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质疑的目光,很是让秦寿不爽,懒得与她争辩太多,越是解释越是显得自己在掩饰,交代完武媚娘整理地契,干脆去忙其他事。

    “心虚了?”

    秦寿愤愤然离去,武媚娘自言自语嘀咕一声,直让出门的秦寿差点踉跄欲倒,好吧,君子不与小女人一般见识,忍!

    忿然离去的秦寿带着不爽的心情,气冲冲地走出长屋,直奔外巡视厂区工作,沿路皆可见到忙碌的佃户身影,推着满满一板车的粮食去粮仓方向。

    “村长,长!”

    “有事?”

    贺明急匆匆跑来呼唤声,秦寿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满头大汗的贺明,瞧他如此着急模样,难不成招女工出问题了?

    “村长,女,女工人太多了……”

    贺明喘着气把今日应聘的女工消息说出来,贺明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似不咋样的女红裁缝,居然大清早差点把他家门挤破,来的都是里符合年龄的女子,害得戚寡妇吃醋了好一阵。

    “哦?有多少人?”

    民们热情的响应,还真是出乎秦寿意料,原本以为贺明需要抓壮丁什么的,没想到贺明带来这么好的消息,还真是出人意料之外。

    “五百多人,甚至有些是城南那边的民,也送女儿过来说什么里亲……”

    贺明一说出五百多人,秦寿咋舌不已,当得知连城南那边的民也收到风,秦寿无语了,看来长乐还真是名声在外了。

    “全都收下,以后视能力筛选,不合格的全都打回去!”

    “是,长!”

    得到秦寿安排后,贺明领命告辞离去,如今也只能这样安排了,亲们这么热情秦寿不好意思拂去他们好意,日后也要看情况慢慢壮大。

    秦寿朝王铁匠那边走过去,并没有走进热气熏人的铁匠作坊,只是在外面瞄了眼就摇摇头闪人,受不了里面的高温。

    “村长!”

    王铁匠得知秦寿在外面找自己,大汗淋漓地跑出铁匠屋,小跑到远离铁匠屋的秦寿身边,一边用湿漉漉的布巾擦拭汗水,一边疑惑地看着秦寿。

    “王铁匠,自行车生产得如何了?”

    自行车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一直没有正式开卖,长安富商们哪边也没有催促,他们也知道自行车造出来不容易,秦寿先给他们人手一辆,足够他们显摆得意。

    “村长,存有五十九辆,那玩意太难弄了,加上我们人手不足……”

    王铁匠苦瓜着脸色,如实报出自行车的数量,七八天能够弄出一辆已经很不错了,所有工艺都是手工打造,而且秦寿要求又要减轻质量,要是随便弄三五天出一台还是没问题,主要是现在人手不足是最要命的。

    又要弄铁筋,又要模型塑造铁管,又要应付民们生产农具,就算是他们人手再多,也分不出心打造那么多,长乐整个产业可以说铁匠工是最辛苦最累的。

    “嗯,最好多弄几辆,过些日子开始高价出售!”

    “是,长!”

    王铁匠在秦寿交代声之中,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确定秦寿没有交代后,转身回去忙碌自己的事,没空闲逛浪费时间。

    自行车生产工艺麻烦,秦寿打算把它抬高到比突厥马还要贵两三倍的价格,至于爱要不要那是别人的事,反正自有人会当冤大头。

    “村长,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当秦寿来到木工作坊的时候,鲁宏拿着一个四不像马灯木头玩意,有点像手提电筒形状,用木头做成的支架,支架四周却是空荡荡的。

    秦寿结果鲁宏递来的四不像马灯,仔细打量一眼很符合自己创意,支架底座用一块凹进五厘米的铁板呈椭圆形状装灯油,只要四周加上木板,主光正面加个玻璃折射镜片,就是新式的油光筒了!

    “嗯,不错,鲁师傅,辛苦了,你先去忙!”

    “是,长!”

    秦寿满意了,鲁宏松了口气转身回作坊继续忙碌,秦寿迫不及待地提着鲁宏弄好的油光筒,想要组装上去看看效果如何,要是跟手电筒相差无几效果,那无疑是一大创举。

    “秦郎,这是何物?”

    午时已过,秦寿从清晨跑回后院一直未出现,武媚娘不得不亲自去请秦寿出去用午饭,发现秦寿低头捣鼓怪异的木头玩意,武媚娘忍不住好奇起来。

    “油光灯!”

    “油光灯?”

    秦寿头也不抬,直接说了一句武媚娘愕然的话,什么是油光灯?她还真头一次所谓,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秦寿忙碌,连喊秦寿吃饭的事也不记得了。

    秦寿小心翼翼地拿起镜片,把连接在一起的主光通道镶入镜片,四块镜片镶好后又开始加固木板,防止透明的玻璃散光,忙完这些已经半个时辰过去。

    “媚娘,让你见识郎君我的新发明!”

    秦寿得意洋洋地拿起油光灯,注入膏油点燃灯芯的时候,一缕摇晃的光圈越来越明显,光圈射出五米远,直让武媚娘大吃一惊。

    “啊?这!”

    武媚娘不可思议看着秦寿晃荡手里的油光灯,左右摇摆的光圈越来越明朗,犹如天上月亮那么大的光圈,折射到房屋阴暗角落清晰可见,深深震撼了武媚娘。

    第45章 大唐拍卖场

    眨眼一周时间过去,风平浪静的长安城一如既往平静不已,看似平静的长安城,却隐藏着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确切地说是见不得人的阴谋。

    观月楼,落建于东市,以前是一间名气不大的青楼,自从财大气粗的神秘商人砸钱后,成功易主变成萧条的酒楼,然而最奇特的还是,来消费的人全是富商。

    最怪异的还是,这些富商们不是很心甘情愿来消费,比起隔条街的钱家酒楼,这里简直就是掉了不知道多少档次。