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主求荣,你也不是什么好货,去死!”

    “啊……”

    得悉幕后主使是何大公子后,秦寿碾碎臭辣椒划过带头市井流氓双眼,带头市井流氓杀猪似的惨叫出声,双手紧捂着双眼满地翻滚痛嚎。

    “何人闹事,速速抓起来!”

    “是!”

    姗姗来迟的府兵暴喝一声,整齐脚步声传来的时候,秦寿挽起辣椒袋子开溜,在府兵赶到事发点的时候,秦寿早已跳上钱府后院墙壁翻墙爬进去了。

    ‘拿着臭辣椒去见未婚妻有点不合适!’

    滚落后院花园的秦寿藏了起来,看着偶尔过往的家仆与婢女,想起背着臭气熏人的辣椒袋,秦寿纠结地把辣椒袋藏于花园假山内。

    ‘咦?怎么都一模一样的?’

    偷鸡摸狗似的转悠了几圈,周边的环境一个字杂,最可恶的还是不知道谁设计的,房屋几乎一模一样的,更可恨的是没事建那么大房子干什么?想给未婚妻一个惊喜,容易吗?

    欲哭无泪的秦寿不敢光明正大走第一次来的路,做贼似的躲躲藏藏避开家仆与婢女,发现了没有什么惊喜刺激可言。

    ‘灵儿?!’

    纠结无比的时候,秦寿眼前一亮,只见钱灵双手抱着一堆折叠好的衣物,看那花花绿绿的衣物,不知道干什么?

    胡思乱想的秦寿在钱灵进入不是西厢房屋后,趁四周没有人偷偷跟上去,惊奇的是屋门居然没有关紧,色心大起的秦寿轻手轻脚推开一点门,屏风挡着看不清里面情况,天赐良机马上钻进去。

    “澡房?!”

    关紧门溜进去的秦寿,第一眼见到屏风后的大澡桶,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出声,所幸惊醒的早及时捂住了嘴巴。

    偌大澡房弥漫着淡淡香气,澡房中间放置一个接近三尺高一丈长五尺宽大澡桶,空无一人的澡房让惊讶无比的秦寿感到茫然,人跑哪去了?

    “霜儿,香汤备好了吗?”

    “夫人,备好了!”

    随时声音从澡房屋内传出来,秦寿顿时慌了手脚,认错人了!居然不是钱灵,惊慌失措的秦寿来不及折回闪人,一头扎进澡堂侧边的更衣屏风。

    做贼心虚的秦寿躲进更衣屏风,借助朦胧若隐若现屏纱,秦寿吃惊发现澡房后厅走出一名成熟丰满美妇人。

    东方女人少有的高大身材,虽然接近四十的人,但却保养得宜,诚然是一个成熟性感的丰满妇人,兼具成熟女性韵味与慈祥母亲的美艳面孔,一种养尊处优的贵妇风姿,长的千娇百媚,粉脸美艳绝伦。

    美妇走到秦寿躲藏的屏风,直把秦寿吓了一大跳,挤进昏暗角落萎缩躲藏,双手合十求神告佛千万别发现自己。

    似乎上天听到了秦寿祷告声,美妇走到与秦寿相隔几步之遥停了下来,浑然不觉有无耻之徒混进澡房,窸窸窣窣更衣沐浴。

    咕噜……当美妇脱去襦裙,身着亵裤亵衣时,露出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秀挺的酥胸,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直看得秦寿气血方刚。

    秦寿尽情地欣赏着这美妙绝伦的美妇艳姿,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看了一启遍又一遍,这娇躯在淡薄亵衣覆盖凸浮玲珑,流畅的线条极其优美。

    ‘¥¥!’

    当美妇褪去亵裤亵衣丢向秦寿这边的时候,成熟美妇体香差点把秦寿熏晕过去,秦寿抖动着手轻轻拉下带有余温的亵衣。

    “霜儿,老爷又去逛青楼了吗?”

    “这……霜儿不知!”

    霜儿在美妇轻叹声询问下,期期弱弱不知如何作答,美妇一丝不挂走出来时,连忙低着头上前搀扶美妇进浴桶。

    “霜儿,老实说,是不是夫人我年老色衰了?”美妇眯眼背靠澡桶,在霜儿拿锦帕擦拭身体的时候,失落无比出言询问霜儿。

    “夫人多虑了,夫人如今与小姐比起一点不差,不知情况的人还以为夫人与小姐是姐妹呢?”霜儿打趣着美妇,煞有其事的话惹来美妇一阵无奈叹息声。

    “贫嘴,唉……如今夫人我别无他求,只盼羽馨嫁个好人家!”

    ‘啊?!她,她是岳母老丈人?!’

    正想亵渎美妇亵衣的秦寿僵硬着脸,一甩手里香喷喷的亵裤与亵衣,心里默念三百遍阿米豆腐,太猥琐了!

    “夫人,老爷已定亲秦家,你又……”

    “唉……霜儿,你有所不知,夫人我就怕这个,也不知老爷着了什么魔,居然听信一个道士满口胡扯……”

    ‘道士?’

    得悉这段姻缘真相,秦寿一脸诧异与惊讶,感情富得流油的老丈人,不是看在母亲大伯面子上攀亲的,而是听信一个道士算命撮合的姻缘。

    “啊?夫人,霜儿忘了拿香料!”

    “嗯,去吧!”

    钱夫人抬起雪似的一截藕臂挥挥手,挥退贴身婢女去拿浴后香料熏香,盘起秀发寝在澡桶边,眯眼假寝享受温热香汤浴。

    霜儿离去一刻钟,久久不见其回来,心里七上八下的秦寿害怕了,害怕丈母娘沐浴完更衣发现自己,晓幸躲过一次下次可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幸运了,要是逮个正着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三十六计,闪!’

    打定主意秦寿蹑手蹑脚猫爬似的爬出屏风,心虚异常不敢去看泡浴的丈母娘,爬出屏风蹲起身时,一只万恶老鼠钻过,在秦寿崩溃目光之中,撞上虚掩的澡房门,制造出关门的声音。

    “霜儿?”

    钱夫人轻唤一声,没有得到霜儿的回应,忍不住睁开眼转过头,千钧一发间秦寿打滚进屏风,险些给钱夫人发现。

    “霜儿?是你吗?”

    没有得到回应,钱夫人心中一紧,双手捂着胸口,有些不安环望一圈澡堂四周,空荡荡的澡堂在摇摆不定烛火倒映下,显得有些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