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出来!”

    李漱气得连连跺脚,在子里四处找秦寿身影,蚕农们一脸肉疼地看着李漱挨家挨户搜查,还未摊凉的桑树叶搞得满天飞。

    “夫人,你快劝劝公主吧!”

    “是啊,夫人,公主在这样,我们蚕虫非犯病不可!”

    闻风赶来的武媚娘与钱羽馨,马上给蚕农们哭丧着脸请求,刁蛮公主带侍卫闯进桑叶屋,没换过鞋子这样踩进去,什么病菌都有怎么养蚕啊?

    较贵蚕虫对桑叶很挑剔,这事武媚娘看过养蚕宝典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蚕农们喂蚕的桑树屋都特意安排了一双鞋。

    “媚娘,这可如何是好?要是……”

    “羽馨姐稍安勿躁,公主还不知情,这事等媚娘来处理!”

    武媚娘安抚焦急不已的钱羽馨,朝发飙的刁蛮公主李漱走过去,在给她如此糟蹋下去,蚕农们的蚕虫不用养了。

    “公主殿下,秦郎今儿大清早进城了,桑叶忌泥污,影响产量无法……你如此闹也不是事儿,要是秦郎……”

    “哼……哪又如何?”

    李漱在武媚娘头头是道占理说理下,挥手阻止了皇宫侍卫继续翻找,涉及自己父皇利益情况下,李漱强忍着心中不爽。

    “公主你如此闹也不是事儿,媚娘要是秦郎也会躲起来,要不这样……”

    “好,本宫信你一次!”

    李漱在武媚娘支招下,双目放光慢慢平息心中怒气,末了在武媚娘笑意盈盈目光之中,涨红脸带着一头雾水的皇宫侍卫离去。

    第50章 放线钓鱼

    “出来吧!”

    入夜时分,韦氏船工坊靠河房屋内,挑灯苦画图纸的秦寿疲惫抬起头,无病呻咛似的揉着额头,轻呼窗外轻微的动静。

    一个黑影迅速从窗户翻身跃进屋里,摇晃灯火之中潘安摘下蒙面的面巾,不用秦寿招呼落座一边空位的胡椅。

    “将军,如此着急招潘某前来洛阳,所谓何事?”

    潘安风尘仆仆的脸色,带着一丝倦意与迷惑,拱手抱拳询问秦寿召自己来用意,要不是收到飞鸽传书,潘安也不可能快马加鞭夜里赶来。

    “你自己看看码头第五艘船对着的房屋!”

    秦寿莫名其妙的话,潘安带着一丝疑色从胡椅站起来,凑到窗外看了眼码头,风平浪静的河面黑黝黝一片。

    带着一丝疑惑潘安聚精会神观察,几盏渔灯悬挂码头,昏暗灯光中,潘安隐隐见到秦寿所指位置有人在潜伏的黑影。

    “将军,这……”

    给人盯上了,潘安第一时间想到这个船工坊给人盯上,发现秦寿脸色不太好,潘安并没有说下去。

    “去县公府一趟!”

    “是,将军!”

    秦寿想了想直接安排潘安去打探县公府,始终觉得韦小豹这个家伙有点可疑,甚至有点神秘,或许能够打探出什么不得了的事。

    “等会,穿上这个!”

    潘安准备离去前,秦寿右眼无意识跳动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喊停潘安,拿出一件带有余温的背心,直接丢给一头雾水的潘安。

    “将军,这是?”

    潘安接过带有余温的背心护甲,拿在手里不轻不重大约有七八斤重量,乌萋萋的光泽潘安用手指轻敲一下,清脆声音悦耳无比。

    “最新的保命盔甲,钢片护体盔甲,能够抵挡普通刀剑弓伤害,穿上去以防不测!”

    “谢将军!”

    潘安得知手里的背心护甲厉害后,欣喜谢过秦寿穿戴好幽灵似的翻出窗外,直让一边的秦寿摇头无语,心绪不宁地等待潘安带回来结果。

    秦寿这边开始着手调查韦小豹,长安哪边也没有闲下来,赵国公府内,长孙无忌阴霾着脸色,在长孙涣房间焦急不已来回走动。

    长孙冲牢狱之灾未平息,如今次子长孙涣又快要废了,连连遭遇与沉重打击,长孙无忌变得苍老了许多,直到切脉完御医摇头叹息抱拳离去,长孙无忌有吐血三升的冲动,急匆匆跑到长孙涣牙床边。

    “涣儿,你感觉如何了?”

    长孙无忌扶起虚弱的长孙涣,对外宣称长孙涣已无大碍,可他中的奇毒已入膏肤,太医都束手无策,试问天下还有谁解毒能力?

    药王孙思邈?长孙无忌拉不下脸去求,与秦寿关系不怎么对路,长孙无忌打死也做不到屈尊降贵去自讨无趣。

    “爹爹,孩儿要杀了卢先奇那个混……咳咳……”

    长孙涣脸色苍白无比,卢先奇的祖传解毒丹药无法完全排除奇毒,只能暂时压制身上的毒素,想到自己平白无故中毒,长孙涣气得差点肺炸。

    “涣儿,事情没弄清楚前,先别下定论,爹爹一定会查清楚谁干的好事,爹爹饶不了他!”

    长孙无忌铁青着脸色,他也恨卢先奇,可长孙无忌知道,卢先奇也是受害者,杀了他也没有用,真凶不是他反而中了阴谋者圈套。

    “爹爹,孩儿不想死,爹爹,孩儿求你去把药王找来……”

    “涣儿,别多想了,没事的,早点睡!”

    长孙涣苦苦哀求声,长孙无忌脸色变了又变,僵硬着笑脸劝说长孙涣早点歇息,长孙无忌敷衍声很是让长孙涣失望,苍白的脸色慢慢撇过头,不在去哀求长孙无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