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干什么?有话赶紧说,莫不成刁蛮公主反悔收……”

    “王爷,魏王厅外求见!”

    秦寿的话还没说完,王府侍卫走进来,把魏王李泰在门外求见禀报,惊得李恪一头雾水,魏王跑来自己王府又想干什么?

    “传他进来!”

    “是!”

    王府侍卫领命离去,秦寿一脸疑惑地看着李恪苦笑摇摇头,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提及刁蛮公主。

    魏王李泰的到来,秦寿没有回避的意思,也没有回避的必要,目光示意李恪收起玉牌。

    “哎呀呀……三哥,四弟我就知……哟,这不是秦将军吗?”

    李恪收起玉牌坐定抿茶水,胖嘟嘟满脸肥肉的魏王李泰哈哈大笑走进来,见到秦寿也在场忍不住惊讶出声。

    秦寿忍不住大量一眼传说之中的胖王爷,脸又圆又大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的肉堆得像油团,整个看起来像一个慈眉善目的弥勒佛。

    他来了,远远地一摇一摆地走过来,挪动着两条粗短的腿,腆着一个圆圆的大肚子,真像一只蹒跚的鸭子。

    近一点,秦寿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上肥肉颤动,大汗淋漓,看样子走这么远的路真累得他够呛。

    “四弟,坐!”

    李恪看了眼秦寿与李泰没有熟络的意思,松了口气同时伸手阻拦下李泰,示意李泰落座一边。

    “哈哈……本王早起听到喜鹊在枝头叫,就知道有大喜事,没想到在恪哥儿王府遇到秦将军,幸会幸会!”

    李泰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挤开李恪自来熟地凑到秦寿面前,无视李恪抽搐的嘴角动作,热情地与秦寿攀交情。

    “王爷缪赞了,秦某乃一介夫,将军称不上!”

    秦寿不吭不卑地主动疏远李泰,他的名声不怎么好,外表憨厚内心奸诈无比,什么时候给他背后来一刀也不知道,从他与李承乾争夺皇位历史事迹,可以看得出他的为人。

    最基本的长孙皇后病倒,他从封地赶回来,不好好呆在皇宫尽孝,却跑出来可看得出他居心不良,甚至有可能打着什么鬼主意。

    “嗯哼……四弟来恪哥儿这儿,是所谓何事?”

    李恪看不下去了,只好出言打断厚脸皮的李泰纠缠秦寿,打心底鄙视这个心机不纯的四弟。

    “哦,是这样的,本王刚回长安,听闻长乐有许多好玩的玩意,特此约恪哥儿一起去长乐,没想到秦将军在此,真是巧得不……”

    “不巧,秦某还有事要忙,告辞!”

    秦寿没等李泰说完,马上起身告辞离去,李泰闻言一愕,没想到秦寿还真是够不给面子,有个性说走就走。

    “寿哥儿,慢走!”

    李恪得到秦寿眨眼提醒下,回了秦寿一个放心眼神,亲自送秦寿出门,哪晓得李泰麦芽糖一样沾着秦寿。

    “哎哎,秦将军,去哪儿?本王今儿没事,一起……”

    李恪无语地看着李泰跟着秦寿后面,屁嗔屁嗔沾着套交情,不管秦寿如何推脱,他脸皮厚度非同一般毫不气馁。

    ‘寿哥儿有麻烦了,这个四弟可是出了名的难……莫不成是四弟?’

    李恪看着李泰圆溜溜的身影,下一刻沉默起来,先是秦寿遇刺,过来是父皇,其后便是太子殿下,秦寿二次遇刺有惊无险度过,紧接着李泰就出现。

    是巧合还是……李恪沉默了,要是开始只是父皇遇刺,李恪还有些怀疑是太子行为,可太子又遇刺,李泰又忽然无召回长安,回来看望长孙皇后?他现在样子像看望吗?意图不轨啊!

    第84章 医无止境

    “四弟回来了?”

    “是的,太子殿下,听闻他快搭上长乐秦将军了!”

    东宫里养伤的李承乾大吃一惊,听到杜荷回报消息,顿时又惊又怒,皇位最大威胁人李泰回长安,得知李泰搭上秦寿,无疑给李承乾雪上加霜的感觉。

    “可恶!前有暗杀刺客,后有李泰出现,欺寡人好欺负!”

    李承乾作势欲起,触动脚伤整个人扭曲着脸色,李承乾如受伤的野牛,整个人咆哮出声,脚疾残废阴暗心里萌芽,恨不能把李泰与秦寿碎尸万段。

    “殿下息怒!”

    杜荷不知道如何安抚李承乾了,李泰亲近秦寿的事,他不说相信要不了多久李承乾一样会得知,到时候恐怕还会落下知情不报的罪名。

    “欺人太甚,肯定是他,是他故意派人暗刺寡人,故而不杀害寡人脚疾好羞辱,无颜面继承皇位,好毒的心!”

    李承乾整个人吐血十足,有气无处发心里憋屈的要紧,心里认定害自己脚瘸的,就是李泰本人,除了他李承乾还真想不出还有谁?

    杜荷无言以对叹息一声,李承乾脚废伤及筋骨御医束手无策,要是继续当太子必定成为笑料,对于李承乾的遭遇,杜荷表示无奈。

    “圣旨?”

    秦寿甩开魏王李泰回到家,秦叔宝拿出圣旨直让秦寿一阵意外,带着一丝疑惑接过圣旨,打开一看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催烟花改进的事。

    “寿儿,不是爹爹说你,少自作聪明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恩?爹爹为何?”

    秦叔宝担忧的脸色,直让秦寿理解不过来,驱赶旺财回后院看门,防止李世民探子鬼鬼祟祟,落座一边虚心求教官场打滚多年的秦叔宝。

    “兵器自古是帝王最忌畏的,如今你又是烟花又是什么刀,寿儿,爹爹问你,可曾想过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