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红木就红木,还有红木没有?”

    林木匠一副相信我准没错的长篇大论,头疼不已的秦寿妥协了,专家的话不行吃亏还是自己,想到要弄风骚的工具,秦寿摩拳擦掌起来。

    “没了!做啥?”

    “喔,真可惜,村长我想到财路了!”

    “正巧还有废料!”

    “……”

    与此同时,皇宫内,凤阳阁,典型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的李漱闷闷不乐,半躺月牙型寝床,目光痴呆看着空荡荡的宫殿,轻纱飘舞朦朦胧胧,两名俏丽宫女默默站着,不敢惊扰变淑女三步不出寝宫的李漱。

    “唉……”

    每个豆蔻少女梦中都想找一匹白马,李漱贵为公主也不例外,可现实是残酷的,睁开眼发现满世界都是灰不溜秋的驴,最悲痛欲绝的还是给驴夺走了第一次吻!

    “哈哈……漱妹,听闻你身子不适,恪哥儿特意来看你来了!”

    李恪大摇大摆闯进来,李漱慵懒地回头憋了眼李恪,爱理不理继续假寝,蛇鼠一窝的李恪见了心烦,谁叫他跟秦寿是一路人?

    “别挠,烦……咦?这是何物?”

    李漱伸手拍开李恪手的时候,大感惊奇,二话不说一眨眼脱了李恪戴着的羊毛手套,试试手感戴进去贼暖和的!

    “漱妹,别抢,这可是寿哥儿送恪哥儿的!”

    “我的,我的!”

    李恪不提秦寿还好,一提及秦寿李漱马上任性起来,二话不说连李恪另外一只也抢了。

    “还来!”

    “不给,我的!”

    “恪哥儿恼你了!”

    “恼就恼,不给!”

    李恪马上动手开抢,李漱一口咬过去,痛得李恪直跳脚,两名宫女捂嘴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公主怎么那么激动?

    “春荷,夏莲,你们还看什么?快过来帮本宫!”

    “啊?是!”

    眼看李恪要抢走讨厌人送的手套,气不过眼的李漱马上招呼两名宫女过来帮忙,李恪一脸黑线拉扯着手套避开两名宫女,打定心不让贼暖和的手套。

    “住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李世民一脸暴怒踏进宫殿,出言喝斥打打闹闹的李恪与李漱。

    “参见皇上!”

    “儿臣见过父皇!”

    “父皇……恪哥儿抢漱儿手套,你要为漱儿做主!”

    两名宫女颤颤赫赫跪地,李恪一脸黑线有吐血的冲动,没想到李漱倒打一耙,够绝的!

    “嗯?既有此事?漱儿莫哭,拿来父皇看看!”

    李世民大感好奇,什么手套以至于两兄妹抢成这样?目光看向李漱奇怪的毛茸茸手套,在李漱不乐意取下后,拿在手里研究一番,紧接着又试试手套进去,不大不小正好合适,简直量手订做一样,最重要贼暖的!

    “嗯哼……此物甚是可恶,破坏你们兄妹感情,朕没收了!”

    “啊?!父皇!”

    李世民脸不红气不喘干咳一声说道:“嗯哼……漱儿没事就好,父皇心安,薛高,打道回宫!”

    李漱和李恪傻了眼,没想父皇那么无耻,居然道浩贸然抢走手套!

    第50章 群臣眼里的狗熊掌

    翌日卯时未到,群臣过着起得比鸡早的日子,天未亮踏上马车去皇宫日复一日早朝,借用秦寿话,朝廷大事都是扯淡扯出来的。

    “妖精,闺女咋样了?”

    “滚!烦着!”

    “妖精,又跑去军营当三好将军了?”

    “滚!再烦丢你去池里清醒清醒!”

    吃了火药一样的程妖精,一副患了间歇性郁闷暴躁并发症,生人勿扰,熟人勿找,犯浑自找,后果自负态度,直让一群大臣们摇摇头叹息,可怜的爹!儿被修理闺女惨败,荣耀都变乌有,多么悲剧的现实啊!

    “国公爷,此乃皇上行道……”

    “!”

    群臣呆如木鸡抬起头紧接着又猛然点头,拦截程妖精的皇宫侍卫倒插葱似的,头着地半身没入护宫池,群臣冷汗连连替可怜的皇宫侍卫默哀一刻钟,可怜的娃,早死早超生!

    “老流氓我天天走,咋滴?谁有意见?”程妖精大拇指狠刮鼻子,大喝一声直震慑其余皇宫侍卫低下头。

    “老帅锅,可有消息?”八卦的尉迟敬德不动声色凑近李靖身边,索问消息灵通的李靖。

    “一头雾水!”李靖耸耸肩回应尉迟敬德的八卦问题,静静站着等待太监宣旨时辰到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