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庭院秦寿再次感叹起来,布局漂亮养眼,庭院内开满奔放之中的奇花异草,院子西面,几根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

    要是者竹架下面在放置石雕茶座什么的,秦寿觉得那样也行会更完美,在阎立德再次邀请声之中,秦寿尴尬地点点头进入大厅。

    “阎兄,这是令尊?”

    进入大厅见到阎毗画像挂在墙壁,还有灵牌供奉,秦寿顿时一阵无语,好吧,差点忘记了阎毗早已死了十几年了。

    “家父早已仙逝有些年,秦将军,请,上茶!”

    阎立德摇摇头叹息一声,说出自己父亲早已死了有些年,秦寿马上抱拳告罪,等秦寿落座后,马上唤人上茶招待秦寿。

    家仆上茶后,秦寿点头道谢打理着阎府大厅土木结构,全是自成一家的建筑风格,至少秦寿见过大部分建筑构造,没见过如此奇特的建筑。

    “阎兄,前些日子秦某一时忙碌,忘了把图纸转交,今日特意前来奉上,还望阎兄莫要见怪!”

    “哪里,哪里,秦将军亲自送来,阎某过意不去才是真的!”

    秦寿把风力水车驱动图纸送上,阎立德大感惊喜接过图纸,秦寿这么忙还亲自送来,阎立德哪敢有怨言什么的?

    终于得到风力驱动的图纸,阎立德大感惊奇地颔首点头研究起来,越看越惊叹鬼斧神工一样的设计,风力驱动的图纸装置,打开了阎立德新的见识领域。

    秦寿捧起茶杯抿了口茶,默默看着阎立德醉心于风力驱动的设计图,名匠世家子弟果然是与众不同,认真起来一丝不苟。

    “阎兄,为何不见……”

    “嗯?秦将军,你找立本有事?”

    秦寿含糊其辞的话,阎立德马上知晓秦寿的话里意思,秦寿歉意的点头,阎立德也没有生气,阎立本名气盖过他,阎立德自愧不如坦然接受事实。

    “秦将军,你来晚了,立本前些日子去了荆州……”

    “荆州?”

    阎立德说出阎立本去向后,秦寿忍不住皱起眉头,荆州秦寿知道,阎立本画技提升的地方,没想到自己居然赶上了他出门的时日。

    据历史记载,阎立本曾经到过荆州,见到有名画家张僧繇壁画,在画下留宿十余日,坐卧观赏,舍不得离去的典故。

    只是秦寿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凑巧,特意赶来居然没赶上时间,以至于错过了与阎立本结识的时机,还想着与他结交日后有大用求他帮忙。

    秦寿心不在焉回答了阎立德的讨教风力驱动问题,眼看时辰已经不早,又错过了与阎立本结交,秦寿只好借口闪人。

    “阎兄,时辰不早了,秦某还有要事回去忙,今日先到此为止,如有不懂之处,阎兄大可到长乐!”

    “嗯,也罢,阎某今日受益良多,秦将军请!”

    阎立德知道秦寿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能留下来与自己聊那么多,够给面子了,阎立德也不敢耽误秦寿的时间,点点头恭送秦寿离去。

    第91章 好戏才开始

    “瞄准镜?”

    入夜时分,回来汇报情况的潘安,在秦寿拿出完工的竹筒瞄准镜时候,大感惊异接过所谓的瞄准镜,上看下看打理着竹筒一尺长的瞄准镜。

    两个手指宽度的前后竹筒各镶有白色镜片,中间凹下去只有拇指宽度,更惊奇的是可以扭动,潘安刚想扭开前头竹筒瞧个究竟,马上给秦寿制止住他的好奇心。

    “别拆,小心镜片掉出来就报废了!”

    “啊?哦,将军,这有何用?”

    潘安强忍着好奇心作祟,一脸尴尬地挠着头,所幸秦寿提醒的早,要不然潘安还真好奇拆下来,彻底把秦寿精心准备的瞄准镜报废了。

    潘安的好奇心秦寿了解,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换成自己未见过新奇的玩意,也会手痒拆开来研究,但是瞄准镜秦寿不希望潘安去研究,他理解不了太先进的技术,说了也是白说那种。

    “瞄准镜,可调倍率远观一百米到一千米的距离,当然这需要自己手调才行,这里是倍率,越高看得的地方越远……”

    秦寿把潘安放下的瞄准镜一一解说出用处与构造,什么物镜,什么目镜,还有什么高低调整钮,听得潘安稀里糊涂云里雾里。

    但是秦寿提及到可远观一千米以内近在眼前,顿时让潘安大吃一惊,在秦寿教导解说下,虚心学习起瞄准镜的用法,还有高低调整钮的作用。

    秦寿怕潘安弄反了物镜当目镜使用,故意在目镜侧用刀口做了标记,提醒潘安别犯傻,物镜当目镜使用,以免关键时刻出差漏。

    “好神奇!”

    潘安在秦寿调好最小倍率,潘安看了眼长屋挂着灯笼外面,两个灯笼放大在眼前,直让潘安惊为神奇天物,太神奇了!

    十字线里倒影出灯笼的朦胧火光,越看越爱不惜手的潘安慢慢放下瞄准镜,准备交还给秦寿的时候,秦寿摇摇头没有接。

    “暂时给你用着,潘安,给你一周时间,去打探清楚李泰的支持者,是时候给他放放血了!”

    “是,将军!”

    秦寿大方把瞄准镜交给潘安,直让潘安心中一喜,得知秦寿要开始反击给李泰沉重代价,潘安精神一振领命收起瞄准镜闪身离去。

    “死胖子,好戏才开始,没了乌龟壳没有了党羽,看你得琴到什么时候?”

    潘安离去后,秦寿冷笑一声自言自语嘀咕着,瞄准镜配上十字弩弓,远距离无声无息暗杀他的党羽,没了羽毛的李泰看他怎么嚣张起来?

    秦寿原本不想这么快逼李泰与李承乾死掐,可他所作所为,很是让秦寿气愤,没去招惹他算他八辈子烧了高香,可李泰不知死活挑战自己底线,秦寿不必客气了。

    皇宫里头,武德殿内,李泰正准备去献媚讨好李世民,还没来得及出宫门,便遇到大夜里杀过来的太子李承乾,碍于礼节情面上,李泰不得不招待串门而来的李承乾。

    “太子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泰阴笑着请李承乾落座,连茶水招待也省去,挺起胸膛高傲地看着李承乾,心中露出鄙夷问候,死瘸子,到时候你的太子宝座乖乖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