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福死了!”

    “有刺客!在屋顶!”

    可惜,潘安还没听到黑衣人说出什么之乎所以,巡逻家仆护卫惊呼有刺客声,打断了黑衣人的话,闻声赶来手持火把巡逻家仆护卫马上发现潘安的身影。

    暴露身份的潘安顾不得什么,放下瓦片马上逃窜,大厅内黑衣人在韦小豹失神间消失离去,韦小豹整个人铁青着脸色,气冲冲跑出大厅。

    “去把府兵找来,把刺客给本县公抓住!”

    “是!”

    家仆护卫得到韦小豹气急败坏命令,带上火把与灯笼跑出县公府,分批去抓拿逃窜的刺客,韦小豹阴霾着脸色,双手紧握成拳在原地沉思。

    道德坊河岸边,潘安还没来及渡船逃离,一枚飞针直朝潘安后背破空袭来,潘安顾不得解开小舟绳索,前扑躲过致命的飞针。

    “大胆小贼,哪里走!”

    潘安晓幸躲过飞针,破空的刀风随之劈来,当一声,黑衣人不敢置信地愕然失神,潘安四肢并用狗爬动作,三观尽毁惊呆了黑衣人。

    “看招!”

    再次晓幸避开的潘安后背凉飕飕一片,趁黑衣人失神一瞬间,抓起一块石头直朝黑衣人丢过去,叮一声,潘安丢来的石头给黑衣人搁飞。

    “看招!”

    潘安手里亮着的火光再次丢出暗器,恼羞成怒的黑衣人本想用刀搁飞,可当发现潘安丢来的之物带着火星,意识到这暗器不简单。

    黑衣人心中一惊收刀快速避开,闪避间挥手一针朝潘安丢过去,玩暗器谁怕过谁?中针的潘安一个踉跄掉进洛水河里。

    啪一声,鞭炮的爆炸声冒出一股黑烟,黑衣人大吃一惊似乎知道这股黑烟有古怪,马上屏蔽呼吸挥手驱散烟雾,等黑衣人驱散烟雾时,潘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抓刺客!”

    “在这边!”

    “快快!”

    恼羞成怒黑衣人恨不能一刀活劈了潘安,临走时还来这一手,闻声赶来的府兵与县公府家仆护卫呐喊声,很是让黑衣人抓狂闪身离去。

    自信满满的黑衣人相信潘安活不了多久,他的毒针用不了一刻钟时间,中毒者就会毒发身亡,到时候府兵与县公府家仆护卫找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人呢?”

    府兵与县公府家仆护卫们赶到河边,空荡荡的河面死静一片,一阵风吹下鞭炮纸屑随风飘走,留下一股淡淡轻不可闻的火药味。

    府兵与县公府家仆护卫在河边搜查了一遍,除了一艏未解开的小舟,上下河流找了好几里没发现异常,气馁的府兵与县公府家仆护卫才停止搜查。

    “哈秋……哈秋……好冷!”

    府兵与县公府家仆护卫们离去后,潘安在通往避暑皇宫河桥底下冒出头,打着喷嚏一手紧抓着大石堆成的桥墩,防止河水把自己冲走。

    “幸好将军给了护甲,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死?”

    潘安伸手摸了摸胸口衣服挂着的毒针,暗自庆幸秦寿给了护甲,要不然还真中招死在这里,心有余悸的潘安恢复力气后,游水过河对岸绕路回去。

    第52章 乱相才开始

    “毒针?”

    潘安带着毒针狼狈而回,秦寿拿起潘安带回来的毒针,下一刻沉默了,手里的毒针毒素早已给河水冲走,无法带回去给孙思邈辨认是什么毒?

    耳听着潘安娓娓叙来消息,韦小豹隐藏极深身份让秦寿很是不安,看来黑牛还真是关键时刻起作用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韦小豹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去泡个热水澡,过几日回长安!”

    “是,将军!”

    潘安离去秦寿沉默下来,手里拿着毒针独自发呆,乱相要开始了,从韦小豹露出尾巴一刻,情况变得越来越糟。

    迫于现实不得不提前回归长安,韦小豹与神秘黑衣人有什么交易?秦寿不知道也没心情去知道,踏足争权夺利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

    几日时间眨眼过去,秦寿呆在船工坊互相指导学习研究战舰,潘安有事没事出去探听洛阳城风声,确定风声过后秦寿才敢趁夜悄悄离去回长安。

    “秦郎,你回来了,太好了,快把这事处理完!”

    日落黄昏前秦寿刚回到长乐,武媚娘二话不说把一大堆账务丢给秦寿,临近半个月的账务堆积如山,看得秦寿头疼不已。

    “将军!”

    “仇万福?!”

    仇万福出现大厅,秦寿很是惊讶,连同他的手下八个风尘仆仆,解脱的笑容秦寿可以猜到,他肯定报了陷害他的人仇,要不然也不会如此。

    “将军,我等来追随你,还望将军收下!”

    仇万福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连同他的手下八人同时跪下,直乐得秦寿走上前扶起,人才自动送上门,这可是大好事。

    “好,好,有你们加入,秦某实力大涨,媚娘,去找人安排他们住宿!”

    “是,秦郎!”

    武媚娘没好气白了眼秦寿,出去找人安排仇万福等人的安居,仇万福感激不尽地朝秦寿拱手抱拳离去,并没有打搅秦寿忙碌。

    “监狱,家具,自行车,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