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逢年过节或者有祭祀活动出远门,才作垂发发型,倭国官僚为紫色,将军为红色,商贾与权贵人为白色,农民的发绳则仅限稻草,看两名商人发绳,秦寿可以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贝谷沐川,田中一幕,见过秦将军!”

    两个倭国商人见到秦寿,马上毕恭毕敬站起,礼貌十足向秦寿鞠躬行礼,秦寿轻摆手示意两个倭国商人落座。

    秦寿重新在打量两个倭国商人,贝谷沐川,三十多岁中年人,相貌平平却双目有神,典型经商已久老油条,田中一幕年纪轻轻二十二岁左右,典型憨头青涉世未深。

    “将军秦某消受不起,你们找本村长有何要事?”

    秦寿故意把话言明,自己仅代表长乐,而不是大唐将军与他们说话,希望他们能够记住,别让有心人抓住痛脚又造谣是非。

    “嗨……我们敬仰长乐木艺,特来与长合作!”

    贝谷沐川怕田中一幕愣头愣脑乱说话,抢在前头干脆了当说明来意,他们来这里就是与秦寿谈合作的。

    “喔?是吗?贺明,报价!”

    “等等,村长,可否单独谈谈?”

    秦寿懒洋洋呼贺明报公价时候,贝谷沐川伸手打断秦寿的话,神神秘秘地用商量语气,想要与秦寿单独谈谈。

    “可以,贺明去蹲你茅房去!”

    “是,长!”

    贺明在秦寿无耻挥退下,一脸无语地应着,走出家门在外面守着,吃饱撑着才去臭气熏人茅房蹲。

    “?”

    秦寿不解地看着贝谷沐川神秘兮兮拿出一封信,毕恭毕敬交到秦寿手里后,双手放在大腿上朝秦寿点头。

    “我等倭国间人皇女的密信!”

    “间人皇女?”

    秦寿一头雾水,间人皇女是谁?秦寿记忆里不曾认识倭国皇族,秦寿没有拆开信件,眯起眼看着贝谷沐川。

    “你到底是来送信还是来谈生意?”

    “两者皆是!”

    面对秦寿的疑问发难语气,贝谷沐川再次朝秦寿点头,镇定自如回答秦寿的问题,直让秦寿感到一阵意外,末了沉默着手指轻敲桌面。

    “好吧,信,本村长收下了,现在开始谈生意吧,希望你们不是忽悠本村长!”

    “……”

    贝谷沐川无语地看着秦寿,还打算等着秦寿给回复,没想到秦寿看也不看,就跳过谈生意。

    “村长,这次生意我们滴不会亏待,诚意来合作,还请长过目……”

    “行了,信,本村长有空就看,说出诚意!”

    秦寿不耐其烦挥手打断贝谷沐川的话,一副本村长看到你们诚意在做决定看不看信。

    “诚意在外,这是我们滴订单,多了算我们间人皇女见面礼,村长,告辞!”

    贝谷沐川直接套出清单放到桌面,末了在秦寿愕然目光之中,鞠躬敬礼告辞离去,留下秦寿拿起清单呆呆发愕。

    第7章 偷师学艺的程妖精

    “金,村长,全,全是金子!”

    头外,秦寿无语地看着三辆马车停在西鹤楼,当贺明干咽着口水,震惊到发抖说出马车里面全是金子,马上招来秦寿暴力一巴掌拍打脑门。

    “用不用拿个大喇叭四处唱?拉回去!”

    “啊?是,是!”

    贺明揉着给秦寿拍打的脑门,郁闷不止地去找人把马车拉回去,钱财不外露,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秦寿真是败给贺明了。

    秦寿看了眼马车轮子压出的痕迹,够重的,里面有多少金子?秦寿不知道,不过秦寿可以肯定,里面金子肯定不少。

    ‘间人皇女?她打什么鬼主意?’

    秦寿摸着下巴,低头沉思倭国公主的用意,她的书信里很简单,午夜溺河分叉口溺水河相见,至于什么目的?没有说出来。

    “将军!”

    秦寿反复揣摩间人皇女用意何在,薛仁贵到来打断了秦寿的沉思,抬起头看着心急如焚一样的薛仁贵。

    “有事?”

    秦寿暂时撇开间人皇女用意,一头雾水看着急色匆匆的薛仁贵,很少见他这样,难道军营有什么变化?

    “将军,卢国公带着三子前来军营,打着看望程副将,实则偷师学艺,将军,需要把他们赶走吗?”

    薛仁贵一脸为难之色,把程妖精到来的事说出来,重点说出程妖精偷师学艺练兵方式,无论怎么驱赶,都没有办法把脸皮超厚的程妖精赶出去,这让薛仁贵很是头痛,程妖精脸皮总算是见识了。

    “要学给他学个够就是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有事?”

    程妖精无敌脸皮厚的工夫,秦寿早已领教过,摊上这个恶霸老货,是秦寿最懊悔不已的事,薛仁贵没有领命离去,这让秦寿感到一丝不安。

    “将军,卢国公把三子塞到军营里,收还是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