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拉上窗帘的缘故,月亮也不明显,楚幼清整个人遁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眼睛适应不见五指的漆黑之前,实木门发出咔哒的轻响,随即有人出现,一下捂住了她的红唇。

    “别动……”

    那人似乎试图掩饰原本的声线,但自知靠近时,细促的喘息,已经出卖了她。

    在楚幼清身边,岑之豌真的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只能在黑暗中,故作强势,将楚影后抵在墙上,顺手关了门。

    “怎么进来的……”楚影后任她为之,仿佛在等岑之豌回来报复,“……吓到我了。”

    “真的?”岑之豌凑到楚幼清耳畔,话语压得极低极低,“……追缉组就在附近,我怕有人先混进来……别怕。”

    楚幼清垂眸,红唇勾出微挑的弧度,妩媚诱人,她怕什么,她早嗅闻出岑流量独有的清甜香味,“岑之豌,你想干什么。”

    岑之豌咬住楚幼清的唇瓣,亲吻深入且霸道,“……你干了什么,嗯?”

    楚影后急切回应她的吻,如同本能记忆,在沉吟湿缠的间隙中,低柔发问,“我说错了吗?烂片,如你所愿……”

    “你难道不是……想勾引我早点回来……”岑之豌猛的将楚幼清抱高,楚幼清的发丝和吻,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全部更为有力地坠落在她娇俏脸庞上,“……楚幼清,好想你。”

    第121章

    楚幼清喜欢岑之豌唇齿间的温柔细腻, 同样钟情于对方动作里某些强势的成分。

    这不能算作粗鲁,很有力量感, 一如索取的另一种方式,极端渴求。

    总统套房的墙壁,不能说得上柔软,岑之豌偏要揽腰抱了楚幼清,将她抵于其上,肆意亲吻。

    呢喃一样的柔吟,在岑之豌耳边泛响, 楚幼清娇媚冷艳的脸庞,浮现一团团红晕,在黑夜中, 散发出炙热迷离的美感。

    “楚幼清,你还说不是勾引我……”岑之豌的娇软唇瓣, 揉动在楚影后耳际、脖颈, “我们组的人, 都集合了……你怎么还穿睡袍……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嗯?”

    楚幼清勉强用双臂支住墙面, 撑挺起上半身。

    花纹浮凸,给予生涩摩擦感的壁纸, 在她轻微颤栗中,加速兴奋的气息。

    在这种勾魂摄魄的潮汐之中, 楚影后勾回红霞如火的性感脸蛋,用满是水雾和迷情的双眸, 柔瞪了岑之豌一眼。

    这般眼神,妩媚中, 甚至缠绕了一些妖媚,直令岑之豌心头一颤, 仿佛叫老婆姐姐在心尖狠命地挠了一把,顿时心酥得厉害。

    她从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眼神,可以如此诱惑,如此迷人。

    她也许是知道的,然而和楚幼清亲昵缠绵的每一次,都不断添加着惊喜,是楚幼清教会她,女人的全部魅力与秘密。

    被这样的眼神一激,岑之豌彻底迷失了,她一手捧住楚幼清柔美的下颌,唇间寻找到久违的温热与湿滑……

    “你要吻我多久……”楚幼清喘息着问,她低哼一声,宛如情人间的低喃,似在述说什么无关紧要的故事,只讲给岑之豌听,不管内容为何,都会很动听。

    殷红滚烫的完美唇线,水润如抹上了漂亮的唇釉,湿润来自岑之豌,也来自她自己,如此相融,红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似是唇角被揉得痛了,伸出一截细舌舔舐,却被岑之豌探过娇俏的眉眼来,一张口,柔滑就卷吸进了别人的嘴里……

    “岑之豌,放开我……”

    岑之豌的小外套落在羊毛地毯上。

    大概贪婪,是恋爱的本质,总想用最快的速度,拥有一切,获得一切,楚幼清的一切……

    “别人都在等你……”楚幼清捧着她的脸,揉着她的头发,同她吻在一处,这样的劝说,似羽毛一般,只对空气有效。

    “楚幼清,你好啰嗦,你想我吗?……”岑之豌一阵喘不过气的娇吟,微小幅度,轻颤着娇薄的身子,软软站在地上,进门时,高跟鞋都没来得及褪去。

    “为什么要想你……”楚幼清对住岑之豌秀巧浮汗的鼻尖,轻咬了一下,“你下午才离开,我晚上就要想你了吗……”

    “你当然想了……楚幼清,你只可以想我一个人。”

    带着几许压抑的喘息,以及低语之声,缓慢在房间飘荡,即使言辞间刻意推远,也没有让她们的唇齿,停止交换湿缠热念的亲吻。

    楚影后口中一次次低靡柔丽的娇吟,犹如天籁之音回响,化为专属动听乐章,岑之豌的耳膜,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几乎无法呼吸。

    此时此刻的节点上,万事万物,都不能画成一个休止符。

    岑之豌继续作乱。

    虽然时间紧迫,可以说是兵临城下,但是,管他的呢,是敌人比较近,还是床比较近?

    这道选择题,so easy~

    “不可以……”楚幼清眉心微蹙,却根本没有责怪的意思在里面,她芊手拢紧睡袍前襟,不过是说服自己,至于能不能说服岑之豌,与她无关了。

    “谁让你发那些照片给我的……姐姐,要摸摸,还要亲亲……”岑之豌含着几分抱怨,她也知道这样就很妹妹,没见过多少世面一样。

    由此推断,岑之豌也确实只见过楚幼清的,有点震撼。

    楚影后非常满意。

    作为奖励,楚幼清眼角越发艳色,似乎要滴出水来,哄道:“……只能吃一会儿。其他的你就别想了。”

    岑之豌仰脸望向楚幼清,对上她眼底深藏的放任,说不上来的感觉,是喉咙里卡了蜂蜜,又似被浓郁香甜的酒气包裹住,成了琥珀中困守的一颗豌豆,即使在透明的石头里,凝固千年万年,此生再也不开花,再也不发芽,只求这一刻永远不要走。

    “楚幼清……”岑之豌唇心处,顶了三个字,从心底突然冒上来,咬了舌尖。

    是喜欢你,还是我爱你……

    她想,这是表白吗,还是单纯只想将甜言蜜语说出口,加深这场情事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