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钱人就是不同,羡慕死人了!”贺明看着离去的秦寿,感叹连连,村落整顿开销半天就五十文,秦寿连眉头也不皱,可见他卖豆芽赚了不少。

    “村长,你来了!”

    心不在焉秦寿踏进铁匠作坊,连王铁匠招呼声也置之不理,心事重重绕着暖烘烘的火炉转悠,严重干扰王铁匠打铁修缮胚型。

    ‘种什么好呢?’

    秦寿徘徊火炉低头沉思想事,无顾抓狂的王铁匠打一会停一会避让,心里想着开荒农田后冬天种些什么好。

    现有的韭菜、白菜、菠菜、荠菜、黄瓜、生菜、豌豆、冬瓜、茭白、紫角叶、空心菜、金针菜、萝卜、水芹、苋菜、芜菁、生姜、芥菜都不在考虑范围,要种就种些特殊的蔬菜,唐人爱好新事物成了风尚,也是冬天里捞一笔的好时机。

    “村长,村长!!”

    秦寿几番徘徊转悠,严重干扰王铁匠修缮刀齿胚型,忍无可忍的王铁匠忍不住大声吼出声,把游魂似的秦寿吼醒。

    “嗯?有事?”

    清醒过来的秦寿稀里糊涂掏着刺耳的耳朵,怪异地看着一脸黑线的王铁匠。

    “你挡道了!”

    “呃……”

    王铁匠一句你挡道了,直让秦寿哑口无语,挠着头退开一边,姜奉,丁浓,万恬三学徒工怪异地看着秦寿。

    “罢了,只是最后一块刀齿,姜奉,给你练练手!”

    “谢王师傅!”

    王铁匠把最后一道修缮工序交给姜奉,直乐得姜奉屁嗔屁嗔道谢掌锤修缮胚型,丁浓和万恬羡慕不已看着姜奉掌锤。

    “村长,你瞧瞧,还行不?”

    闲下来的王铁匠干裂大手擦拭着额头汗水,从成型的刀齿堆里拿起一片刀齿,小心翼翼递给秦寿检查。

    “将就吧,嗯?少了螺丝孔?”

    “螺丝孔?何为螺丝孔?”

    秦寿又蹦哒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直让心安的王铁匠纠结起来,虚心讨教生僻的螺丝孔问题。

    “就是组合的孔位,明白没有?”

    “不明白?”

    王铁匠稀里糊涂摇头动作,直让秦寿一阵气馁,洗盲未成功,还需多努力!

    “唉……好吧,本村长亲自弄一个你瞧瞧,有重点锤子不?”

    “……”

    长安城钱府大院,钱老爷子神清气爽准备出门时,红晕未消的钱羽馨一股脑把钱老爷子撞开一边,迎头撞上院门厚木板。

    “闺女,怎么走路的?哎哎,跑啥?”

    钱老爷子气急败坏轻斥钱羽馨,哪晓得钱羽馨连一声道歉也没有,在钱灵随后赶来呼喊声之中,头也不回快步跑远。

    “灵儿,怎么回事?”

    “啊?老爷,没,没事,小姐等等我!”

    钱老爷子一声威严喝斥,直把钱灵吓了一跳大跳,在钱老爷子审视目光之中,口不对心敷衍完马上跑远。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

    摸不着头脑的钱老爷子挠着头,自言自语嘀咕完后摇摇头,想起正事猛拍自己脑门,急匆匆跑出去。

    “村长!”

    “啊……”

    正拿火钳夹起螺丝模具的秦寿,在一声大嗓门村妇呼喊声下,吓了一跳大跳手一抖通红模具滑落,正中王铁匠脚步,吓得王铁匠杀猪似的大叫,摔飞通红模具脱下贼热的粗布鞋。

    “工作期间不得喧哗,瞧瞧,差点出大祸了!”

    秦寿放下火钳,板起脸轻喝差点酿出大祸的村妇,幸好王铁匠反应及时,要不然真出赔死人的工伤了!

    “我……”

    “何事?”

    看了眼四十多岁的村妇畏惧的模样,秦寿放缓语气,以免留下不好的形象。

    “雪铲好……”

    “嗯,辛苦了,我稍后便过去!”

    村妇得到秦寿答复后一阵风跑远,王铁匠一脸幽怨地看着秦寿,转而又看看通红的螺丝模具,光着大脚丫定在一边发呆。

    “老规矩,烧红铁浆水倒进去,不用敲打,拿这个锉子搓一搓毛丝,在弄一些6和8还有10厘数的模具,尺子去找林木匠借用一下!”

    “啊?哦,好,好的!”

    王铁匠在秦寿交代声之中,连连点头应着,直到秦寿离去,王铁匠才拿起火钳,夹起通红的螺丝模具,反复咋舌连连揣摩研究。

    村头聚拢一大票热情高涨的村民,男女老少齐动手自发出动手推板车,一车车把铲出的积雪稻梗拉出农田,一个时辰间十亩地农田积雪消失不见。

    “村长,木头你看够不?我们斧头都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