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前,特地回到市中心,和楚影后的婚房里,没做什么,就是看了看。

    整洁、干净,不妄她辛苦收拾一番,十指不沾阳春水,简直要了娇纤流量的一条老命。

    岑之豌:【姐姐!我登机啦!】

    因为有时差,没期待楚幼清秒回。

    楚幼清真的没有秒回,岑之豌想,也许是夜场戏拍摄时间。

    等了一会儿,空姐来头等舱送水,岑之豌顺便关机。

    “谢谢。”岑之豌张着好看的乌黑眼睛打望对方,不得了,现在看谁都像楚幼清!

    真想姐姐……

    岑之豌用柔软的毛毯盖住脸。

    哎呀呀,这个毛毯抱着我干嘛……

    小心姐姐看见,打死你……

    飞机升空前,一条热搜悄然摸上实时榜前十,不久,又悄然落下,无影无踪,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幕后干预,强行撤搜。

    某国雪山片场事故

    来得快,去得快,模里模糊的表述,自然震不起一点水波。

    岑之豌没有看见。

    尼泊尔,晴。

    下午,高海拔让天空依旧清澈蔚蓝,一伸手,一踮脚,能触摸到圣山上的白云。

    岑之豌要撕扯下几块,偷偷带回家,还要把这些,全都告诉楚幼清。

    下飞机后,走通道,接待车直接停在停机坪上,耐心等她。

    岑之豌裙摆飞舞,快速走下旋梯,身形微顿,缓缓摘下大框墨镜。

    楚影后的保姆车里,钻身出来两位她不太面熟的工作人员。

    远在海外,陌生的国度,团队核心们忙到难于分身,完全可以理解。

    但楚幼清不在,莲方瑜总监也不在,不知为什么,岑之豌的心,有些空飘飘地落下去,又浮起来。

    难以言喻。

    “岑小姐,请上车。”

    “好。”

    岑之豌不客气地坐进去,放下精致的小坤包,直接问:“楚幼清呢?”

    开车的人没说话,另一个人回过脸,挤出几分讨好的笑意,“莲总监让我们来接你。”

    答非所问。

    岑之豌有种不好的预感,指尖搭在座位上,紧紧扣住,好似支撑自己,“莲总监还说什么?”

    那个开车的年轻男孩,突然吧嗒吧嗒掉眼泪,哭了出来,“莲总监让我们把您好好带到医院!……幼清姐昨晚吊威亚……”

    岑之豌眼眶发热,喉中仿佛有股血腥,向从心脏直冲而上。

    截住他的话,“……胡说,楚幼清吊威压,是最没问题的。”

    拍《大明仙歌》的时候,还把岑之豌高挂在威亚上,悠闲地调戏。

    那男孩用袖子擦擦脸,又哭,而边上另一个人垂着头,汇报道:“岑小姐,幼清姐早上醒过来,医生说……恐怕短时间内都站不起来。”

    第140章

    岑之豌望向窗外。

    尼泊尔的阳光, 清淡刺眼。

    她想起,楚幼清坐在她身边的时候, 也喜欢向车窗外看。

    现在知道,这个动作,是逃避。

    有一瞬间,岑之豌感到楚影后真的很喜欢自己,居然还会像小女孩一样,不敢面对喜欢的人。

    岑之豌去看手机,确认时间, 眼眸缓缓眨动了一下,问:“楚幼清是几点醒的?”

    保姆车上那个相对比较镇定的工作人员,努力回想, “是……是这里当地时间,早上四点多钟吧。对, 是四点左右, 这里天亮得早, 是刚刚天明的时候。”

    岑之豌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姐姐四点钟醒的,现在是下午四点五十。

    将近十二个小时的时间, 楚幼清没有单独联系过岑之豌。

    岑之豌不似别的女孩子,要么装哭, 要么真哭,她眼圈是通红的, 眼泪偏偏砸不出来。

    不知是受过训练,过于冷静, 心智可以处理重大的危机,还是出于过分的心疼痛楚, 在往另一种情绪的极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