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房某何尝不是?伺候母老虎香汤,皇上就来这一遭紧急召见,苦啊!”

    “唉……”

    同病相怜的妻管严魏徵与房玄龄双双停下,大有患难与共见真情的难兄难弟,悲催悍妻经历有惜惜相惜抱头痛哭的冲动,李世民还真是会挑时间召见!

    “两位大人,请,莫让皇上久等!”

    带路太监汗濂出声打断两位基友大臣交谈,好心提醒李世民等候多时,拖延时间可是担待不起的罪责,何况李世民最讨厌不守时,两位大臣没什么,他自己就倒霉了!

    “嗯哼……有劳带路!”

    房玄龄干咳一声,与惜惜相惜魏徵分开,老脸一红差点忘了置身皇宫内,过往皇宫侍卫怪异目光没停过。

    穿过戒备森严皇宫,房玄龄与魏徵跟着太监直朝甘露殿,踏进大殿愕然发现除了李世民和李恪,居然还有鲜少见面的太子李承乾争辩声。

    “父皇,孩儿不认同,此乃投机取巧,变相怂民聚众行赌,有伤风化,有损父皇声誉……”

    “父皇,孩儿否定大哥的话,此乃利民之举,崇尚我大唐大公无私精神,有句话说得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父皇,难民全看你决策了!”

    “这……”

    李世民头痛了,两边都说得各自有理,李承乾头头是道,而李恪抓住民心,真叫李世民无法判断,迟迟无法盖下批准的玉玺大印,玉玺盖下大唐扶贫彩票奏折,就会变成朝廷默认合法化的机构!

    “老臣参见皇上,见过太子殿下,吴王殿下!”

    “两位爱卿无需多礼,速速帮朕出主意!”

    房玄龄与魏徵一头雾水踏进甘露殿,在李世民见到救星目光之下,李恪呈上的奏折在薛高递来,不约而同凑在一起观看。

    太子李承乾冷哼一声甩袖别过头,李恪高深莫测笑了笑,两人的表现李世民看在眼里明在心里,摇头叹息同时又颔首拂须,等待两位智囊大臣意见。

    房玄龄咋舌连连把奏折交予魏徵,拱手抱拳说道:“皇上,老臣惭愧,敢问此奏折利民大计出自何人之手?”

    房玄龄震惊了,头一次所见如此新奇的劫富济贫手段,鼓励全民买扶贫彩票,筹集的资金全用在难民身上,要是真按照奏折上面实行,今年难民之事简直是迎刃而解,至于那些头彩大奖,房玄龄心里打着小九九。

    态度骄横的太子李承乾心中一惊,纵观房玄龄的语气,有赞同的意思,心里暗骂房玄龄不识好歹,居然不站在自己这边!

    李世民停下捋须动作,极其不爽说道:“房爱卿莫要过问这些,朕要意见!”

    房玄龄沉吟片刻,点点头说道:“这……皇上,老臣觉得可行!”

    李承乾阴霾着脸色,出言顶撞说道:“房大人,莫要老糊涂……”

    “太子殿下,老臣虽老,可不糊涂,莫不成太子殿下有保严冬难民良策?”李承乾的不客气声,房玄龄闻言不喜,故出难题考越来越荒唐无道的李承乾。

    “这……”

    李承乾酱紫着脸说不话,逐渐沉迷夜夜萧歌男女通杀的李承乾,哪有精力去理会其他?严冬难民死活关他屁事,当然这句话他不敢说,说出来估计暴走的李世民一脚把他踹出去,而李世民阴沉着脸色,不言不语等待反调先锋魏徵决策。

    “皇上,老臣认为此举可行,如今国库空虚,百业待兴,富者皆富贫者皆贫,扶贫彩票中和富者救助贫困百姓,实乃好事!”

    魏徵鲜少唱反调对台戏的话,李世民腰板直了不少,两位大臣都一致认为好事,没得说了,玉玺在李承乾狂热目光之中,重重盖上通过大印!

    李恪心中大喜,在李承乾怨恨目光之中,颤颤赫赫接过李世民盖上的玉玺大印奏折,双耳幻觉出现高呼吴王万岁民众心声,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李恪收拢得意躬身告退留下君臣与太子慢慢聊。

    “秦郎,别这样……”

    “怕啥?又没人?来,香一个!”

    一阵寒风吹过,村头破亭外面,贺明与钱灵犹如稻草人般僵硬着嘴脸,贺明心里鄙视着无耻村长太不厚道了,当着正值饿虎如狼的中青年面前伤风败俗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不是?

    脸红耳赤的钱羽馨半推半就,心跳加速颤抖着眼帘,少女朦胧情怀忐忑不安和对爱情的渴望,在她血里奔流,宛如迅猛势不可挡的浪涛。

    秦寿看着钱羽馨充满柔情蜜意的目光,既脉脉含情,同时又荡人心魄,她那漆黑如墨的两排睫毛和充满柔弱的大眼睛,让秦寿的脉搏加速跳动,忘乎所以想要马上占有娇滴滴的美娇妻。

    双唇贴上一刻,钱羽馨死死拽紧秦寿袍衫,像上了鸦片瘾似地耽溺于秦寿的爱吻,贪婪地喝着诱惑的毒汁,不可控制地涨起一股爱和被爱的欲潮。

    “嗯哼……”

    “啊?”

    一声不合时的干咳声中断了野外鸳鸯缠绵,钱羽馨惊呼一声想要推开秦寿,见到来人马上涨红着脸,想要行礼给一边的秦寿制止住了,用力一扯把钱羽馨进自己怀里,羞得钱羽馨不敢抬起头埋首于秦寿怀里。

    “先生如此,莫不成叫丽质难堪?”

    “哈哈……公主多虑了,男女之情乃天经地义,无需遮遮掩掩,他人可笑我痴颠,我笑他人看不透,秦某不屑于死要面子活受罪!”

    李丽质似笑非笑的打趣声走来,秦寿打了个哈哈,无拘无促潇洒自得短篇大论,惹来李丽质泛白眼的摇头叹息声。

    “先生真乃奇人,丽质庸俗让先生见笑了!”

    李丽质真心佩服敢爱敢恨的秦寿,无视世俗眼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更没有三九五等之分,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公主,难民居住一事,可否有高见?”

    秦寿半楼着不敢见人的钱羽馨,哗一声打开林木匠赶工出来卖弄风骚的折合扇,大冬天扇着冷风笑看村民忙碌搭建简陋房屋的身影。

    “先生这是考验丽质吗?”

    李丽质幽幽叹息一声,并没有责怪秦寿有伤风化的举动,在她意识里,高人就应有非常人的举动。

    “非也,公主殿下,有兴趣见识一下秦某缩地成尺,一间房屋容纳多人的手段吗?”

    “哦?丽质拭目以待!”

    秦寿自信满满的话,直让李丽质大吃一惊,缩地成尺?莫不成会法术不成?连同埋在秦寿怀里的钱羽馨也忍不住大感好奇抬起头。

    “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