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佩辩解,“这都多少年了。我女儿要结婚,这是嫁妆。”

    谢婉:“这是我给我女儿的嫁妆!”

    她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岑晓秋,当年算是一句玩笑话,但不知道岑晓秋还记不记得。

    楚佩咬胡子,“我高于市价多少从你手上买下来的,你还记得吗?”

    谢婉:“感谢你对警队的支持。我都花光了。”

    岑晓秋深吸气,“你们两个,都闭嘴。”

    太抢戏。

    岑晓秋转而问谢婉,“今天楚家来提亲,豌豌要嫁人了,你同意吗?”

    “我……”谢婉桃花眼眸点亮,又黯淡,然后湿润,随即泛出明艳温柔的光泽,笑起来,“什么,我还以为,是庆祝楚先生保释成功。”

    “答应吗。”岑晓秋又问。

    “当然,晓秋。当然答应。”谢婉仿佛获得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多年过去,失而复得,“谢谢你。”

    大橘已定。

    岑之豌轻盈挪动娇臀,起身表态,“你们吃吧,我和楚幼清领证去。”

    众人:“坐下!”

    这个饭,吃得就非常强行。

    自从楚幼清回到家,两人基本都在床上度过,在外面枯坐这么长时间,特别不习惯。

    下午三点,民政局的郭局长,准时见到了岑流量,和她的老婆。

    头疼欲裂,说:“交钱去!”

    岑之豌牵住楚幼清的手,俯身,吻了她的唇侧,“楚幼清,还是三点零七分宣誓吧,懒得拨手表了。”

    楚幼清唇间温暖,缓缓睁开美眸,“……你不是好勤快的吗……”

    布满马赛克的画面频频出现,岑之豌害臊道:“……我……我回家才勤快……”

    楚幼清轻瞥她,欺霜赛雪,一双多情的眼眸,美轮美奂,“结婚前是不该见面的……”

    岑之豌反应非常大,“迷信!”

    小红本本带回家,为了抓紧时间,这几天在家都是吃披萨。

    岑之豌和楚幼清在沙发上搂着,看电视。

    岑之豌催道:“楚幼清,该睡觉了。快,你需要休息。”

    是人话?

    楚幼清取过遥控器,放大音量,不时回放几秒,“……你先把桌子收了。”

    岑之豌将披萨饼盒,还有空的饮料杯,扔去厨房,娇声嘟哝,“我演唱会有什么好看的。你没见过真人吗。”

    楚幼清说:“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岑之豌笑了笑,扑在她身边,咬她耳朵,“……楚幼清,你说,你是不是想在这儿……”快乐一下。

    楚影后推开她,“不想。”

    岑之豌:“我发烧了。”

    楚幼清能信?

    “发烧就去洗澡。”

    “残忍。”岑之豌一边走,一边脱衣服,零落一地,独自降温。

    踩入浴室的时候,还说了一句,“……我一年好几场演唱会,你今天想都补完吗……”

    咣唧。

    关门。

    水流氤氲。

    楚幼清眼底笑意,温柔妩媚,伸出手,摁灭屏幕。

    岑之豌没想到,老婆姐姐能躺床上,乖乖等她。

    “清清!……”

    飞扑了过去。

    柔软厚实的床垫,上下弹动。

    岑之豌滚到楚影后边上,嗔怨道:“你不看啦,你居然不来听我的演唱会……”

    楚幼清让她进被衾,“别受凉了。”

    岑之豌求亲亲,“我每场都给你留票的……”

    楚幼清红唇吻住她,“……我不喜欢听现场。”

    岑之豌正埋脸折腾,探出脑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