处一室,楚幼清几次刻意的沉默,确实是对此人有很大意见。

    岑之豌捕捉到楚幼清的不满意,还想解释几句。

    比如,楚幼清,你不可以喜欢小孩子,你只能喜欢我。

    别人家的小孩子, 无论年纪多小,都是情敌。

    至于我们自己的小孩子,嗯, 她们的出现,特别是过早出现, 会影响我们亲热……

    岑之豌心口不禁产生绵绵麻麻的疼痛, 这绝对是旺盛占有欲, 所造成的伤害。

    “楚幼清……”岑流量从秀巧的鼻尖发出一点娇嗔呼唤, “……你让我亲亲……胸……”

    她决定什么都不解释了,有赌气的成份。

    与楚幼清谈论的所有话题, 都想要拆散她们似的。

    抬头时,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 这也难怪,长吻后, 相互拥着,一直没有松开手。

    岑流量如此任性, 楚幼清冷柔的眸子,一贯带着些许冰意, 眼底却是若有若无的微笑了一下,然后去看窗外风景。

    不过是十点钟的太阳,已经躁动得非常过头,彻底涤荡了昨夜里,整片林间山峦的雨水,到处开始干涸,令人想滑动喉咙,一些光芒不安分地穿过玻璃跑进来,半边落在楚幼清柔长性感的发丝上。

    “……你别乱咬,别让我叫出来。”楚幼清那边突然传过声音。

    “嗯。”岑之豌直起身子,答应道,“我尽量,不能保证做得很好。”

    楚幼清轻瞥她一眼,伸出手臂,“那就过来。”

    岑之豌急忙扑倒在楚幼清怀里……

    窗外的鸽子,降落得越来越多,杨嘉宝坐在走廊里,愈发纳闷。

    岑之豌找楚幼清谈判,难道被打死了,怎么还不出来?

    杨嘉宝听着鸽子翅膀的扑棱声,并不敢于推门进去,一是过于畏惧楚影后,二是,对岑之豌比较了解,说不定谈着谈着,又滚到沙发上去了,那便更加不可进入,以免成为楚影后的终身之敌。

    “吗呀……”

    杨嘉宝轻叹一声,或许不该将刚才与楚影后的对话,泄露给岑之豌,这下好了,总感觉要生出事端。

    其实,杨嘉宝迫于楚影后那种一语不发,不动声色的淫威,在恐惧、忐忑、害怕,以及怕死的多重心理压力下,一口气招供了许多。

    为了不让楚幼请误会,她和岑流量之间的清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事情,全部掏了出来。

    说起刚认识的时候,杨嘉宝对岑之豌,那是非常的讨厌。

    因为是警察局长的女儿,两人又签了同一家经纪公司,在同一个女团,家里自然需要杨嘉宝做好本职工作,同岑之豌搞好关系,说白了,就是多巴结。

    但杨嘉宝发现,她每次装着样子,去和岑之豌相处,岑之豌眼中就会充满同情。

    比同情更过分,根本就是怜悯,好像很理解杨嘉宝似的,知道杨氏那种家庭,那种圈子,缺少的是什么。

    杨嘉宝于是很愤怒,感觉受到挑衅,作为杨大小姐,立刻进入攻击状态,嘴上没瓢,想说什么说什么,想骂什么骂什么。

    本来以为和岑之豌就此绝交,谁知岑流量一副很欣慰的模样,仿佛只有真实的人才能跟在她身边。

    结果是,杨嘉宝彻底从大小姐的身份中解放了出来,在岑之豌面前,想干嘛干嘛,不干岑之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