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听!”

    不得不说秦寿给武媚娘的话打动了,凡事不一定要按照历史走,自己既然掌握了历史,何不改变历史轨迹?

    “秦郎,你只需如此如此这般……”

    秦寿在武媚娘献计下,双目放光频频点着头,末了武媚娘妖媚一笑,更是让秦寿心中大喜,这么阴损的主意,自己怎么没想到?

    “哈哈……好,好,媚娘,郎君我果然没看错你,韦贵妃,你等着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武媚娘在秦寿十指大动揩油下,娇喘着半推半就,心情大好的秦寿抱起诡计多端的武媚娘,心里暗之庆幸李世民把她赏赐了给自己,要是真按照历史轨迹走,真不知道如何应付这个智力爆满的武后。

    解决了韦贵妃的难题后,秦寿十指大动好好宠幸武媚娘,不知不觉脑海里全是韦贵妃的身影。

    掖庭宫,后妃们的居住处所,韦贵妃在寝宫浴房里泡着香汤,祛除出宫回来的风尘,两名宫女放下韦贵妃更换的衣衫后慢慢退出去。

    韦贵妃仰躺在洒满花瓣澡池里,迷雾般水蒸气袅袅上升,思虑回到午时第一次与秦寿接触场景,患得患失不知道秦寿答不答应扶持纪王?

    “娘娘,魂香太医配好了!”

    “恩,出去吧!”

    一名宫女鬼鬼祟祟钻进来,放下一包香料在韦贵妃澡池旁边,在韦贵妃挥手下慢慢退出去,拿起香料暗自失神起来。

    第5章 夜探魏王府

    “监视魏王府?”

    潘安还没来得及歇息,秦寿就跑来找他安排任务,监视魏王府的动静,潘安惊讶不已看着秦寿,想要确定秦寿没有说错话什么的。

    “不错监督魏王府,主要监视魏王最近有什么动静,把他做的事全记录下来,办得到吗?”

    秦寿拿出一本空白书与铅交给潘安,等待他的答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轮到潘安派上用场了。

    潘安一口气接下秦寿安排的任务,不就是监视一个人而已,有什么难事?要是连这些也办不到,潘安直接撞墙得了。

    “小事一桩,将军,连他日常如厕也记下吗?”

    “你喜欢,皇宫混不混得进去?”

    秦寿一脸黑线看着潘安,想到了什么,秦寿怀着一丝期盼等待潘安的答复,心机大胆想要触手皇宫,方便日后自己行事。

    “皇宫?将军,你不是开玩笑吧?皇宫城墙那么高,潘某如何进得了?”

    潘安瞪大眼不可思议看着秦寿,哭笑不得不敢乱来,皇宫城墙十几米高度,岂是自己能够爬上去的?

    不过秦寿这个提议也不错,一辈子没进过皇宫的潘安,忍不住有些期待想要进皇宫溜达一圈,正所谓年少不疯狂,老了又有什么资本在小辈面前吹嘘?

    “不过,要是有攀爬之类翻墙,潘某倒是可以试试看!”

    秦寿气馁的时候,潘安柳暗花明的话,直让秦寿燃起希望,潘安的话倒是提醒了秦寿。

    后世做贼有几个手里没吃饭家伙的?要是复制一套做贼专用工具,皇宫简直就是自家后院一样,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那好,你先去魏王府,装备本将军帮你想法子!”

    “是,将军!”

    潘安领命走回屋里,留下秦寿独自琢磨如何弄套专用装备给潘安,半刻钟过去,潘安穿着一套自制黑衣从自家后窗离去。

    长安延康坊,周边居民房孤灯黑火一片,唯独魏王府未熄灯,巡逻王府侍卫一丝不苟巡查王府每一个角落,唯独疏忽屋顶的动静。

    黑夜里,一个灵猫似的身影跃上王府大厅屋顶,逮巡逻王府侍卫过去,灵猫一样的黑夜四肢趴在屋顶,顶着夜里寒风轻手轻脚寻找大厅位置。

    ‘呸呸……那个缺德鬼在城脚如厕?’

    潘安一边寻找魏王府大厅位置,一边心里暗骂缺德的人在城墙边布雷,以至于潘安走隐蔽地道进城中招,心情可想而知有多郁闷。

    “恩?这里吗?”

    趴在屋顶瓦片隐隐听到有声音传来,潘安停下摸索轻轻揭开一片砖瓦,凑眼看下去一个胖子和一个帅哥年轻人坐在一起。

    ‘胖的,没错了!’

    潘安眯眼看着屋顶下的两人抿茶轻谈声,可以判断哪个胖子就是魏王李泰,至于他旁边的那个是谁?潘安不认识,贴着耳朵聚精会神偷听下面的谈话。

    “表哥前来,莫不成是舅舅之意?”

    李泰笑眯着眼,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打破长孙冲插诨打科的废话,直切入正题,没兴趣与他废话一箩筐。

    “非也,非也,青雀老弟,冲哥儿此番前来,仅是个人,与忙于政事父亲大人无任何瓜葛!”

    长孙冲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茶杯,摆手说出李泰及其不悦的话,得知长孙冲并非代表舅舅长孙无忌,李泰顿时拉下脸。

    李泰如今急需与李承乾变冷淡的长孙无忌支持,有他的支持自己登基皇位不在是梦想,长孙无忌疏远李承乾消息,李泰多多少少有些耳闻。

    原本以为李泰前来是代表舅舅的试探,没想到居然不是,这让李泰心中很不是不爽,故而摆出一副臭脸孔。

    “那敢问表哥来青雀寒舍,是所谓何意?”

    “闲聊!”

    李泰冷冰冰的面孔,长孙冲不为所以地应付一声,直让李泰有发作的征兆,最后还是强忍下来。

    “如今长安变天,相信青雀老弟知晓了吧?不知青雀老弟对太子哥受刺一事,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