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把长孙冲变傻的事说出来,按照以前律令加上他特殊身份……秦寿转过身不屑一顾的反驳,姜维顿时哑口无言。

    “爹爹,孩儿知错了,爹爹,你带孩儿回去……”

    长孙冲试图伸手抓秦寿衣服,秦寿早有预备后退了一步,冷笑着看长孙冲装傻,他有那么容易变傻子?蒙谁呢?就算是变傻了也要折磨到死!

    “将军,差不多得了吧?在这样下去,姜某……”

    “怎么?怕了?”

    姜维试图劝说秦寿适而可止,长孙冲都给他折磨成傻子了,可秦寿冷笑的反问声,姜维顿时再一次哑口无言,不敢应答秦寿的问话。

    “爹,爹,孩儿知错了,爹……”

    “一个长孙无忌而已,怕他干什么?他权利在大也管不到大理寺,放心吧,有什么事本将军顶着!”

    “好吧,将军,姜某听你的!”

    秦寿直接过滤长孙冲装孙子的扮傻,装也装不像样忽悠谁呢?姜维在秦寿保证声之中,脸色迟疑一阵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早已没了回头路,既然选择了秦寿这个阵营,姜维也只好硬着头皮与秦寿一起玩下去,整死整残长孙冲。

    “姜狱丞,对了,本将军过两日与长公主大婚,请帖忘了带,你可要记得赏脸前来!”

    “啊?真的?那可恭喜将军,贺喜将军了,姜某一定准时到!”

    秦寿的邀请婚宴,姜维心中大喜,一番祝贺拍胸保证自己准时到,这是亲近秦寿的好机会,姜维怎么可能错过巴结?

    秦寿抱拳回礼姜维同时,目光一直注视着长孙冲,不经意间发现浑身一颤的动作,得,秦寿知道了他在装,冷笑一声揭穿了他的小把戏。

    “开饭了!”

    狱卒在外面晦气十足喊了一声,两名狱卒抬着潲水一样发酸的食物,死囚区域囚犯们马上爬起,扬起脖子等待伙食到来。

    “呵呵……姜狱丞,本将军好奇,傻子会不会吃饭?”

    长孙冲装傻哭着轻轻颤抖一下,意识到秦寿肯定没安好心,可又不得不硬起头皮硬撑下去,连丢脸喊他爹都喊了,还会在乎他阴险的试探?

    “将军,姜某愚昧,还望将军指点!”

    姜维冷汗连连,由衷为长孙冲感到悲哀,得罪了秦寿算是他倒霉八辈子了,这次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阴损法子整治长孙冲了。

    “你们几个过来!”

    秦寿弹了个响指,安分守己的五个死囚闻言先是一愕,看了眼秦寿一边恭维的姜维,忐忑不安地走过来。

    “日后这人的伙食,全改用粪桶招待,你们今后伙食大鱼大肉,怎么样?”

    “啊?真的?”

    “将军,此言当真?”

    “信不信由你们!”

    秦寿阴损的话刚说完,死囚们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寿,连一边的姜维也是傻了眼看着秦寿,这招太狠太没人性了吧?

    “姓秦的,我要杀了你!!”

    长孙冲再也装不下去了,双眼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像是一匹受了伤的野兽,又像怒狮一样咆哮连连,恨不能亲手撕裂了眼前侮辱者。

    姜维吓了一跳,这是多大的仇恨啊?长孙冲那张黑瘦的脸变得更黑,眼睛里发出无尽怒火,嘴张开露出尖锐的黄牙,好像要把所有人吃掉似的。

    “你,你,居然敢装疯卖傻?你们几个好好招待他,秦将军的话就是本狱丞的话,拖下去!”

    “好叻……”

    恼羞成怒的姜维发飙了,差点给长孙冲装疯卖傻欺骗过去,感觉给人耍了的姜维很生气,头脑发热默认了秦寿缺德的惩罚方式。

    “姓秦的,你给我等……不要,唔唔……”

    秦寿冷笑一声转过头,懒得去看遭虐的长孙冲,以免自己倒了胃口,姜维看了眼马上受不了转身跟着离去,那画面想都不敢想。

    走出天牢秦寿松了口气,长孙冲如今跟废人差不多,不值得再去看了,剩下来就是等着他死期到来,至少在死囚们折磨下,他不会活到秋后。

    “将军,姜某的事……”

    姜维随后走出天牢,看了眼没有离去的秦寿,壮起胆子提及升迁寺正的事,等了这么久就盼着这事。

    秦寿看了眼姜维,心里琢磨着,这家伙御用的好是一大助力,通过他今日出色表现,有眼光物色的未来大唐海军元帅,值得栽培成为手下。

    “嗯,过几日本将军帮你跟刑部尚书说说,牢房你可要记得安排信任的人!”

    “是,姜某一定会办妥,将军你慢走!”

    得到秦寿安排后,姜维心中大喜连连点头应着,升迁的事有着落了,姜维欢心喜地恭送秦寿离去。

    第64章 机械水车

    眨眼又两天时间过去,越是到大婚期前一天,秦寿越是感到心绪不宁,好像预感到有什么事发生,以至于天天走神办什么事也不上心。

    秦寿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婚前恐慌症,个性不成熟?生活能力差?容易产生紧张焦虑感?貌似自己都有,在精神和感情上,纯属属于敏感型的。

    心绪不宁的秦寿,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生气,动不动就大发雷霆,骂怕的贺明连续两日不敢前来打搅,怕秦寿再一次发飙骂自己。

    “秦郎,外面都忙得天旋地转,你却舒舒服服坐在这里,要是让人瞧见了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