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刀齿?村长,恕王某愚昧,怎么瞧都觉得像镰刀!”

    入夜时分,当秦寿扛回一个定制的打铁炉,随后拿出画好的怪异模型,在秦寿指明重点旋转刀齿时,王铁匠忍不住出口纠正秦寿的话,那是什么刀齿?上看下看都有点像镰刀!

    “萌管镰刀还是刀齿,能打出这样弧度不?硬度最好有多硬要多硬,无需开锋很利,一般般即可!”

    秦寿一脸黑线看着王铁匠,懒得与王铁匠纠结镰刀问题,重点指着刀齿部位圈了圈,把自己最低限度要求提出来。

    “这……王某试试看,但是村长,这也太复杂了,王某怕无法完成!”

    王铁匠看着秦寿简画的图纸,冷汗连连回答秦寿,光是那些支架与转轴,王铁匠就看得稀里糊涂,压根没见过也没打过如此复杂的构造图。

    “无需担忧其他问题,你只要打出这些刀齿,20厘米长,越快越好,至于这些支架与转轴,先解决刀齿在攻克!”

    秦寿也知道有些为难人,技术有限其一,没经验弊端其二,综合这两点等于摸石过河,可要是不改进耕作农作具,实在无法满足耕作需求。

    “好吧,王某尽力而为,姜奉,开炉,丁浓,挑矿,万恬,挑煤!”干劲十足的王铁匠一口气答应下来后,马上开口哟呵三名学徒工开炉工作。

    “是,王师傅!”

    姜奉,丁浓,万恬三位年轻人手脚灵活马上开工生炉,井井有条的分工合作,直看得有打铁经历的秦寿直点头,值得栽培的未来打铁工!

    “王师傅,弃掉以往浪费体力的敲打,改用模型烙型,最后敲打增加硬度吧!”

    “模型烙型?何为模型烙型?”

    秦寿出言指点王铁匠,非但没有引起王铁匠不满,反而虚心抱拳讨教起来,从秦寿晋升村长和拿出稀奇古怪图纸一刻起,王铁匠就没把秦寿跟自己学过艺放在心上。

    “就是制模,比如这刀齿,先锻造出要打造的模型弧度板,内置刀齿弧形空层,加热铁水灌浇进去,等待冷却敲出在放入火炉反复敲打修缮……”

    秦寿滔滔不绝解释着模型烙型公用,不但解决刀齿比例差距,更好解决了无用功的反复敲打浪费体力,王铁匠恍然大悟,心里大呼一声这样也可以!

    “村长等会,王某先记下来!”

    “无需麻烦,早已准备好,有空看看吧!”

    秦寿打断欲要拿碳记事的王铁匠,从衣袖里掏出准备好的模型制作过程,王铁匠如获至宝似的,抖动着双手欣喜蓦然看着少有的打铁技术。

    秦寿看了眼王铁匠摇摇头叹息着转头离去,以现在王铁匠的情况,说再多恐怕他也没有心情听进去,真是一个锻造痴!

    “村长!”

    秦寿回到家门的时候,聂明两夫妇顶着刺骨寒风,一直守候秦寿家门口,见到秦寿回来,马上点头哈腰笑脸嘻嘻问候着。

    “哦?原来是聂大叔大婶,天儿冷,进去,快快进去,日后无需如此多礼节!怪生份的,莫要他人见着乱嚼舌头!”

    发现聂明两夫妇一直等候家门,秦寿热情招待两夫妇进去同时,板起脸假装生气训斥聂明夫妇别害自己留下不光彩的八卦新闻。

    “是,是,村长所言甚是,我等老糊涂了!”

    聂明夫妇僵硬着笑脸,连连赔罪道歉认错,在秦寿礼让请进屋时,受宠若惊似的推让秦寿先进屋。

    秦寿颇感无奈摇头叹息着,食古不化的聂明夫妇中封建毒太深,一个村长而已,要是当官那岂不是连自己家门也难请进了?看情况要慢慢感化他们随心所欲点才行!

    “一千七百八十文?!聂大哥,你们抢钱了?”

    当苏菲关上门,聂明夫妇小心翼翼倒出沉重的一千七百八十文钱时候,直把贾蓉吓得误以为聂明夫妇抢钱回来了!

    “哪敢呢?这些都是卖豆芽得回来的,要不是村长奇谋商计,也卖不出如此之多!”

    “啊?!”

    三缸不到豆芽卖出一千七百八十文,贾蓉感觉晕乎乎的,比起前一批的豆芽,身价又飚升了一倍,太奸商了吧?

    “就是,要不是村长高明……”

    “少贫嘴,明儿继续,对了,哪儿有煤多售的?”

    秦寿皱了皱眉头打断聂明拍马屁声,在菲儿清出一百八十文分成后,秦寿摸着下巴询问乐呵收钱的聂明。

    聂明收起一百八十文后,砸吧着嘴惊异地说道:“煤?私卖皇城没有,官煤又限量,如若村长需求大,这可恐怕要找吴王出面了!”

    “哦,这样啊!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明儿找人买一车黄豆与绿豆回来,切记,你别出面去买,明白了吗?”

    “是!”

    秦寿交代完后,挥挥手挥退聂明夫妇先回去,聂明夫妇不明白秦寿用意,但还是依言照办告退离去。

    “寿儿,买这么多豆子,家里就这么大,如何……”聂明夫妇离去后,贾蓉一脸担忧看着生财有道的秦寿,一车黄绿豆哪儿放啊?

    苏菲识趣没瞎凑热闹,吃力抬起打包好几斤重的铜钱,搬进掌管财务的贾蓉房间放好。

    “娘,这无需担忧,明儿我们搬进村长家,位置够宽敞的,这里用作木器作坊就好!”

    “唉……”

    贾蓉无声摇头叹息着,早料到会搬进村长屋,只是没有想到那么快,一想到即将搬离居住已久的房屋,贾蓉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舍。

    “娘,怎么还未开饭?”

    “家有饭桶,你买米了吗?”

    “……”

    好吧,秦寿服了,差点把大胃王黑牛忘记了,更没想到这吃货,几天时间就把一家人口粮干掉!

    “什么?你要经商?”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钱家大厅,酒足饭饱的钱老爷子还没来及打饱嗑,钱羽馨一席话惊得钱老爷子差点踉跄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