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一口气说出考试规则,旁观的秦叔宝与钱羽馨咋舌连连,比起死板的科举考题,秦寿弄出的这些对错混淆选择题,还真是考验人的反应能力与细心,头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考试方式,秦叔宝惊呆了!

    要是秦寿知晓秦叔宝心中想法肯定屑之以鼻,这些还是小学生二三年级考试还简单的内容,要是出四五六年纪的,他们不是惊讶得可吞进鸡蛋了?

    当然秦寿也存在拔苗助长的想法,没有时间没有工夫浪费,填鸭式学三天考一次试,争取年后开始教学大业。

    “寿儿,男书生也就罢了,可这些……”

    秦叔宝看着五个女书生,觉得有些荒谬,忍不住出言提出疑问,哪晓得秦叔宝的话还没说完,马上惹来贾蓉与钱羽馨一致敌视目光,什么意思?瞧不起女子是不是?

    “爹爹,女子无才便是德?屁话,老夫子错误思想你也相信?论细心论耐心,男人有几个比得上女子?你看看是女子无用还是男子无用?孩儿的长乐乡没有男尊女卑思想,只要有学识有能耐……”

    秦寿撇撇嘴反驳秦叔宝的疑问声,马上得到贾蓉与钱羽馨一致认可的目光,这句话太中听了,秦寿维护女子的权利,得到了贾蓉与钱羽馨一致认可。

    秦叔宝看了眼简陋考场哑口无语,女子教师埋头写题,相比起那些男子教师,则苦着苦瓜脸抓头撕耳,拿起手指尾粗的新式铅笔迟迟难以下题。

    薛仁贵看了眼开考的教师,心中一阵荡漾,今后娃不用愁没读书地方了,怀着一丝荡漾激动心情,薛仁贵醒目走到秦寿身边轻声耳语,以免给现任未举行大礼的村长夫人听到了。

    “村长,村头外有位仙儿姑娘求见!”

    秦寿一脸疑惑看着薛仁贵,什么仙儿姑娘?末了搜刮脑海记忆恍然大悟,难道是当初怡情别院有一面之缘的花魁?

    秦寿怀着一丝荡漾心情,轻轻点头说道:“嗯,知道了,请她到大厅等候!”

    “是!”

    薛仁贵在钱羽馨疑惑目光之中,汗濂领命悄悄离去,留下秦寿慢慢应付有吃醋嫌疑的村长夫人。

    “羽馨,此处交给你看好,谁作弊取消资格,永不录用驱赶出去!”

    秦寿想要见见不请自来的仙儿,到底是不是怡情别院花魁,把监督考试防止作弊交给钱羽馨,惹来钱羽馨泛白眼回应。

    来到大厅秦寿惊讶了,还真是有一面之缘的仙儿,笑意盈盈的仙儿惊呆了,转而笑意更甚了。

    “落花盈地了无痕,此生寄盼梦归来,轻叹满园春无痕,满怀心事弄人笑,花自泪,风来扰,悠悠怡情梦,轻叹息,淡名利,一夜宵歌伴君唱,公子可否记得?”

    仙儿吟出秦寿当初随性而起的赞誉诗词,秦寿一脸尴尬地落座主客椅,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心里疑惑她怎么找到自己的?

    “公子当初仗义出手相助匆匆一别,仙儿还没来得及扫寝答谢,如今又再次遇到公子,仙儿……”

    “仙儿姑娘别客气,程家三子本村长早看他们不顺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理所当然,无需记挂于心,仙儿姑娘有事?”

    秦寿挥手打断仙儿后面的话,暂时不想在沾花惹草,钱羽馨好不容易哄住,不想在把她惹恼怒了,有上品娇妻秦寿已经很满足了。

    要是钱羽馨跑去后世,绝对是秒杀豆腐渣一样所谓明星女神,全是化妆品奴隶打扮出来的,哪有现在纯天然的好?

    仙儿的美貌没得说,比起钱羽馨有过之无不及,光看她三十六尺码秀挺的酥胸足够致命喷血,更别提她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仙子模样,恐怕也只有李丽质与她有得一拼,至于刁蛮公主蹲地画圈去。

    仙儿没想到秦寿不受自己美色诱惑,惊讶同时越发感兴趣文武并全的秦寿,他光辉事迹混迹青楼的仙儿耳详能熟。

    “公子,此书可是出自你手笔?”

    仙儿在秦寿愕然目光之中,从宽松衣袖掏出两本唐诗三百首,笑吟吟地看着愕然的秦寿。

    “敢问仙儿姑娘,此书何来?”

    秦寿忍不住一阵皱眉,两本唐诗三百首档次不一,分蓝皮书面和金边书面,光看书两本书并非出自长乐乡印刷,金边硬皮显然只有朝廷官衙才可印制,蓝皮书面恐怕是民间印刷,只是少了小儿早教篇五个字眼。

    “这本,长安市集随处可买到,这本,乃吴王赠予!公子莫不成连自己成为长安文人一致推封诗神也不知晓?”

    仙儿左右一本唐诗三百首说明出处,惊呆秦寿目瞪口结,却是很失神啊!版权何在?万恶帝王主义,问个自己意见没有?尊重过剽窃脑细胞没有?钱呢?秦寿忍不住诅咒起无耻李世民,不问自印推广的无耻策略,特别是印刷商够黑的,五文一本,版权费给了木有?

    第18章 当土匪遇到流氓

    “小心长孙家?什么意思?”

    仙儿坐了一会得到想要答案走了,只是她临走时交待的一句话,秦寿稀里糊涂摸不着头脑,小心长孙家什么意思?

    秦寿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仙儿莫名其妙的话意思,自己与长孙家无冤无仇,八竿打不到的关系,可又不得不提防谨慎,常言有道:明骚易躲,暗贱难防,蓦然回首,疯狗栖身。

    转而想到仙儿勾魂一笑千百媚的容颜,秦寿一阵悸动想要占为己有,从她刻意露出守宫砂,有意无意证明自己是处子之身。

    守宫砂这讹传玩意,秦寿压根没相信过,不过仙儿有意无意显露出来,秦寿不用猜也想到她的用意,艳福消受不起啊!

    “村长!”

    “聂大叔,有事?”

    聂明走进来的时候,秦寿从沉思之中清醒过来,一头雾水看向心急如焚的聂明,撇开仙儿倩影勾起的想入非非,洗心革面回归正道。

    “村长,豆芽又没了,最后一车豆子,如何处理?”

    聂明一脸吐苦水把豆芽短缺之事说出来,秦寿一脸头痛地拍着额头,黄豆这个时期种的不多,货源最多的长安又有人钳制,其余周边村落都搜刮一空,要么人家都是留种的。

    “留种,豆芽没了,在想其他办法,你先安抚村民!”

    “是!”

    秦寿说留种,聂明敢说不吗?秦寿看着聂明离去低头沉思起来,黄豆缺货是必然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远水救不了近火,村民们没事做肯定不乐意。

    如今之际也只有酿酒了,既然要酿酒,那就平民化最佳选择啤酒了,要做就做出其不意的酒价格战,啤酒好处多多,也可以做经典的啤酒鸭,那味道没得说。

    啤酒的原料秦寿还记得,由大麦、山泉水最佳、酒花、酵母以及淀粉质辅助原料大米、大麦、小麦等和糖类辅助原料。

    “秦郎,适才那仙儿是何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