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一年未动,莲方瑜总监倒是定时派人打扫,不需要怎么收拾。

    岑之豌坐在沙发上,听楚幼清自己在里面洗澡。

    水声哗哗的。

    岑之豌捂住脸,眼泪有掩护,噼里啪啦,往下砸。

    楚幼清洗了很久,毕竟没法站起来,不太方便。

    她又自己吹头发,没要岑之豌帮忙的意思。

    岑之豌站起身,褪下外衣,长腿白皙,往浴室走,“你到床上等我。”

    出来的时候,岑之豌镇静了许多。

    楚幼清坐在轮椅上,冰冷高贵,独自美丽,“豌豌。”

    岑之豌能做的,都为楚幼清做了,包括离婚这件事情。

    “楚幼清,可以先上床吗?我挺想你的。”

    她不由分说,俯下身,抵住楚幼清的额头,“……算我求你。”

    楚幼清摇摇脸,“我累了。”

    岑之豌一笑,“是吗……要我走吗?”

    楚幼清仰起脸,“岑之豌。”

    岑之豌不要听她说,直起身子,“楚幼清,我有什么不好,我至少可以陪你上床!”

    楚幼清拎起羽毛枕砸她,“我不许你这样说!”

    岑之豌道:“你砸死我好了。”

    楚幼清就又拿过两个枕头砸她,“你非要气死我?!”

    接着发生了更气人的事情。

    岑之豌强抱起楚幼清,准备将她扔到床上。

    楚影后闷吟一声,没什么挣扎。

    岑之豌心觉不对,看向楚幼清,眼眸中满是疑惑。

    说句不好听的,抱活人,和抱死人,是不一样的。

    死人特别重,因为每一个细胞都失去生命,只有重力作用,如同铅块。

    楚幼清抱起来……

    好像变轻了……

    不是胖瘦的那种轻重……

    而是……

    腿上能够发力了?……

    岑之豌抱着楚幼清,茫然地站了一会儿,很快感到腰疼,毕竟长时间的公主抱,对于一个妹妹,实在过于沉重,果断将楚幼清抛了出去。

    楚影后忿忿咬唇,暧昧地在床垫上借力用力,顺势滚了一圈,香肩微露,性感诱人,含泪妩媚说道:“……你凶,你有本事,继续凶我啊……”

    岑之豌心中有颗狂喜的种子,几乎破土而出,不得不拼命压制,怕是自己期待过度,一点点的征兆,便可以遁入迷途。

    如果希望落空,岑之豌会出人命的。

    她缓缓脱着衣服,“……”

    楚幼清,你要是敢骗我,我真的……

    我只好让你尝尝厉害。

    地动山摇。

    楚幼清微微轻喘,“你在干吗,用力没有。”

    岑之豌上气不接下气,“……你……”

    这还不够用力,戳穿了怎么办?!

    楚幼清嫌弃地向一边看去,浓睫颤动,胸口起伏,“……我相信你这一年都没碰过别人。”

    岑之豌好难过,姐姐腿上没好,没感觉就算了,自己高超的技巧,因为疏于锻炼,竟然也不行了!!

    岑之豌被打击的,下不来床。

    一张绯红未褪的俏脸,埋在凌乱被单里,伸手拉住楚幼清,娇声道:“……我们再试试。”

    楚幼清简直满意的不得了,湿得乱七八糟,在岑之豌的娇发上,轻吻了一下,疏淡地说:“……不是很凶的吗……”

    岑之豌听出许多嘲讽,旋过身子,“……楚幼清,你不能这样。”

    楚影后回眸,几分挑逗,几分情深,“我哪样。”

    岑之豌抬眸,瞧了楚幼清好久,“你还喜欢我吗?”

    楚幼清道:“不喜欢你,又能怎么样,你就只会惹我生气,我问你,要是真的不和你过了,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