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看不过眼了,程妖精高举手作势要抓秦寿时候,出言制止说道:“国公爷仗势欺人,丽质定然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

    “哟喝……小兔崽子,不耐嘛!居然有长公主撑腰?你们俩什么关系?”

    程妖精似乎有点畏惧李丽质的话,下不了台面死要脸阴阳怪气调唆起秦寿,惹来五位大臣们八卦目光,对啊!怎么没想到这点?

    秦寿看了眼涨红脸说不出话的李丽质,皱起眉头说道:“有事冲秦某来,别乱喷脏水,亏你还是堂堂一国公爷!”

    “比武!”小样,跟老流氓我斗?程妖精得意洋洋看着秦寿,一副老流氓我吃定你的表情。

    “比武?”

    五位大臣同时傻了眼,左看看程妖精右看看秦寿,瞪大八卦目光大感有趣,貌似秦寿揍了程妖精的三个不成器的孩儿,又挫败程妖精最骄傲的小女,感情是来新仇旧恨一起算的!

    “时间地点!”

    “好,痛快,一周后万国来朝大典这里,巳时开打!”

    听闻有趣事的百姓们纷纷竖起耳朵,得悉程妖精邀战风头正旺的天生神力长乐乡村长,个个大感意外有趣,就差没有呼喝出声帮秦寿答应下来。

    “奉陪到底!”

    秦寿在百姓们聚焦目光之中,硬起头皮双手抱拳接下程妖精的挑战,冷哼一声耍出打号码用工具交给李恪,大摇大摆告辞离去。

    死恶货,哥诅咒你一辈子吃饭啃沙子!秦寿借故当起甩手掌柜,直叫李恪哭笑不得,这又算是怎么回事?迫不得已硬起头皮带人招待蛊惑上当的百姓投注,一个头两大费劲解释扶贫彩票玩法。

    “师傅,我们这是去哪?”

    “嗯哼……出远门!”

    “出远门需要那么多衣物吗?”

    “天寒,耶?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下来帮为师推车,送完胡壮公丹药赶紧撤!”

    空荡荡了无人迹长安大街,一名老道吃力推着堆积如山高的牛车,小道姑舒坦坐在牛车上,惹来老道不爽的喝骂声。

    “师傅!”

    “又怎么了?”

    “饿!”

    “……”

    老道停下来喘口气,在盈风小道姑可怜兮兮目光下,一脸肉疼伸手摸摸身上可怜的两个铜板,抓急了,两袖清风下场挺悲剧的,跑路盘缠都纠结。

    老道后悔莫及当初钱全砸在破道观后院百草园,以至于现在跑路盘缠羞涩,饿了自己没事,饿了乖巧的徒儿罪责难疚!

    “村长,这不是回村的路!”

    “知道,棍子藏好了,咋们这就去砸道观!”

    “哈?砸,砸道观?!”

    风火雷电四人吓了一跳,初来大唐他们就了解到,东方的道观跟罗马的教廷差不多,只是道观不像教廷一样掌权,可秦寿这举动太荒唐了吧?

    秦寿才不管这些,想到昨夜误服苏菲捡到遗落的盈风小道姑丹药,拉虚整个身子至今还双脚打飘浮就火大,有仇不报非秦寿性格。

    “嘿嘿……还真是心想事成,风火雷电,掏家伙出来!”

    转个街头遇到熟悉的身影,秦寿狰狞着笑容,还真是运气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一挥手示意风火雷电四人掏出木棍,准备开始揍人。

    “师傅!”

    “盈风,别跟为师说话,烦着!”

    老道一脸肉疼喘息着气,摆摆手不想听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徒儿废话,心里琢磨着怎么从胡壮公手里坑点跑路避劫钱。

    “不是,师傅,你没感觉到吗?”

    “什么?”

    “杀气!”

    “杀……杀气?!”

    老道闻言小道姑唬人的话,哆嗦着嘴角做贼似的环视空荡荡的街道,当看到杀气腾腾五个身影掏木棍动作的时候,吓了一跳大跳!

    老道双睑急速收缩,失惊大呼道:“好,好强的杀气,盈风,撤!”

    “神棍,哪里跑?纳命来!”

    秦寿暴喝一声,扬起手里木棍,第一个冲在前头,双目喷火追赶连牛车也不要跑人的老道与小道姑,风火雷电四人默契闪进街道小巷,从左右两侧近道包抄逃跑的老道。

    “救命啊……”

    “师傅,快跑,追上来了!”

    “咦?怎么回事?”

    秦寿拿棍猛追落荒而逃的老道与小道姑,惊扰到附近没有搀和扶贫彩票的百姓,纷纷跑出来看大呼救命的暴徒行凶。

    眼看越来越多百姓跑出来,秦寿心生一计扯起喉咙大呼:“站住,可恶的贼子,偷钱还敢跑?”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偷窃?抓住他们!”

    “为老不尊带坏子孙,着实可恨,打!”

    “冤……哎呀,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