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无语了,看着两个泥匠工加入的木柴,这点温度能出土水泥标准粘性才怪,顶多也是三四百温度,土水泥成型最低也要八百多度吧?

    “嗯?村长,那用什么烧?”

    唐友翁一脸惊讶看向秦寿,哪晓得秦寿直接摇头叹息起来,难怪唐友翁研究了一个多月屡屡失败,关键不是配方问题,而是火候问题。

    “木炭,火越旺越好,最好到铁匠工的火炉温度,土水泥要在八百多度成型,九百多度到一千度之间出粘性……”

    秦寿直接给唐友翁打败了,找出关键问题好办了,把土水泥成型的方式说出来,惊得唐友翁连连拍头醒悟过来。

    “行了,重新炼吧,去拉木炭来,别给本村长省钱,本村长不缺钱!”

    秦寿大气一挥,败家十足的话直让唐友翁一阵无语,两个泥匠工看向唐友翁的时候,唐友翁叹息一声点点头照办重炼。

    “烧足两个时辰,等冷却明天拿成品过来!”

    “是,村长!”

    唐友翁铭记于心送走气馁的秦寿,看到秦寿恨铁不成钢的背影,唐友翁一脸愧疚自责,感情一个多月瞎琢磨浪费,没有找出火候问题。

    “别看了,赶紧撤下来,重炼!”

    “是!”

    两个泥匠工在唐友翁招呼下,拿起铁钩把窑炉里烧制的土水泥勾出来,倒掉烧到一半的土水泥重新炼过。

    “哈欠……”

    走出泥窑秦寿打了个喷嚏,手指轻捂着鼻孔流出的鼻水,秦寿郁闷不止,这一个月缺乏运动,抵抗力又下降了!

    “乖乖羽馨,咋还来呢?莫不成又是丈母娘从中作梗?”

    想到接近两个月不见的钱羽馨,秦寿忍不住开始想念,转而想到钱夫人秦寿心头一阵火热,两母女站在一起好像姐妹似的。

    “罢了,明儿去抢羽馨回来,没人暖床不舒坦!”

    打定主意的秦寿哆嗦了一下,双手抱着胸赶紧回家暖和,留下一群泥匠工摸不着头脑,村长自言自语说什么?

    第7章 那一霎要命的温柔

    “咦?好像走出地方了!”

    日落黄昏的时候,东逛西逛转悠一圈与难民蹭饭完,回家的秦寿先是一愕,紧接着在厅内伤痕累累的皇宫侍卫们愤怒目光之中,装傻扮懵掉头离去。

    “放火!”

    “是!”

    “等等,有话好好说!不必动不动玩火!”

    李漱一声放火,把秦寿吓了一跳赔着笑脸倒回来,这个任性刁蛮公主说不定来真的,要真是那样乐大了,后院千斤火药可是要命的定时炸弹。

    “这笔账怎么算?”

    李漱一手指着自己成乞丐装的宫衣,全拜旺财所赐,所幸旺财驯养了一个多月没伤人,要不然李漱早葬身虎口了。

    李漱身后的皇宫侍卫们更是惨不忍睹,衣甲碎裂爪迹斑斑,最悲催的脸上还挂着火辣辣的伤口,同仇敌视无言声讨罪魁祸首秦寿。

    犯众怒的秦寿看了眼惨不忍睹的李漱,飞仙髻散批垂肩,香肩袖处多出五爪撕裂的痕迹,露出若隐若现的玉洁肌肤。

    最吸引人的还是李漱走光的莲花图抹胸,那若隐若现的肉山看得秦寿口干舌燥,色胚子旺财连这里也不放过?

    秦寿忍不住吊起旺财狠抽一顿的想法,哥都没摸过刁蛮公主圣女峰,居然给畜生捷足先登?真是婶可忍哥不可忍。

    “那你想怎么样?要秦某以身相许?”

    ‘无耻啊!’

    ‘禽兽啊!’

    秦寿耍流氓推卸责任的话,马上引来皇宫侍卫们暗骂声,想不到他们敬仰的新一代战神,居然也有痞子气的一面,跟程妖精没什么区别一丘之貉。

    “呸……别把自己当成香馍馍,地契拿回来!”

    恼羞成怒的李漱朝秦寿啐了一口,惊呆了身后的皇宫侍卫们,李漱丝毫不在意身后皇宫侍卫怎么看,抓狂地站起来索要回秦寿骗去的地契。

    “干啥,干啥?别过来!”

    李漱犹如厉鬼一样亮起十指尖尖的指甲,恼羞成怒一步步走来,吓得秦寿连连后退,不敢尝试那要命的指甲抓下来什么滋味。

    “哪里跑?”

    秦寿一开溜,李漱抓狂十足追赶上去,皇宫侍卫们面面相觑互视一眼,确定刁蛮公主不是跑出大院,懒得去追了。

    “哎呀呀,饲料丹又不多了,盈风,磨快点,为师要吃新鲜的!”

    后院内,袁神棍走出炼丹房透透气,从衣袖里掏出一瓶饲料丹,有压榨童工嫌疑叮嘱盈风快磨饲料配方。

    盈风香汗淋漓晕晕欲睡推着磨,袁神棍无耻的压榨声,盈风不乐意了,怒视炼丹房内躺在杂粮袋上偷懒的道士。

    “师傅,你偏心,玄心师叔偷懒,你不说他……”

    “哟呵,盈风小师侄,你既然知道我是你师叔,你好意思叫师叔我做那么累?”

    袁神棍摇摇头懒得去听炼丹房内争吵声,倒出一颗手指尾大的饲料丹,舍不得这颗极品,可又耐不住饲料丹当宵夜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