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酒鬼们敬酒下,秦寿差点撑不住有点头晕脑胀,撑着满满一肚子酒水,打着酒嗑告退离去,还有那些权贵子弟们没有敬酒。

    秦寿走到庭院,权贵子弟们男女分开显得格格不入,男的这边哟喝声猜拳声不断,相反女的那边八卦不断,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大厅内走出的秦寿。

    “寿哥儿!来来,恪弟敬一杯!”

    “哈哈,好说!”

    李恪带着五分醉意第一时间逮着秦寿,醉醺醺的模样看似站立不稳,轻声细语在秦寿耳边耳语一阵,秦寿轻拍李恪的肩膀,一饮而尽李恪敬来的水酒。

    李震与李德奖几兄弟不称职的伴郎,非但没有替秦寿挡酒,反而厚颜无耻轮番起哄,拼命灌秦寿喝酒,要不是秦寿有千杯不醉解药,还真给他们灌趴。

    “秦将军,噢,不,应该叫妹夫了!”

    李承乾纠结一大票权贵子弟围上来,不怀好意的敬酒看得秦寿冷汗连连,这家伙存心报复还是怎么回事?想灌趴自己?

    “哪里,哪里,太子殿下,秦某先干为敬!”

    李承乾阴笑着拿来小酒坛,秦寿不得不硬起头皮,强忍着肚皮走路都是水声的胀气感,双眼发黑一口气喝完,末了放下喝干净的酒坛。

    秦寿在权贵子弟们叫好鼓掌声之中,挑拨似目光看了眼脸色不自然的李承乾,而李承乾不得不硬起头皮接下秦寿的挑拨。

    “秦某素闻太子殿下千杯不倒,喝杯的没意思,趁今儿热闹,爷们来痛快的,喝坛的!”

    “……”

    当秦寿无耻拿出两坛大酒坛,豪爽拍开泥封惹来权贵子弟们欢呼叫好声,这回轮到李承乾冷汗连连难以下台了。

    三刻钟过后,当潘安从外面风尘仆仆跑回来,见到倒满一地的权贵子弟们,顿时哑口无语,很显然是坐在酒席边打酒嗑的秦寿杰作。

    在看源源不断温泉水从桌底流出来,蔓延到醉倒地呼呼大睡面的权贵子弟嘴脸,醉醺醺入睡的权贵子弟舔着温泉水,嘴里喃喃呓语。

    下一刻潘安张大嘴巴呆若木鸡,将军果然够无耻的!以如此方式羞辱战败者,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羞辱方式!

    “潘安,有事?”

    秦寿哆嗦了一下身子骨,释放完憋得要命的尿意,以胜利者姿态鄙视自不量力的权贵子弟,头也不回询问出现身后的潘安。

    所幸女眷们在他们斗酒的时候跑光去闹新娘,要不然秦寿也不敢光明正大坐着放水,更不敢明目张胆羞辱这些权贵子弟。

    “将军,魏王提前回宫,遣人去义庄毁尸灭迹!”

    潘安把提前退场跟踪李泰回到长安的事说出来,秦寿闻言皱起眉头没有说话,摸着下巴沉思不语。

    “嗯,知道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将军!”

    潘安得到秦寿的安排后告退离去,留下秦寿呆坐一边沉思,秦寿紧握拳头一会松了下来,冷笑一声双手负立后背回洞房销魂去。

    第73章 失败的蒸汽技术

    眨眼匆匆一个月过去,长乐百里农田长出绿油油庄稼苗,过往百姓们咋舌不已目睹农田无人打理,放任庄稼苗自然生长怪哉连连。

    要不是偶尔见到长乐佃户身影,时不时抓水灌溉农田或拔野草,还真以为庄稼种下去就不闻不问了,密密麻麻的庄稼没人去分开,直叫过往百姓商客们摸不着头脑,这是耕哪门子田?

    当然最惊奇的还是当属汉水渠景观,十个摩天轮形状冲力水车自行运转,带起白花花农田用水,借助破开一半挖空树身引入农田水渠。

    长乐巧妙借用水力方式引水,吸引大量游客与取经的附近民围观,最叹为观止的还是失败五六次的风力水车。

    “把柱子放好,歪了,歪了,嗯,勉勉强强,不许动,加钉子加固,快点!”

    林木匠拿着风力水车修改图,指点十名木匠工安放四根支撑柱,三名朝廷特派匠工虚心学习,有不懂地方马上纠缠林木匠解题迷津。

    长乐二十名治安队精神抖擞站立一边,一边哟喝围观的百姓与游客们后退,一边架起长长绊马桩,防止围观的百姓们越界打搅施工。

    “兄台,这是什么?”

    “外地来的吧?这叫风力水车!”

    “风力水车?”

    “瞧见没有?皇上都排工部来学习……”

    外地游客们在本地百姓得意解说下,顺着本地好事百姓手指方向看过去,风力水车施工现场,还真有三名记事不吭声的朝廷匠工。

    冲力水车的巧妙设计完工,李世民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经过一段时间考验,李世民发现了冲力水车的好处,特派皇宫匠工们下学习取经在推广,这就有了朝廷匠工身影。

    冲力水车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也无需隐瞒什么,秦寿落落大方给朝廷匠工们来学习参考,李世民目光注意力都跑到水车上,秦寿才有空开始组建班底研究蒸汽技术。

    军营后山,嘹亮训练声不间断覆盖军营里敲打声,二十多名年轻匠工诞生出新的工种,机械匠工,精攻机械学与锻造学。

    斐玉,新机械匠工的工头,带着二十多名年轻机械匠工修缮最后工序的长方形铁箱子,淬火冷却后,一个三米长一米半宽的密封箱子终于打造好。

    “呼呼……方龄,将军呢?”

    斐玉拿着光着汗水直流膀子,拿起缠在脖子的布巾,拼命擦拭脸上发酸的汗水,没发现秦寿身影,斐玉忍不住一脸黑线,询问屋内其余机械匠工。

    “斐头,将军刚刚还在,估计去了军营禁地!”

    一名机械匠工抹着额头汗滴,大胆猜测秦寿的去向,除了去军营禁地,还真想不出秦寿有什么地方可去?

    “去找来!”

    “啊?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