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睡了?”

    “启禀皇上,刚入睡!”

    李世民的声音把秦寿吓了一大跳,连同情迷意乱的李丽质也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及时给秦寿用手堵住她嘴巴。

    “丽质,等着寿哥儿娶你回家,寿哥儿先走了!”

    “嗯……”

    李丽质在秦寿重重吻别下,涨红着脸色轻轻点头,轻轻爬起目送秦寿狼狈提裤翻窗的身影,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一笑把准备离去的李世民倒回来。

    “父,父……皇!”

    “丽质,你还未就寝?”

    李世民推门而入,摇晃烛火光下见到李丽质满脸红晕衣衫不整,大感惊异走过去,吓得李丽质连忙揭被盖住身子。

    “没,没,天儿有点热,丽质睡不着,父皇,你去看母后吗?”

    李丽质撒谎不会的声音,越发让李世民大感疑惑,总觉得李丽质有点怪怪的,出于对李丽质的信任,李世民自嘲一笑自己多心了。

    “唉……丽质,过些日子你就要出嫁了,父皇有些舍不得你,白白给秦家捡了大便宜……”

    眼看李丽质出嫁在即,李世民有些舍不得乖巧贴心的长公主,可闺女养大了始终是别人的,精心照料的花一样闺女给人连盘端走,李世民心揪得一个痛啊!李世民打定主意日后要压榨秦寿利息才行!

    第60章 带兵器的婚礼

    掖庭宫内,巡逻皇宫侍卫刚过一批,秦寿马上从琼台阁楼花圃冒出,鬼鬼祟祟朝韦贵妃寝宫摸过去,趁难得一次摸进皇宫,想要探探韦贵妃有什么部署?

    ‘在哪儿了?’只去过一次韦贵妃寝宫,此时此刻秦寿有些糊涂了,当时急匆匆没怎么注意周边的环境,现在想要找韦贵妃寝宫,难了!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路,气馁的秦寿原路返回,途经内侍省的时候,秦寿停下脚步闪身钻进拱门边的大树,轻盈脚步声与交谈声由远至近传来。

    “母后,慎儿不想争夺皇位,为何母后执意要慎儿趟浑水?”

    李慎不屈的声音,很是让躲在一边的秦寿大感惊讶,随着脚步声与谈话声临近,朦胧灯笼火光慢慢出现,秦寿不敢探出头,怕暴露自己身份麻烦大了。

    灯笼光线倒影出五个人影,秦寿不知道是谁,不过秦寿可以肯定是韦贵妃的亲信,要不然她也不会放任李慎大胆提及争权夺利这事。

    “傻慎儿,有些事轮不到你做主,你无意问鼎皇位也好,那太子和魏王皆是阴险之人,哪一个会放过你?”

    “可……”

    李慎试图反抗辩解,韦贵妃不容置疑挥袖打断,李慎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带路的人突然停下来,秦寿心中一紧,被发现了吗?

    “慎儿,母后好不容易绑上秦将军,你可要争口气,莫要关键时刻心软,反而坏了大事!”

    ‘什么关键时刻?’听到韦贵妃教育纪王李慎,秦寿心中一紧,这个韦贵妃不知道又打什么坏主意?秦寿忍不住纠结起来,利字面前一把刀啊!

    秦寿忍耐着心中微怒,想要听听韦贵妃怎么过河拆桥法?今夜来皇宫还真是没来错,只要知道了韦贵妃想法,日后好有应对之策。

    “母后,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除非你日后想要给人控制,你舅舅在洛阳算是小有实力,洛阳到长乐只是一日……慎儿,其他的你不用管,只管好你自己,这些日子多讨你父皇欢心!”

    韦贵妃一番好言安抚李慎,殊不知她的话一字不差给秦寿听过去,韦贵妃指望的韦小豹,恐怕要空欢喜一场了。

    恐怕韦贵妃做梦也想不到,她信任的韦小豹会背叛,更没想到韦小豹早早已选好阵营,抽身难给威胁着继续上贼船。

    韦贵妃与李慎离去后,秦寿松了口气同时冷笑着,无知的韦贵妃即将要为她愚蠢付出代价,确认周边没人出现,秦寿返回落脚点等潘安与仇万福。

    一个时辰过去,在秦寿焦急等待之中,终于迎来潘安与仇万福两人平安归来,带着收获不菲的消息潜离皇宫。

    次日清晨,当李恪骑着新自行车出现长安大街,马上引来长安百姓惊讶目光,而那些烦人小商贾见到,只能摇头悔恨不已,当初太急切烦人惹恼了秦寿,以至于和长乐失去合作关系。

    “什么?你们,你们要进军营?”

    长安香茗居,显摆的李恪还没来得及炫耀自己自行车,李震与李德奖李德培三兄弟同时异口同声说当兵了,惊呆了李恪。

    当李恪得知他们要去秦寿那边当兵,李恪差点没有踉跄扑到,这是算计好的还是有预谋故意刺激自己?

    “吴王,你那小破车,别拿出来显摆了,哥我们几个不稀罕!”

    “就是,看到没有?长乐伴郎帖!”

    李震与李德奖李德培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同时拿出三张大红请帖,李恪顿时为之气结,好家伙,自己居然连请帖也没收到!

    不平衡了,李恪很想去找秦寿算账,还是斩鸡头结拜兄弟吗?李震与李德奖李德培三兄弟都有请帖,偏偏他什么也没有!

    “寿哥儿发的帖?”

    李恪心中极度不平,原本是打算来刺激他们,没想到反而给他们刺激回来,这让李恪心中很是不爽,要不是硬撑着面子,早甩袖离去找秦寿算账。

    “嘿嘿……震哥,你学问比较深,你说伴郎是什么意思?”

    “是啊,是啊,震哥,说说看!”

    “嗯哼……这个嘛……据说,哥我也是听送帖的说,新郎官要请好几位好友跟随迎亲队前往迎娶新娘,以壮声势并且让保护新郎哥……”

    怒了,妒忌了,李震几位损友无视自己,自顾自说讨论伴郎意义,很是让李恪抓狂,刚准备甩袖离去,李震马上出手拉住他。

    “吴王,你去哪儿呢?”

    “要你管?走开,本王没你们这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