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拆我家?”

    “是又怎么样?站住,给本宫揍一顿解解气!”

    哗啦一声,三番四次忍让的秦寿怒了,没想到自己忍让铸就刁蛮公主变本加厉,最可能居然撕破自己衣衫。

    “啊!痛……快松开,你,你想干什么?”

    当秦寿一手抓紧李漱打来一拳手腕,吃痛的李漱霎时间清醒过来,满脸恐惧看着暴怒的秦寿,慌乱后退期间不经意踩到累赘裙副,惊呼一声失重往后倒。

    “唔……”

    秦寿忽然涨红脸,落地一瞬间李漱无意的撩阴脚够准,踢中秦寿致命弱点差点喘不过气,致命痛楚之中秦寿不忘报复压上落地李漱占便宜。

    “啊!”

    李漱尖叫过后瞪大眼,一动不动忘记挣扎,难以置信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寿,最可恶的还是秦寿的嘴居然贴上自己的嘴!

    “不是吧?!”

    李恪在大厅安静下来后,慢慢伸出头瞪大眼,难以置信看着秦寿压着李漱,伤风败俗地当着他面玩亲亲?

    ‘好软的小嘴,刁蛮公主,你也有今天?有便宜不占非君子!’

    剧痛慢慢消退后,清醒过来的秦寿发现李漱震惊模样,顿时燃起熊熊报复火焰,秦寿装作无力样子一动不动,心里直乐着想到哥我无意的!

    片刻间,大厅外闻声赶来的贾蓉和钱羽馨面面相觑,好好的一个家,一眨眼间变成废墟似的,东倒西歪的桌椅狼狈不堪,满地狼藉碎片谁也不敢进去怕搁脚。

    当看到大厅内一对伤风败俗有辱眼球男女苟且时,贾蓉第一个恢复过来,急匆匆跑进去棒打鸳鸯似的,扭着大占便宜的秦寿耳朵。

    “啊!!”

    吃痛的秦寿大叫一声,惨叫声惊醒犯痴一样的李漱,紧接着再一记撩阴腿踢来,悲催催的秦寿在贾蓉惊呼声之中,双眼一黑痛晕过去,两次命中要害铁人也受不住。

    “打搅了,漱妹,等等!”

    李漱踢晕秦寿后掩面哭着跑了,李恪揭开挡道的椅子,尴尬十足朝贾蓉拱拱手道歉后,直追脸面大失哭跑的李漱。

    “唉,真是作孽,菲儿,把这里打扫好!”

    “是!”

    贾蓉看了眼门外牵强笑意的钱羽馨,打心底了解她此时此刻心情很不好,同时又恨秦寿不争气,正主没摆平就去沾花惹草,真是不省心的家伙。

    长安城外,一辆马车停在十里墩,车夫头戴斗笠打着哈欠,惊异目光看着一名狼狈的村民打扮之人跑来。

    “大胆,站……”

    “何福,让他进来!”

    “是,公子!”

    车厢里,何大公子出言制止车夫喝斥阻拦,车夫这才放任村民打扮的人钻进马车车厢。

    “怎么回事?都惊动大理寺了!”

    何大公子身披戎毛肥厚袍衫,双手搭在车厢内快灭的火炭盘取暖,皱眉不悦责问琴琴发抖的村民打扮家仆。

    “公子,没想到吴王还真罩着姓秦那家伙,一出事就快马驱王府侍卫赶来,如今小的侄儿都给大理寺衙差控制住了……”

    村民打扮的家仆喘着粗气,一五一十把情况告知何大公子,直让何大公子又惊又怒,阴沉着脸久久不语,千算万算没算到吴王还真替秦寿出头,这回想要逼秦寿拿回宝斋楼地契有点麻烦了!

    “何庸,要是大理寺查出真相,你知道怎么做了?”何大公子目光紧盯着替死鬼何庸家仆,不言而喻提醒他背黑锅。

    “这……”

    “回去好好想想,公子不为难你!可你家人有什么意外,公子不敢担保!”

    “是!小的明白!”

    何庸面如死灰似的抱拳告辞下马车,风萧萧的寒风之中,何庸目送马车离去,真心想要破口大骂一声,够贱的人!

    第39章 卖疯的家私

    “不是三四贯,不是一两贯!”

    “啊?那是多少?”

    “嗯哼……只要二百五!”

    “啊?二百五?!”

    “对,你们没听错,只要二百五美观家私跟你回家,大师级别纯手工艺订做,9大引领时尚智慧工艺,呕心沥血智慧杰作,鲁班见了也羞愧,摸摸不要钱,试试也不要钱,真的二百五哦!!”

    一眨眼一周时间过去,长安闹市新开秦钱家私店挤满看热闹的百姓,大感稀奇围观占道摆出的新奇家具,两名快嘴年轻人一问一答作秀表演,吸引街道百姓前来瞧个新鲜,唐人好喜稀奇古怪事物表现无疑。

    “兄台,这是闹哪出?”

    “不晓得,为兄我也是刚到!”

    “二百五?二百五啥意思?”

    “嘿嘿……这你们有所不知了吧?据说钱家推出一款新潮流家私,只卖二百五十文钱,与鲁班天工传人较劲!”

    围观百姓这边热闹议论声,街头处挂名鲁班天工木器店铺三五人吹胡瞪眼,怒视着抢饭碗的秦钱家私店,把所有客人抢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